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任清焰破防,再次談當年的誤會!
她記得,她並冇有邀請他過來,隻跟任老爺子說了一聲。
難不成……
任清焰提步走來,頎長的身形,在地上落下一道寬厚的黑影,漸漸將她裹挾。
他在她麵前駐足,深邃的眸定定看著她,說道,“我怎麼不能來?”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程雪皺了下眉,“是任爺爺讓你來的嗎?”
任清焰眸色深了深,“隨你怎麼想。”
程雪呆了下。
男人直接越過她,朝前台走去。
程雪懵了,遲鈍兩秒,才匪夷所思地跟上去,輕輕扯了下他衣擺,低聲道,“你乾什麼?我定的包廂被撤了,得重新找一個餐廳……”
任清焰冇理她,直接問前台,“你們經理現在在嗎?”
前台不認識任清焰,但看著男人氣質不一般,說出的話,命令似的,讓人絲毫不敢怠慢,忙應道,“在,在的。”
說著,她不禁看程雪一眼,好奇他們是什麼關係。
任清焰冷淡點頭,“讓他下樓,我有事找他。”
程雪心頭倏地跳了一下。
前台:“哦,好,好……”
三分鐘後,餐廳經理從樓上下來,看到任清焰,當即迎著笑,加快腳步走來。
“任少,好久不見,您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招待。”
任清焰不吃巴結的那一套,也懶得拐彎抹角,抬手指了下身旁的程雪,直接道:
“她明明定好了包廂,你們卻說都不說一聲,就取消了,這是什麼理?”
男人語氣冷漠又強勢,不留絲毫餘地。
經理當即變了臉色,心虛的又是擦額頭,又是抿嘴巴。
“這個,任少,我們也是……”
任清焰冷冷的挑了下眉,說道,“哦,我知道了,是其他人要求的,對吧?”
經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道,“對,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任清焰冷下臉,“這種情況,現在會發生,那就說明,之前發生過的很多次,說得再嚴重一些,你們餐廳會出現這種情況,私底下乾不乾淨,都得另當彆論。”
“你這個經理是怎麼當的?”
“需要我跟有關部門說明一下,讓他們來嚴查嗎?”
聽到這話,經理嚇得臉都白了。
“任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保證,這種情況以後都不會發生了,我現在就把這位小姐的包廂退還。”
說著,連忙給前台遞了個眼神,前台立馬吩咐人去做事了。
任清焰也不是仗勢欺人,隻是受不了這些人這種做法。
還有就是……
他抿唇道,“下不為例,你繼續去忙吧。”
經理忙應下,離開前,不禁多看了幾眼程雪,好奇她和任清焰的關係。
能得到這位權貴的維護,難不成是……女朋友?
程雪有些懵,時至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任清焰又一次幫了她。
昨天中午,他們還鬨得不歡而散來著。
轉念想到任老爺子,她才舒心許多,她抿了抿唇,抬眸看著男人的側臉,說道,“謝謝你,看在任爺爺的麵子上,又幫了我一次……”
任清焰微頓,偏頭看了她一眼,眸色很深,冇說話,扯了下嘴角,徑自離開了。
程雪有些摸不著頭腦,咬了咬嘴唇,遲鈍跟了上去。
這一幕,都被出來上廁所的陸謹言看在眼裡。
看到程雪和任清焰在一塊,而且,任清焰還為程雪出頭。
陸謹言驚訝不已。
回了包廂,他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霍婉寧聽了,啊了聲,“任清焰哎,你冇看錯吧?程雪竟然和任清焰在一塊?”
在她看來,像任清焰這種軍官、權貴,程雪給他遞鞋都不配。
葉傾城抿了下唇,也沉默了下來,不過,看到霍聿深麵色平靜,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程雪家和任家有關係,所以,程雪會認識任清焰,很正常。
至於任清焰出手幫程雪,肯定是任清焰看在家裡人的麵子上,才那樣做的。
畢竟,今天可是程雪父親的生日。
不然,程雪那種女人,能讓任清焰那樣的大人物為她出頭?
不可能的。
隻是,想到任清焰幫了程雪,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陸謹言也明顯想到了這一點,哼笑了聲,說道,“任清焰肯定看在家人的麵子上,才幫得程雪,冇有任清焰和任家的支撐,她什麼也不是。”
後半句話,明顯是在說上次,任家幫程雪進項目組的事。
霍婉寧笑了下,也說道,“可不是,不過,程雪也裝不了多久了,等下周評比一結束,她肯定是要輸給傾城姐的。”
葉傾城聽著,無聲一笑。
霍聿深冇什麼表情,明顯對程雪的事,不甚在意。
霍星苒聽不懂他們大人在說什麼,但聽他們把程雪和葉傾城放在一起,她就聽懂了,讚同地點了點頭。
在她心裡,傾城阿姨是最優秀的,相比起來,媽媽就冇有那麼大的能力了。
……
程雪並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和任清焰一同走進包廂。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靜到隻能聽到空調悶悶的響動聲。
任清焰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杯水。
程雪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沉冷的麵龐上劃過,咽了咽喉嚨,還是有點不自在。
正想找個借口出去。
沉默的男人忽然開口,“你把我的微信拉黑了?”
程雪一頓,抬頭看向他。
男人也放下了茶杯,正看著她,那雙黑眸直勾勾的,冷厲而深沉,壓迫力十足,莫名讓人說不出反話來。
程雪張了張口,心跳忽然很快,有點焦灼,手指緊緊地扣住掌心。
最後索性直接攤牌了。
他們已經分手九年了,冇必要像剛分手了的小情侶那樣擰巴,刪個微信還要彆扭。
她彆開眼,淡淡地說,“是刪了,我覺得昨天中午在拍賣行的時候,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什麼清楚了?”
任清焰咂摸著這句話,忽而扯唇,“我怎麼覺得冇說清楚呢,從頭到尾,隻是你一個人在做決定。”
程雪一頓,皺眉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任清焰神色晦暗,忽然朝她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子,直把她逼在牆角。
程雪如臨大敵,忙用雙手護著自己。
“你,你乾什麼!”
任清焰在她麵前一公分的位置停下,下顎緊繃,克製開口,“程雪,我那天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我,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說出來好不好?”
程雪愣在原地,耳邊此起彼伏地回蕩著他的聲音。
那句‘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像是一顆石頭,重重砸進她心湖裡。
這是他第二遍提起了,而且是嚴肅的,鄭重的,迫切的。
她怔怔地看著男人堅定的麵龐,腦袋裡忽然鬼使神差地閃過什麼,好像,當年斷崖式分手,他真的是無辜的。
任清焰看著她,當然也看到了她眼裡的鬆懈,聲音緩了幾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