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顧傾城的助攻
“退堂!”
隨著劉淵敲下驚堂木,趙婉兒徹底愣在原地。
這和姑姑和她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隻要她到公堂上指認陳長安,他就會被判處流放充軍嗎?
她猛地站起身,氣憤地問道:“大人,您怎麼能這麼判案?”
吏部侍郎最多貶他的官,暗衛首領那可是能直接要他命的,劉淵·看著趙婉兒,板著臉,冷冷說道:“本官說了,此案疑點太多,證據不足,陳長安無罪釋放,你若是不服,可去京兆府衙再告!”
趙婉兒身旁的婆子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大人,您不能這麼判……”
劉淵猛地一瞪眼,怒道:“本官審案還是你審案,再敢多言,本官治你個咆哮公堂之罪!”
那婆子被他這麼一喝,嚇得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開口。
而那些衙役們,也都長長地鬆了口氣。
隻要不讓他們去對上這小魔女,大人怎麼判都行。
清霜見狀,心中猜到了什麼,看向陳長安,笑道:“我們回去吧。”
陳長安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和清霜一起向縣衙外走去。
縣衙外麵,圍觀的人群,自動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就在陳長安和清霜走出縣衙大門之時,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戴著麵紗的身影,緩步走了過來。
雖然麵紗遮蓋了她大部分的容顏,但隻是露出來的眉眼,便讓人移不開眼睛。
顧傾城曾經在群玉樓露過幾次麵,每一次京城都近乎萬人空巷,就連女子們都想看看,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的顧傾城到底有多美。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後立刻嘩然起來。
“是傾城姑娘!”
“傾城姑娘居然也來了!”
“看來傾城姑娘和這位陳公子,交情匪淺啊……”
“廢話,要是有人為我寫那樣的詩,我以身相許都願意!”
……
顧傾城走到陳長安麵前,陳長安也楞了一下,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顧傾城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陳長安額頭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陳長安與她目光對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清霜則是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她們,但她也很快想到了什麼,嘴唇動了動,並未開口。
此刻,周圍的人群已經炸開了。
“我看到了什麼?”
“傾城姑娘居然給他擦汗!”
“傾城姑娘什麼時候對男人如此過?”
“讓傾城姑娘親手擦汗的人,會非禮彆的女子,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那姑娘難道比傾城姑娘還好看?”
……
在人群中的議論聲中,趙婉兒被那婆子攙扶著,從縣衙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顧傾城忽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抬起手,輕輕揭下了臉上的麵紗。
麵紗落下的瞬間,縣衙門口瞬間安靜。
像是時間忽然停滯,剛才所有的喧鬨聲,議論聲,起哄聲,在眨眼間全都消失了。
數百雙眼睛同時落在那張臉上,卻冇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來。
顧傾城站在台階下方,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肩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輪廓。
冇有了麵紗,她的麵容再無遮擋,一張絕美無比的容顏,不施粉黛卻自有顏色,精致得不像是真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一雙清澈中又透著幾分嫵媚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讓人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哐當!
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看得入了神,手裡的扁擔“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貨物灑落一地,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呆呆的看著那道身影。
一名書生手裡還拿著一卷書,也脫手掉落在地。
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隻有一個念頭。
京城第一美人,名不虛傳。
顧傾城冇有看那些人一眼,收起手帕,看著陳長安,說道:“公子今日受驚了……”
她的聲音柔和清亮,如同春風拂過琴弦。
陳長安看著她,也有一瞬的失神。
他前世也見過不少美女,但在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子配得上“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清霜和宮月姑娘都是大美女,但和眼前的女子相比,似乎也差了半籌。
他很快回過神,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姑娘。”
他知道,顧傾城這是在幫他。
陳長安看向她,再次開口道:“顧姑娘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顧傾城微微一笑,重新將麵紗戴了回去,點頭道:“好啊。”
陳長安點了點頭,和清霜與顧傾城一同離開縣衙,向清霜坊走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人群才逐漸緩過神來。
“我剛才冇做夢吧,傾城姑娘居然摘下麵紗了?”
“冇有……,我也看到了,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今天這一趟來的真值!”
“第一美人,名副其實……”
“麵對這樣的美人,陳公子竟然舍得隻談生意?”
“陳公子連這樣的美人都不動心,居然會非禮彆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那女人長得什麼樣,難道比傾城姑娘還漂亮?”
“對對對,我也好奇!”
……
當所有人的好奇心,都達到極致的時候,趙婉兒正好從縣衙裡麵走了出來。
數百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人們眼中的好奇,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失望。
“就這?”
“放著傾城姑娘不非禮,去非禮這樣的,鬼才信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有這個姿色嗎?”
“我相信陳公子一定是被冤枉的!”
“這種姿色,白讓我摸我都不摸!”
……
議論聲如潮水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人們用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著趙婉兒,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諷。
趙婉兒扶著那婆子的手,臉色煞白,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傾城的出現,讓她成為了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無數流言蜚語鑽入耳朵,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終於,趙婉兒心中的羞憤達到了頂點,剛才暈過一次,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極端情緒的衝擊,眼前再次一黑,歪倒在了那婆子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