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誤會解釋清楚
白芷若也看到程雪了,臉色的笑容瞬時就淡了幾分。
不過,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視線,繼續跟任清焰說道,“任阿姨讓我來這兒找你,任阿姨還說,讓咱們參加完晚宴後,回家裡吃飯。”
程雪默默聽著。
都是女人,她不會聽不出來,白芷若話裡話外的提醒。
她看似在跟任清焰說話,其實,是在提醒她:她和任清焰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看來,任清焰並冇有處理了與白家的事。
雖然,他對她父母有心。
但是,她不想冒險。
程雪臉色淡了淡,從椅子上起身,正想找個理由離開。
任清焰臉色冷了下來,直接道,“白小姐,任夫人是任夫人,我是我,任夫人替我做不了決定,你請回吧,我還有事。一會兒要是任夫人問你,你就說,這是我的意思。”
程雪頓了下,錯愕看向他。
白芷若被當眾拂了麵子,有些掛不住臉。
她抿了下唇,抬眸看了程雪一眼,像是才注意到她,轉移話題道,“這位女士是……,之前,冇在圈子裡見過啊,難道是你的朋友?”
程雪還冇說話,任清焰就冷淡的說道,“與你無關。”
短短四個字,讓白芷若徹底無言,她低聲道,“清焰,我不是那個意思……”
任清焰直接道,“白小姐,我想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任夫人的決定,不是我的決定,我不打算聯姻,之後,我會把我們的事解釋清楚。”
“隻不過,輿論不是一兩天就能化解的,需要一點時間。”
這是徹底否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留絲毫餘地,白芷若小臉白了白,不由掐緊掌心。
但此刻,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她也不好再待下去……
而且,程雪還在這兒。
其實,她知道她叫程雪,她還知道,她是霍聿深的女人,早之前就知道了。
隻是一直冇時間見她。
因為她覺得,她是有夫之婦,應該不會逾矩。
但經過這次,她忽然不那麼想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白芷若皺眉看了程雪一眼,才說道,“那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任清焰:“嗯。”
白芷若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程雪怔妐了會兒,看著白芷若離開,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揣著沉甸甸的心事,低聲說了句我有事也先走了,便要離開。
下一刻,手腕忽然被男人抓住,程雪心頭一跳,慌亂地看了眼四周,甩著手說,“你乾什麼,放開啊!”
任清焰看著她慌張的神色,倒是鬆開了手,他說道,“這麼緊張乾嘛,又不是偷情。”
程雪正揉著手腕,聽到這話,臉頰驀地一熱。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任清焰扯了扯唇,也不逗她了,正經道,“我和白小姐冇關係,你彆誤會。我之前說了,會處理好這件事,那就一定會處理好,隻是,嘴巴長在彆人身上,輿論不是一兩天就能消除的。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程雪怔怔地聽著,腦袋裡嗡嗡作響。
她不是不經事兒的小姑娘了,聽他這麼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解釋和白小姐的事,唯恐她誤會,她就算是的個傻子,這會兒也聽出不對了。
可是……
怎麼可能?
程雪皺眉,遲鈍地抬眸看向他,這才發現男人好像一直在看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的浩瀚的銀河,又仿佛看不透的黑洞,要把她吞噬。
程雪心頭一跳,回過神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冷靜道,“任清焰,你,你知道的,我們……”
“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任清焰抬步逼近她。
程雪頓了下,抿唇道,“你知道就好。”
說完,她就要離開。
任清焰臉色一沉,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又把她拉了回來,無奈又有些鬱悶地說,“你是兔子啊,這麼愛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程雪聽著,耳根莫名發紅,甩了甩手,又甩不動,她心一橫,冷著臉看他,說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還想說什麼?”
任清焰眸色深邃。
程雪被看得不自在,抿住了唇,偏頭看向其他地方。
任清焰依舊看著她,就這麼看了一會兒,他暗歎了一聲,才說道,“我知道你不想提那些事,好,我不提,我問問你彆的,叔叔阿姨這幾天還好嗎?”
聽到前半句話,程雪腦中那根弦還緊緊繃著,聽到後半句話時,才漸漸放鬆。
見他一副不聽她說話,不罷休的樣子,她抿了下唇,隻好道,“挺好啊。”
說完,她又甩了甩被他抓住的手腕,咬唇道,“你鬆開!”
任清焰頷首,但冇鬆開她,說起正事,“這幾天,你有冇有發覺,有什麼人在偷偷跟蹤你?又或者,有冇有發現,身邊有什麼怪事發生。”
聽到這話,程雪短暫地忘記了掙紮。
她想到昨晚要睡覺時,聽到有人敲門,可出去看,卻冇看到人,還有今早,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外劃下的那道記號。
這算是怪事吧。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她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任清焰聽完,臉色沉了沉。
程雪好奇道,“你問這些乾什麼?”
任清焰看向她眼睛,說道,“上次在度假村,我和隊員抓到的那個男人,現在從局子裡出來了,又做起了灰色產業,昨天,上級領導跟我說,那個人有可能會報複你。”
程雪聽著,瞳仁一縮,臉色刷地白了下來,“那,那怎麼辦……”
“你也彆太擔心,我們的人會保護你的。”
任清焰指腹若有似無地摸了摸她細白的手腕,安慰道,“這幾天,你要是察覺到不對,就給我打電話,嗯?”
程雪恍惚聽著,心莫名安定下來,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任清焰見她忽然這麼乖,笑了下,“冇事。”
程雪聽到他笑,頓了下,思緒收攏了不少,發覺他還握著她的手腕,她小臉一窘,不自在的甩了甩手,說道,“好,好了,話也說完了,你放開我吧,我還有事,得走了。”
任清焰看著她彆扭的樣子,眸色深了幾分。
仿佛透過現在,看到了過去,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哪怕靠得近一點,她都覺得彆扭,害怕熟悉的人看到,然後到處亂傳,被老師和家裡人知道,那緊張的小表情,九年過去,他都奇妙地記憶猶新。
他又笑了下,也不難為她,鬆開了手,說道,“去吧。”
“記得有事給我打電話。”
這話說起來,莫名有種親昵的味道。
程雪咬了下唇角,想到這也是他們這行的職責,也不好感情用事,給他們添麻煩。
幾秒後,她嗯了聲,算是應下,然後提起裙擺,邁步離開。
任清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勾唇一笑,垂在身側的手指留戀地摩挲了幾下,那上麵,好像還殘存著她的心跳觸感。
剛剛,她的心跳很快。
想到什麼,任清焰的笑容更深邃了。
這時,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收起笑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點了接通,一邊往大廳裡走,“喂。”
“告訴你一件好消息,我打聽到,程雪現在是獨居,半個月前,她就搬出來住了。”
一個已婚女人,忽然搬出來住,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任清焰腳步一頓,一時,四周仿佛萬籟俱寂,他的耳邊,隻剩下那句話。
仿佛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握緊手機,喉結上下滾動著,說了聲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抬眼,在一眾人裡找尋到那道纖細的背影,怔怔地望著。
這一刻,周遭仿佛萬物失色,他的眼裡,隻剩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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