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節外生枝
第二日,比鬥依舊如火如荼得進行著,今日精彩不下昨日,陳墨風更看見了龍淵,北鬥劍派最終獲勝,畢竟雷靈根修士非尋常能及。
王階中陳墨風發現了雷奔身影,遂皺著眉看完整場比鬥,發現雷奔似乎與當年大不相同,出手狠辣,招招不留情,對於法術的掌控更與原先不可同日而語,且仿佛示威般雷奔竟亦一人獨鬥對方二人!
隻其比陳墨風凶蠻甚多,對方儘受了不小的傷,幸虧無塵長老上前製止二人方得活命,否則照此而下定會死在其手中!
無塵長老嚴厲地警告了雷奔,可雷奔麵露暴虐,卻轉瞧禦劍門方向,恰與陳墨風四目相對!
雷奔旋即咧開大口,以手相橫脖頸,輕蔑地笑了一笑瞬為斬勢!
全場頓時大驚,這顯然是赤裸裸挑釁之意!
當年百花宗之事傳的沸沸揚揚,無人不曉。
眾人明了,想必雷奔是來報仇!
陳墨風望著雷奔仍無悲無喜,麵無表情,隻雙目中透出一股寒意。
兩個受傷之人早被抬下,俱皮開肉綻,衣袍焦爛,口中更嘔血不止。
天穹派乃為大派,更有雷狂這等霸道之人,雷奔如此眾人皆睜一眼閉一眼,那受傷二人所在的門派隻得打落牙齒和血吞,其比不上天穹派,倘是前去說理隻怕靈仙大會後世上再無此派之名。
雷奔與另一人步下擂台,旁人竟不自覺得讓開條路來。
天穹派霸道聲名在外,無人不懼,一旦惹著這個同樣秉性的少派主豈不自尋死路。
夜晚,太清掌門、廣元子與另二人相對而坐。
一男一女赫然是華陽子與絳雲道姑!
太清掌門道:“二位,如今本門已同意讓玄心與霜華結成道侶。絳雲師妹,你看怎樣?”
絳雲道:“此般甚好,那我便無所顧慮,不過......”隨後卻露出愁色。
廣元子道:“師妹有何憂慮?”
絳雲略有些尷尬:“玄心自是極好,但......但霜華卻......卻不同意。”
其餘三人皆是一愣,華陽子更驚地合不攏口,道:“霜華這小妮子在想些什麼?”
望著疑惑的太清與廣元子絳雲解釋道:“我好勸歹勸霜華隻是不肯,更以死相逼!太清師兄,霜華不從我隻有另擇一徒,不知師兄以為如何?”
太清掌門看了看廣元子,廣元子卻一副事不關己之模樣。
太清無奈道:“另擇一人無妨。”
絳雲道姑略有歉意道:“多謝師兄,既然這樣我也退後一步,原先我二人欲要師兄昭告天下,在門內設元吉師弟牌位當眾表謙,如今算了罷。”言罷美目移向華陽子。
華陽子點頭道:“若這般怕師兄麵上掛不住,我並無異議。”
“好!”太清掌門大喜:“那大會過後即讓二人完婚!成婚之日便是三派合並吉時!”
眾人麵上俱露出笑意,但無人所知各人心中卻作何打算。
與此同時另一處,陳墨風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草屋,師尊屋子仍漆黑一片,看來並未回來,應有要事。
墨風拉開了門方欲入內,隨意一瞥後整個人頓有如被雷電相擊!
趕忙往外四處環視,
緊接著急急關了門去!
“師姐!你怎麼來了?!”
快步上前,其萬萬未料到沈如霜竟會大膽地出現在自己屋內!
陳墨風趕忙迎上:“師姐尋我何事?”
如霜凝視墨風片刻,輕歎一聲幽幽道:“無事,來看看你也不成麼?”
陳墨風聞言一愣,略有些羞怯地望著如霜:“師姐要來看我隨時即可,我歡迎還不及呢,此間俗務太忙,怠慢了,待過得大會後我定領著師姐遍覽昆吾美景。”
“你有心便夠了。”如霜依似往日般平靜,但那一絲的局促卻逃不過墨風雙目。
二人相對而立一時無話,氣氛逐漸曖昧。
正當陳墨風欲開口打破這份沉默時卻見如霜突兀探出雙手緊抱自己,未回過神來瞬間呆愣當場!
“師......師姐......你......”墨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不敢動彈,彷為雷電所擊。
“師弟,你知道麼,你知我有多麼想你麼,自從當年分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滿心儘是你的身影,我......”沈如霜紅著臉,口中卻是喃喃不止,仿佛在宣泄著自己的情感。
“師......師姐......”平日能說會道的巧口不禁蠢笨起來,結結巴巴言不出一字。
頃刻間陳墨風眼目迷離,雙手緩緩抬起欲環抱沈如霜的纖腰。
正此時突兀一陣聲響,二人立即驚醒,趕忙分離看向一處。
空空如也,但二人儘能確認先前那聲由此而發。
未過多久,空間突兀震蕩,一道身影陡然現出!
觀下登時大愣,身段妖嬈,竟是雪綾!
而其手中正緊握一柄如意。
幻天如意!
墨風哪會不識,當初在天魁山下便以此寶相救自己與江璃霜。
雪綾麵色波瀾不驚,緊握如意的玉手卻微微顫抖,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雪姐姐,我......”
“綾兒......”
二人皆欲辯解,突被雪綾打斷。
“不必說了。”雪綾平和無比,美目中透出無悲無喜。
“綾兒,我......”
墨風正待上前,下一刻雪綾竟身形一晃疾往外馳去!
“綾兒!”
陳墨風大驚,方出了門,隻眼前哪還有雪綾的影子!
曉其必是用了幻天如意,這般隱去了身形怎尋得見!
懊惱地跺了跺腳,一臉愁意。
“墨風師弟,對不起,害得你們......”不知何時如霜來至身旁,滿麵歉意。
“師姐,這與你無關。”
“墨風你長大了......再不是當初那個少年......”沈如霜邊言邊探出玉手欲輕撫陳墨風俊美的臉龐!
可隨之玉手滑落,指尖最後一觸即讓墨風心中激蕩!
當回過神來後發現如霜早已離開多時。
不自覺地碰了碰自己麵龐,似覺芳香餘溫猶存,宛如隻一眨眼前之事。
“唉....
..”歎了口氣,墨風遂身形消失無蹤。
陳墨風如瘋了般尋找,但並無一處見得,不由大失所望,拖著疲累的身子回了居所。
玉皇頂一處客居內。
一個中年男子正向坐在椅上的女子恭敬行禮道:“小姐,不知屬下該不該問,小姐是否......”
坐在椅中之人赫然便是雪綾!
雪綾嘟著小口道:“哼!誰教他這般,讓他急個兩天罷。”
男子猶豫了片刻,道:“以屬下所觀陳少俠不似薄性之人,怕隻因重情罷了。”
“我知他重情,否則若是那薄情之人我怎會甘冒風險留在此地,不過仍氣煞我也。”
隨後雪綾卻又嘻嘻一笑:“待日後去尋他,看他急是不急。”
中年男子不無擔憂:“屬下還是覺得小姐應早日回族去,長久留在此地怕露出破綻來被人識破。此間大能者甚多,旦有那些修得靈目的非凡之士......”
“無需擔心。”雪綾擺了擺手:“此間一了我便回趟族中,親自告知父皇。”
“如此甚好,那屬下告退。”
“去罷,我想一人靜靜。”
“是,屬下明白。”
室內獨餘雪綾一人,隻見其麵色轉憂,自言自語道:“不知父皇會怎生處置呢......”
輾轉一夜又至比鬥時,由於低階修士參與者甚多,而高階人數愈發少去,這二日靈帥以上的比鬥卻行暫緩。
旁人可休息兩日,而陳墨風隻能履行執事之責。
晚間又四下尋找,依舊未見雪綾身影,隻得憂心忡忡回到草屋。
或許明日會出現罷,陳墨風自行安慰道。
今日比鬥靈王中獨餘八人,比鬥定在中央最大的那個擂台上,且並非同時舉行。
墨風與玄心對上的竟然是落星門二人,星耀與星辰!
星辰乃其同父異母的兄弟,實力頗為不俗,不下星耀。
四人相對站立,陳墨風二人俱各道袍飄飄,似兩口待出鞘的長劍般。
而對手卻是兩張長弓,星耀的長弓為金,星辰的長弓為銀。
“我們終於又見麵了。”星耀開口道:“不過著實未料到當年那個初階靈帥短短時候竟修煉至了初階靈王!我當真後悔的緊呐!”
“縱虎歸山,星耀道友,如今後悔晚了。你我皆初階靈王,今日算是公平。你得罪了雪綾本應一死,隻當初我實力不濟,又讓你活了這般久。”
墨風道,雙目射出精光,星耀不禁心中生出一股寒意來,暗自驚心。
原來此人當年還有殺自己之意,卻難為隱忍這般多年。
今日再無客套必要,星耀摘下大弓,身上氣勢頓起變化!
與此同時星辰亦摘長弓,隻見氣浪於二人身上猛烈爆出,衝天而起!
陳墨風與玄心相視一眼,二人齊齊雙指成劍一畫即過,喝道:“起!”
但見玄心背上的長劍瞬間脫鞘,直飛天際!
陳墨風身上爆起一方銀芒,以不輸玄心之速仿佛流星般一飛衝天!
觀席上發出無數聲響,眾人心中皆知此戰怕是精彩絕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