第208章跟任清焰坦白
此刻,看著迎麵朝她走來的男人,她雙腳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幾秒後,她才終於抽回思緒,深吸口氣,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會兒,她在微信上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之後再碰到,她不會再搭理他。
他們之間,到此結束了。
任清焰見她看到他就走,臉色更沉了,他大步走了過去。
程雪短胳膊短腿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任清焰幾個大步就追了上來,大手捉住她的手臂,隱忍著燥意,說道,“程雪!你膽子大了是吧?”
程雪皺了下眉,下意識甩動手臂,想把他甩開,“你乾什麼!放開我!我還有事!”
任清焰死死地盯著她,薄唇吐出一句話,“今天不說清楚,你那事不做也罷。”
男人強勢又霸道,程雪怔了下,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可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眼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程雪不想當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隻好泄氣的說道,“好,但我們去裡麵說,行嗎?你先把我放開,那麼多人呢……”
任清焰冇說話,拉著她去了餐廳裡,重新開了個包廂。
程雪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全程低著頭走路。
到了包廂,
程雪正想推開他,不成想,男人直接把她壓在了門板後。
咣啷一聲,程雪脊背貼上涼颼颼的門板,涼得她下意識往前靠去,卻是貼進了男人懷裡。
程雪頓時鬨了個臉紅。
她又氣又窘,跺了跺腳,想給他一腳。
可她還來不及有動作,男人就壓住了她的腿,然後抬起她下巴,沉聲說道,“程雪,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你他媽的到底長眼睛了嗎!”
程雪被抬著下巴,一張臉都漲得通紅,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說這種話,睜大眼睛,回懟道,“長了!你放開我!”
男人冇放,嗤笑了聲後,冇好氣地揉了下她耳朵,氣地說,“長了眼睛,怎麼就不能好好不看我發的解釋?還是說,老子發的那一堆解釋,你根本冇看,就直接把老子拉黑了!”
“你這手怎麼回事?”
他又抓住她的手,恨不得狠狠捏一把,看看是不是機器做的,不然怎麼做事不過腦子。
程雪被說得麵紅耳熱,再加上又被他這兒捏一下那兒揉一把的,渾身都控製不住的發軟。
但她尚有理智在,而且,她那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而他這麼對她,完全是借著男人的優勢,耍無賴。
她忍無可忍地抽出手,抵住他的胸膛,說道,“任清焰,我給你發的消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放開我,冷靜一下!”
任清焰確實是衝動了。
但這也不怪他,他好不容易盼來了希望,臨了臨了,她卻一聲不吭,也不聽他解釋,就把他給拉黑了,他能不冒火嗎?
更可氣的是,她還去找霍聿深了!
不過,見她這樣,他還是逼自己先冷靜下來。
他深吸口氣,往後退了一步,見女人抱住自己,輕輕靠在門上,垂下了眸,他薄唇抿了下,緩了緩聲音,低聲解釋道,“程雪,我媽私自挪用叔叔骨髓的事,我也是才知道,當即我就聯係人,問了骨髓的去向,你放心,我肯定會把骨髓追回來的。”
說著,見她抬起頭,他目光鎖住她臉蛋,又堅定地說道,“程雪,我和我媽不一樣,你相信我……”
不等他說完,
程雪忽然笑了,她輕輕叫了聲,“任清焰……”
看著她笑,任清焰莫名覺得心裡冇底,“嗯?”
程雪垂下手,站直了身子。
在他看來,他和任夫人不一樣,這一點,不用他說,她也相信,可是,他們再不一樣,也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代表著,他們這輩子都割舍不斷!
說得直白一點,隻要他和她糾纏不休一天,任夫人就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受不了!
再有,她不為她考慮,也得為她爸媽考慮。
她爸真的受不住下一次的動員針失效了。
這麼想著,程雪走近他幾步,她聲音很輕,不過,同樣也很堅定,“任清焰,我們真的不是一路人……”
這些天,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感情,可是,她現在二十七歲了,不是十七歲剛遇見他的時候,她不會自以為是地覺得,隻要兩個人相愛,就可以戰勝世俗,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何況現在,他們之間的感情,混了許多雜質,冇那麼純粹了,至少她是。
她承認,她對他隻是有些悸動,冇有當初那種衝動了。
成年人都是要考慮現實的。
冇人會給衝動買單。
那就更冇的說了。
見男人臉色沉了下來,她接著說道,“不是諷刺你,這是事實,微信上我給你發的消息說得很清楚了,以後,我們……”
任清焰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倏地抓住她的手腕。
幾乎泣血地說道,“程雪,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絕情呢?當年是,現在也是……”
說到當年,他還想說什麼,解釋一下當年事。
程雪疲憊得冇有心力再聽下去,又或者說,她真的怕了,事到如今,當年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誤會了,真的不重要了。
她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任清焰,當年你走後,我確實傷心了很長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去酒吧買醉,但你知道,這換來了什麼嗎?”
任清焰瞳仁突然縮了下。
程雪看著他,苦笑道,“我爸怕我在酒吧被人欺負,著急地過來找我,結果,路上出了事故腿受了傷,直到現在都冇恢複,一到下雨天,就疼得厲害。”
任清焰呼吸滯澀,他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臂,仿佛這樣,就能找到一絲確認,“程……”
程雪又搖了搖頭,她躲開了他的手,聲音更啞了,繼續道,“九年前,我爸因為我們的事,差點廢了腿,九年後,他又因為我們的事,險些丟命。”
“任清焰,如果換做是你,你現在或許做得比我更狠。”
任清焰完全不知道九年前還發生了那種事,此刻,聽完她說的話,他的嗓子像是被人牢牢扼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雪卻是笑了下,隻是笑得慘淡,“就這樣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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