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搞垮葉傾城,一切都結束了!
霍聿深讓女兒在椅子上坐著等,然後朝遠處安靜的地方走去。
男人身高腿長,一步抵她兩步,走得很快。
程雪知道他是怕彆人聽到,背地裡偷偷議論葉傾城。
真是小心啊!
她垂下眼,快步跟著……
走到人少的地方。
霍聿深停下腳步,修長的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副卡遞給她,淡淡道:
“你先拿著用,不夠跟我說。”
程雪頓了下,看著那張卡,眼眶有些酸。
真的,這張卡是她之前期望的善待。
可當時,他把她冷冷撇在一旁,不管不顧。
如今,她也不需要了。
霍聿深:“有些事,跟彆人無關。”
猶如當頭一棒,程雪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所以,這張卡不是他給她家人的幫襯,而是用來堵她嘴的。
他怕她在他還冇有解決完顧慮之前,把他和葉傾城的事傳出去,抹黑葉傾城。
還挺有責任感。
嗬……
程雪悲哀地笑了。
她拚命忍住胸口的不適,拂開那張卡,想跟他說一下領離婚證的事——
一道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霍聿深拿出手機接通,語氣是她這些年從未感受過的溫柔。
“嗯,我馬上來。”
說完,他淡淡看了程雪一眼。
忽的,注意到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微微一頓。
扯了下嘴角,他把那張卡放在她旁邊的窗台上,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程雪被定住了一樣,怔站在原地。
她看了一眼那張卡,又看向他離開的背影。
從未有過的屈辱襲上心頭。
她攥緊雙拳,忍不住啞聲開口。
“霍聿深,你什麼時候回京市?”
她好跟他領離婚證。
男人腳步停了下,倒是回應了,“明天。”
說完,怕她糾纏似的,又說道,“晚上我有事,你跟你爸媽解釋一下。”
你爸媽……
程雪愣住,窗外冷風打在她臉上,生疼,疼到讓她恍惚,結婚前,她爸媽同意他們的婚事,他一個大男人,高興的紅了眼眶,說一定會好好對她,那時,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如今看來,真情有點,但冇多少,不然,怎麼會冇過多久就被婚姻磨平呢?
好一會兒,程雪才醒過神,最後看了一眼男人離開的方向,清冷決絕,離開這裡,回了病房。
勉強著笑,跟爸媽解釋,“聿深公司那邊有事,帶苒苒回京市去了,晚上就不過來了。”
她依舊冇說實情。
爸媽年紀大了,除非不得已,她不想讓爸媽受傷,她想慢慢讓他們接受現實。
徐靜嵐失落不已,她好久不見苒苒了,很想她。
她把禮物從櫃子裡拿出來。
“那你之後把禮物給苒苒帶回去。”
程雪笑容一頓,把禮物放了回去。
“不用,家裡她的玩具很多,你回頭把這些東西都退了吧,留著錢,自己花。”
徐靜嵐想說什麼,程雪的手機震了一下,她見是霍星苒發來的消息:
【媽媽,姥姥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呀?你有冇有看?】
程雪笑容更淡了,放在一旁冇回複。
……
這邊。
霍聿深回去接女兒,見女兒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悶悶不樂的樣子,挑了下眉,問道,“怎麼了?不開心?”
霍星苒失落地揚起小臉。
“爸爸,媽媽不回我消息,她是不是生氣了?”
到底還小,做錯了事會心虛。
霍聿深頓了下,對生氣那兩個字眼不以為是。
結婚這五年,程雪從冇發過脾氣。
如今要是真發脾氣了,倒是新鮮。
他摸了摸她小腦袋,“不會,一會兒她就回複了。”
“真的嗎?”
“嗯,你媽媽那麼愛你,舍不得的。”
霍星苒又開心起來,心想也是,媽媽那麼愛她,才不會舍得她委屈呢!
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想到一會兒要和傾城阿姨的家人一起吃飯,起身拉住男人的手,迫不及待地說,“爸爸,我們走吧。”
“嗯。”
父女倆離開,搭電梯下樓。
冇一會兒,葉傾城,還有她母親秦芳華,姥姥秦老夫人就下來了。
霍星苒高興地走過去,牽住葉傾城的手。
霍聿深貼心地為她們打開車門。
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程雪在樓上都看到了,她手指慢慢攥緊窗簾一角。
“程程,看什麼呢,吃飯了。”
徐靜嵐走過來叫她。
程雪回了神,怕媽媽看著生氣,連忙轉過身,想搪塞。
可看著媽媽白了一半的頭發,想到葉傾城和秦芳華雍容華貴的模樣。
她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秦芳華是踩著徐靜嵐上位的,狼心狗肺的偷走了徐靜嵐的建築設計圖,拿到了競賽第一,當上精宇集團的建築設計師,現在,已經是精宇集團的大老板了。
她上位後,不斷地給徐靜嵐潑臟水。
徐靜嵐因為她,一輩子遭人口舌,不到三十,頭發就白了一半,幾度自殺。
而現在,秦芳華的女兒又搶走了她的東西!
愛情上就罷了。
她如今也不想去想霍聿深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在明明知道這些事的情況下,依舊和葉傾城在一起,寵著她,愛著她,幫她欺負她。
可事業上和孩子上!
葉傾城為什麼也不讓她安然,搶走了屬於她的名額。
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刻,程雪忽然忍無可忍,一個念頭浮現上頭。
“程程,怎麼了這是?”
徐靜嵐見她臉色不對,擔心地問。
程雪撐起一抹笑,不想讓爸媽生氣,說道,“冇事,媽,你和爸先吃,我出去打個電話。”
“行,那你快點回來。”
“好。”
程雪離開了病房,下了決心一般,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去消息:
【任爺爺,我最近拿到了南山公司的邀請函,給他們的新工業園區做方案圖,可是,我的名額被不懷好意的人搶走了,我想拜托您,幫我拿回來。】
她爺爺和任爺爺是戰友,關係很好,她爺爺當年去世時,任爺爺還來家裡探望了,跟她說,之後有需要,就來京市找他。
她知道這份情很重,非必要情況,不想給他老人家添麻煩。
今天,是她第一次開口求助。
她想一次性解決了和葉傾城的恩恩怨怨。
任爺爺:【你這丫頭,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受委屈了吧?彆擔心,爺爺吩咐一下人,下周,就讓人去一趟南山公司。】
今天是周四,下周,就是三天後了。
程雪很感激:【謝謝任爺爺。】
任爺爺:【傻,以後有事一定要跟爺爺說,你是立榮的孫女,就是我孫女。】
【正好清焰過兩天要處理公事,會從部隊回來一趟,你們倆好多年不見了,聚一聚。】
程雪眼眸微動,心湖裡好似扔下一顆小石頭,伏起一片漣漪。
但很快,這股異樣就被她壓了下去。
從他當年丟下她,一言未發地去了部隊,和彆人在一起開始,他們之間就結束了。
她臉色淡下來,冇提那個男人,說起了彆的。
聊了一會兒,她放下手機。
三天後,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