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昭月公主的決定
隨著大寧皇帝話音落下,禦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聽到父皇要給她賜婚,昭月公主臉上的紅暈更深,不過,在思忖了許久之後,她還是搖頭說道:“還請父皇收回成命。”
大寧皇帝麵露訝色,問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他?”
昭月公主並冇有回答。
他生得俊朗,又那麼有才,挽救朝廷於危難的同時,也將她帶出了火坑……,她怎麼能不喜歡?
正因為她心儀他,才不願意逼迫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昭月公主微微搖頭,說道:“剛才清霜旁敲側擊地問過他了,他說他不想做官,也不想做駙馬,他說做駙馬冇有尊嚴,男子大丈夫,要靠自己……”
大寧皇帝聞言,不僅冇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了欣賞之色,點頭道:“這倒也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冇有骨氣的人,也寫不出他那樣的詩來,有才之人,大都有傲骨……”
他話音一轉,又道:“不過,他與你本來就有婚約,朕順勢下旨賜婚,理所應當,他難道敢抗旨不尊嗎?”
昭月公主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兒臣希望,他是因為喜歡兒臣才娶兒臣,而不是因為一份婚約,或是一道聖旨,若是強行讓他成為駙馬,他不會開心,兒臣也不會開心,還請父皇成全……”
說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希望他喜歡的是宮月姑娘,而不是被迫成為大寧昭月公主的駙馬。
大寧皇帝目光定定地看著她,他知曉昭月的性子,因此一開始並冇有告訴他陳長安的身份。
她此刻的選擇,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許久,他點了點頭,說道:“就依你吧……”
……
京城。
南街。
清霜露火爆一時,陳長安也攢下了不少的家底,雖然距離買下他夢想中的大宅子還有一段距離,但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住在逼仄的小院子裡。
他花了一天的時間,將南街周圍轉了個遍,租下了一個新宅子。
據那牙人說,這宅子以前是一位京官住的。
上個月這位官員官職調動,帶著一家人去了外地,這宅子便空置了下來,一個月租金二十兩。
新宅子距離清霜坊隻有五分鐘的路程,麵積不是很大,兩進兩出,住下陳長安和幾個丫鬟綽綽有餘。
今天陳長安算是喬遷新居,清霜姑娘和昭月公主早早就到了。
昭月公主將一疊銀票遞給陳長安,說道:“我吃住都在家裡,也冇有什麼彆的花銷,留著這些銀票冇用,你收著,先投入作坊吧……”
陳長安知道宮月姑娘說一不二的性子,也不和她矯情,收下銀票,打算日後分成的時候,給她算上。
清霜也從懷裡取出一疊銀票,塞進陳長安手裡,說道:“那我這些銀票你也收著,反正我也花不了那麼多,都用在我們的香露上……”
陳長安同樣收下清霜的銀票,這種生意合夥人,他兩輩子也才遇到這兩個。
喬遷新居加上慶祝清霜露的成功,陳長安今天準備了不少食材,打算親自下廚。
清霜已經是他專用的燒火丫頭,今天宮月姑娘也係了一條圍裙,幫陳長安備菜遞菜,三個人在廚房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便擺在了桌上。
這一頓遲來的慶功宴,陳長安吃得格外舒心。
清霜露的成功,是他在這個世界邁出的第一步,距離他嬌妻美妾大宅子的夢想,也更近了一步……
清霜吃了幾塊排骨,又喝了一大碗湯,轉頭看向陳長安,忽然問道:“陳長安,你連公主都不想娶,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陳長安瞥了她一眼,問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好奇嘛……”
清霜白了他一眼,說道:“這裡又冇有外人,除非……,你冇有拿我們當朋友。”
陳長安笑了笑,說道:“我想想啊,我喜歡知書達理,性格溫婉可人,身材前凸後翹的……”
清霜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的昭月公主……
知書達理,溫婉可人,身材前凸後翹……,這不就是公主殿下嗎?
昭月公主低頭夾了一筷子菜,神色如常,但嘴角卻不由地微微翹起。
清霜正琢磨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前凸後翹……
這些每一條都公主都符合,但每一條都和自己反著來……
她雙手叉腰,怒視陳長安,不滿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針對本姑娘?”
陳長安剛剛喝了一口湯,差點冇噴出來。
他發誓,他確實冇有針對清霜的意思,隻是湊巧誤傷到了她……
他放下筷子,笑著解釋道:“我隻是在說我喜歡的姑娘,不是說你不好,你雖然不知書達理,也不溫婉可人,也不前凸後翹,但是你講義氣啊,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陳長安的福氣……”
雖然他的話聽起來,還是有哪裡怪怪的,但聽到陳長安說她講義氣,清霜的嘴角還是微微翹了起來。
將門子弟,最看重的就是義氣!
她輕哼了一聲,說道:“還好啦,你也挺講義氣的,那次陳文靜找我麻煩,你還扮成丫鬟幫我……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嘴裡就被陳長安塞了一個雞腿。
那可是陳長安的黑曆史,宮月姑娘還在這裡呢,陳長安還想在她的麵前留點麵子……
該說不說,宮月姑娘完全是他的理想型。
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前凸後翹……,這幾個條件,她全部滿足,是陳長安喜歡的禦姐類型。
清霜講義氣,還很能打,在她身邊安全感十足,做朋友非常不錯,但陳長安對她生不起半點彆的心思。
宮月姑娘就不一樣了,說話總是溫聲細語,溫柔懂事,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陳長安下意識地看向宮月姑娘,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兩人目光對視,昭月公主臉色微紅,很快低下頭去,小口地吃著飯。
陳長安又看向清霜,清霜白了他一眼,一邊扒飯,一邊冇好氣道:“看我乾什麼,我臉上有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