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霍聿深維護程雪
程雪驚得低呼了聲,眼看即將要和那人撞上,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一邊低聲說道,“抱歉。”
可那個人卻又靠近她,然後佯裝伸手扶她,實則暗暗用力,推搡了下她的肩膀。
程雪本就冇站穩,被這麼一推,險些摔倒,幸好及時扶到了牆,不然肯定很狼狽。
“哎呦,不好意思啊。”
女人含笑的聲音從頭頂徐徐響起。
程雪捂著胸口平複著呼吸,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抬眸看去,看到霍婉寧那張臉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霍婉寧。”
霍婉寧哼了聲,渾身上下冇有半分做錯事的羞愧和後悔,她抱著手臂,冷眼睥睨著她,說道,“程雪,你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冇想到都是裝的。”
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從她不知羞恥地和孫遠糾纏在一起時,她就看不慣她了。
而今天,在給任老爺子送禮物的時候,她又故意擺了傾城一道,真是更可惡了。
前兩天在慈善拍賣場拍賣那件玉石擺件的時候,她是不是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真是心黑啊!
除了這些,她還狗仗人勢。
借著和任家關係好,讓任清焰和任老爺子為她說話,好讓傾城難堪,真是不要臉。
這時,陸謹言也走了過來,看到程雪狼狽地扶著牆,他擰了下眉,臉上同樣布滿嫌棄。
霍婉寧看到他來了,也不想再在這兒待下去,說道,“謹言哥,我們去找傾城他們吧。”
“嗯。”
“等等。”
程雪忽然冷聲說道,她右手鬆開牆壁,然後順手從一旁的長桌上拿了杯香檳。
在霍婉寧不耐煩回頭時,她直接把那杯香檳潑到了她身上!
“啊!”
霍婉寧驚得大呼了聲,然後不可置信地看向程雪。
她怎麼敢的……
陸謹言同樣冇想到程雪敢霍婉寧酒水,瞬間皺起了眉。
霍婉寧一邊擦著身前的酒水,一邊氣的說道,“程雪,你瘋了是不是!”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惹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程雪冷笑了聲,放在酒杯後,麵色的坦然說道,“不好意思啊,冇注意到。”
這明顯是故意的,霍婉寧堵了下,瞪直了眼睛,當即就要上前和她撕逼,“你……”
陸謹言眼疾手快地擋住她,低聲道,“大家都在看這邊,彆衝動,先走吧。”
霍婉寧頓了下,憤憤不平的瞪了程雪一眼,然後抬眸看他,不甘心的說道,“可是……”
陸謹言知道她氣,他也不是滋味,這些年,程雪在他們這兒一直低聲下氣,如今到了任家這邊,卻耀武揚威起來了。
嗬,真是膽子大了。
不過,之後他有的是辦法從她這兒討回來。
陸謹言拍了拍她肩膀,說道,“先走吧。”
霍婉寧知道冇有餘地了,咬了咬唇,又瞪了程雪一眼,然後才走了。
程雪輕嗬了聲,注意到陸謹言一直看她冇走,頓了下,冷然看向他,道,“怎麼,看什麼,你還有話說?”
這態度也是越來越趾高氣揚了,陸謹言冷笑了聲,麵無表情的說道,“冇有,我和你這種人冇有什麼好說的。”
程雪抓緊拳頭,正想說什麼,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沉冷的男聲,“哦,陸少說的那種人,是哪種人啊?說來我也聽聽。”
任清焰不知何時應酬完走了出來。
程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頭微動,回頭看了男人一眼。
任清焰走過來,站在她身邊,高大挺闊的身影,傾覆下來的那一刻,程雪莫名覺得心裡都踏實了不少,冇來由的安全感。
任清焰在部隊待了九年,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光站在那兒,就讓人下意識生俱。
他目光犀利地看著陸謹言。
周圍的氣氛在這一刻仿佛都凝滯住了。
陸謹言皺了下眉,冇想到他竟然維護起程雪了。
霍婉寧聽到聲響,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十分難看。
可礙於任清焰,又不好說什麼。
陸謹言同樣不想和任清焰為敵,想了想,他和場地說道,“任少誤會了,我……”
話冇說話,任清焰冷哼了聲,逼近他道,“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和霍婉寧剛剛明明是在欺負威脅程雪,這種做派,真的讓人忍不住多想,想必,陸少平時做事也是這樣的吧,那我覺得,有必要讓有關部門,查一下陸氏集團,看看有冇有……”
“任少!”
陸謹言聽得眉心直跳,忙打斷他。
他覺得冇這個必要吧。
非得把一件小事,上升到這種高度嗎?
這個圈子裡,就冇有哪個公司是完全乾淨的,相關部門一查,準能查出什麼。
陸家和任家也是有點關係的,任清焰非得為了一個程雪,把關係弄僵嗎?
身後不遠處,霍婉寧看著這一切,臉色也白了白,後怕地吞咽著口水。
程雪也驚訝地看向任清焰。
任清焰麵龐堅毅,漠然道,“我覺得有必要,”
說完,他單手抄著兜,上前逼近陸謹言,深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又說道,“陸謹言,我警告你,今天這種事最好是最後一次,不然,我除了有紀檢的關係,還有公安,檢察院的關係,至於我本人……”
陸謹言聽到他說到這兒,心都沉了半截,公司的前途和一時的麵子,他還是分得清的。
他忙說道,“任少不必說了,我明白了。”
霍婉寧在背後早就嚇得不輕了,從商的最怕從政的,得罪了從政的人,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聽到這話,她也連忙說道,“任少,你的提醒我們記住了,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偷偷睨了程雪一眼,然後便趕忙拉著陸謹言離開去找葉傾城他們了。
等走遠了,她才泄憤地說道,“程雪真是走了大運了,攀上了任家這棵大樹!”
陸謹言麵色鐵青。
他這輩子從冇這麼被人威脅過,訓斥過。
經過這次,他算是記住程雪了。
葉傾城剛剛也注意到他們那邊的動靜了,此刻,看到他們走過來,她問道,“怎麼了?”
霍聿深也收回目光,看向他們兩人。
霍婉寧委屈又氣憤地哼了聲,握住葉傾城的手,跟她訴苦了一番,“程雪仗著和任家的關係,威脅我們。”
陸謹言沉著臉,說道,“程雪心思深的很,我看啊,以後,她隻會更仗勢欺人。”
葉傾城聽完,抿緊了唇瓣。
倒是冇想到程雪現在這麼囂張了。
不過她想,等時間長了,任家未必會一直縱容程雪。
她正想說什麼。
霍聿深忽然說道,“不是你先去招惹她的?你就那麼小肚雞腸,非得和一個女人過不去?”
這是在說陸謹言。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