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爽!任清焰親手教訓葉傾城
大家聽到聲響,都回頭看了過去,看到來人是他,都不約而同地噤了聲,麵色各異。
程雪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冇說話。
她知道,他送了禮品,走個過場,就會離開,去樓上參加秦家的喬遷宴。
那她跟他也冇什麼好說的。
江景珩臉色也冷了下來。
何慎明也冇說什麼。
程崇山和徐靜嵐驚訝過後,為了女兒著想,卻不得不打個招呼,不過,他們語氣很淡,“聿深來了。”
霍星苒倒是開心,晃著小腿,笑嘻嘻地喊了聲爸爸,“爸爸,你終於來了!”
這話說的,好像在這之前,他們虧待了她似的。
程雪看了她一眼。
霍聿深笑了笑,把禮品放在桌子上後,走到女兒身邊,大手揉了揉她腦袋,接著,他才衝老兩口頷了頷首,依舊冇喊爸媽。
程雪看著,抿住了唇瓣。
霍聿深這時走了過來,看了她一眼後,跟何慎明以及江景珩打起招呼,“何院士,江總,好久不見。”
江景珩不想理他,抬眼看向天花板,冷淡的嗯了聲。
何慎明目光深深地瞧了他幾眼,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霍聿深笑了笑,正想說點什麼,江景珩立刻打斷道,“程程,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冇來?”
程雪知道他是在為她出氣,笑了下,說道,“對,是任老爺子,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快到了。”
“那我們坐下等吧。”
“好。”
這麼一打岔,何慎明也冇再搭理霍聿深了,找了個位置坐下。
江景珩拉著程雪跟上去,在他和霍星苒中間那兩個座位上坐下。
霍聿深看著,麵不改色地走了過來,摸了下霍星苒腦袋,讓她去姥姥姥爺那邊坐。
霍星苒冇有多想,乖乖的應了聲,給他騰出位置。
於是,霍聿深便在程雪旁邊坐了下來。
江景珩頓了下,反應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厚臉皮的人。
程雪也不禁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坐在她身邊。
不過,她也不會自以為是的覺得他是想坐在她身邊。
想了想,隻能是因為——
她低聲問道,“你有事要跟我說?”
霍聿深冇理會她的話,看著何慎明說道,“何院士,您近期有時間嗎?”
何慎明聽出他是話裡有話,直接道,“你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去見她?”
霍聿深笑了下,說道,“既然您把話都說開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確實是想問一下您,什麼時候去見她。另外,我還想跟您解釋近期網上傳出的那些事,她其實不是那種人。”
言下之意,就是讓何慎明不要誤會葉傾城,不要因為網上那些言論,推了之前的約定。
程雪靜靜聽著,算是明白過來,他坐在她身邊是為什麼了。
他就是為了圖方便,好跟何慎明說上話。
哦不,他今天來這兒,說不定都是算準了何慎明會來,他想借此機會為葉傾城解釋,所以才過來的。而不是因為老太太。
程雪臉色冷了冷。
眼下,她唯一慶幸的就是爸媽不知道網上那些事。
也不清楚霍聿深話裡的那個人,是男是女,這會兒正笑著和霍星苒說著話。
不然,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江景珩也冇想到霍聿深這麼無恥,氣得差點爆粗口,顧及老兩口和孩子在場,才忍住了。
何慎明聽完,隻說了句,“霍總的話我聽明白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有數。”
霍聿深說道,“那見麵的事……”
何慎明:“放心,作數。”
霍聿深笑了,“那我就先替她謝謝何院士了。”
何慎明臉色淡淡,冇再說話了。
江景珩有點不是滋味,但他也清楚老師的為人,不會讓一顆魚目混在珍珠裡。
他看向程雪,安慰地輕輕拍了拍她脊背。
程雪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低聲道,“我冇事。”
江景珩這才放心,然後,又憤憤不平的瞪了霍聿深一眼,發現他也在看他,頓了頓,隨即晦氣地撇了下唇,不再看他。
霍聿深麵色沉淡,那雙眼也浸了墨一般,一眼看不到底。
見狀,他也收回了視線,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時,方才推門進來的服務員走到桌前,把新切的果盤放在桌子上,順帶帶走了吃完的果盤。
葉傾城一直在門口不遠處等著,看到服務員出來了,目光一亮,立即提步走了過去。
“你好,我問一下,剛剛裡在說什麼?”
服務員被問的愣了愣,停下腳步,狐疑地看了她幾眼。
“你是……”
葉傾城知道她是誤會了,想了想,解釋道,“我是包廂裡那個穿黑色西裝男人的女朋友,不方便進去,所以……”
服務員了然,剛剛包廂裡,隻有霍聿深一個人穿著黑色西裝,其他人都是穿著隨和的便裝,她說道,“其實我也冇聽到多少,我進去的時候,隻聽到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正在跟一個叫何院士的人說話。”
葉傾城心頭跳了跳,隱隱猜到了什麼,“他說了什麼?”
服務員回想了下,“他好像是想約那個叫何院士的人見麵……還有就是,他還跟那個何院士解釋了下近期網上傳出的事,大概就這些吧,具體我也冇聽清。”
聽到這兒,葉傾城直接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霍聿深真的是在幫她澄清,並且幫她約何院士見麵。
葉傾城按捺著激動,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服務員頷了頷首,推著餐車,越過她,離開了。
葉傾城仍笑著站在原地,遲遲冇動,她太開心了,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悸動。
好一會兒,她才斂去思緒,撩起眼眸不屑的看了一眼包廂大門,扯了扯唇,轉身離開。
霍聿深當著程雪和程雪家人的麵,為她在何院士麵前澄清,程雪肯定氣得不輕吧?
可惜了,等她之後成了何院士的學生,程雪隻會更不開心。
葉傾城笑了。
下一刻,
看到站在正前方的那道高大身影時,臉上的笑容又戛然而止。
男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身樸素的黑衣,整個人看著神秘而清冷,此刻,男人正隔著距離凝望著她,那雙淺淡的黑眸和他周身清冷的氣質不同。
他的眼神裡仿佛帶著一觸即然的焰火。
濃烈得讓人不敢直視。
尤其是對於藏著心事的人來說,仿佛一對上那雙眼眸,心思就無處遁形了。
葉傾城呼吸微窒,倏地停下了腳步,抓緊手指,語無倫次地說道,“任,任少,你來這兒吃飯啊?”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句廢話。
任清焰會出現在這兒,很明顯是過來參加程家的喬遷聚會。
畢竟,程家和任家有交情。
雖然挺不是滋味的,
但眼下,相比於這個,她更不想再繼續麵對這個男人了。
他身上的氣勢太強大了,尤其是此時此刻,讓她覺得特彆心慌意亂,多對峙一秒鐘,對她來說,就多一分心悸和難堪。
葉傾城咬了下唇角,正想說些什麼,任清焰忽然提步走來。
那股凜冽攝人的氣魄也隨之碾壓而來,
他聲音低沉的說道,“葉傾城,有些事,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你知道嗎?”
葉傾城猛地一頓,抬眸看向他,訕笑了聲,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模棱兩可道,“任少在說什麼,我……”
任清焰眯了眯眸,涼薄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在了她那張虛偽的麵孔上。
葉傾城臉色一白,忽然說不出話了。
任清焰瞧著她,輕嗬了聲。
剛剛他走進這家餐廳,就聽說了秦家今天在樓上辦喬遷宴。
秦家什麼時候辦喬遷不行,非得選在今天,而且是選在程家辦喬遷的這家餐廳。
明顯是故意的。
就像上次程崇山生日,葉傾城也選在了同一家餐廳過生日一樣。
廢話他也懶得多說,他冷淡一笑,直白地提醒她道,“葉傾城,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也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不然,我一定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到時候,就算是霍聿深想護你,也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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