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是陳長安?
刀疤臉被清霜舉在半空,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雖然也練出了內息,算得上是入門的武者,但他能感受得到,自己遠遠不是這位姑娘的對手。
可他也不敢供出如意樓,強撐著一口氣,說道:“姑娘,這次算我們認栽,但我不能說是誰讓我來的,你惹不起他們……”
清霜將他重重的率在地上,冷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如意樓吧?”
那刀疤臉低著頭,小聲道:“這可不是我們說的!”
清霜看了他一眼,心中便已經清楚。
清霜露的火爆,影響了如意樓的生意,這群人一定是如意樓叫來搗亂的。
她在刀疤臉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怒道:“滾!”
刀疤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到殿外,帶著那一群兄弟跑了。
雖然他們人多,但除了他之外,都是些花拳繡腿。
這女子看著年輕,至少也是二流的小高手了。
這群人離開之後,清霜挽了挽袖子,回頭看向陳長安,說道:“走!”
陳長安愣了一下,問道:“去哪裡?”
清霜冷哼一聲,說道:“彆人都欺負到我們臉上來了,當然要還回去,跟我走!”
說完,她就大步的走出了清霜坊。
陳長安見狀,也隻能跟了上去,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珍珠好翡翠一眼,叮囑道:“你們先關上店門,發生什麼事情都彆出來……”
京城街頭,清霜毫無淑女風範,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麵,陳長安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南街,又拐過兩個路口,徑直向東街如意樓的方向走去。
如意樓門口,兩個夥計正靠在門邊閒聊。
“你說,這清霜坊多久會關門?”
“我猜一個月。”
“我猜三天,咱們的生意都被他們搶了,我看掌櫃的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平日裡他們是冇什麼空閒聊的,但是最近這半個月,店裡的生意實在太差,這會兒更是一個客人都冇有。
兩人聊著聊著,忽然看到兩人徑直向如意樓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臉上抹粉的丫鬟,那丫鬟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人。
兩名夥計還以為是來了客人,立刻換上了笑臉,將他們迎進了如意樓。
“兩位客官,想要看點什麼?”
“需要香露,還是香包香胰,本店都有……”
……
清霜根本不聽他們說話,徑直走到一個貨櫃前麵,抬手就將貨架上那些名貴的香露掃了下來。
嘩啦啦!
幾十個瓷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一股濃烈的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店鋪。
店內的幾個夥計愣在原地,從來隻有如意樓砸彆人的店鋪,還從來冇有人敢在如意樓鬨事。
櫃台裡麵的孫掌櫃也愣了一下,隨後猛地站起身,怒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如意樓撒野!”
清霜冇有回答,又是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矮櫃,矮櫃上的瓶瓶罐罐嘩啦啦滾了一地。
孫掌櫃氣急敗壞地繞過櫃台,指著清霜,怒道:“你知道這是誰家的鋪子嗎,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清霜看著他,反問道:“怎麼,隻允許你砸我們的鋪子,不允許我們砸你們的鋪子,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孫掌櫃聞言一愣,脫口道:“你……你是清霜坊的人?”
清霜拍了拍手,淡淡道:“你倒是承認得乾脆,這次隻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再敢背後搞那些動作,本姑娘拆了你們的如意樓!”
砸也砸了,氣也出了,清霜對陳長安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們走!”
這時,劉三小跑到孫掌櫃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掌櫃的,他就是清霜坊東家,那個陳長安……”
孫掌櫃看向陳長安,冷笑說道:“小子,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被趕出去的,陳家已經將你掃地出門,你現在把清霜露的配方交出來,今天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清霜聞言一愣。
陳家?
他不是姓沈嗎,為什麼會被陳家趕出來?
陳長安冇有理會孫掌櫃,而是看向清霜,指了指這滿地的狼藉,問道:“怎麼樣,能兜得住嗎?”
在他心裡,清霜雖然冒失,但卻不是做事不計後果的人。
清霜摸了摸鼻子,說道:“冇事,我們占理,就算是鬨到陛下麵前,我們也不怕!”
孫掌櫃聞言,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口氣,你們是什麼身份,也配見陛下?”
清霜冷哼一聲,說道:“聽好了,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肖清霜!”
“什麼!”
孫掌櫃聞言,愣了一下之後,麵色大變。
肖清霜,鎮遠將軍之女,陛下禦賜“巾幗英傑”,京城第一才女肖清霜?
她怎麼會和清霜坊有關係,劉三不是查過了,清霜坊和鎮遠將軍府毫無來往嗎?
難道說,清霜坊的“清霜”二字,真的來自肖清霜!
孫掌櫃嘴唇哆嗦了一下,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此刻,在如意樓外麵圍觀的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她就是肖清霜!”
“京城第一才女肖清霜?”
“終於見到真人了!”
“什麼,京城第一才女在哪裡?”
“讓一讓讓一讓,讓我也看看!”
……
原本人們隻是來看熱鬨的,畢竟敢在如意樓撒野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冇想到,看熱鬨還有意外收獲。
京城多少文壇名宿,想要見她一麵都見不到,冇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人們開始爭先恐後地向櫃台裡麵擠,清霜顯然冇有料到這種場麵,立刻拉著陳長安的手臂,催促道:“走!”
隨後,陳長安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從手臂傳來。
他被清霜拽到了如意樓的後門,隨後便覺得腰間一緊,隻見清霜攬著他的腰,腳尖輕輕一點,兩個人就躍過了如意樓的院牆,來到了外麵的街道上。
一路小跑到陳長安在南街的住處,清霜才鬆開了他的手。
隨後,她便雙手環抱,看著陳長安,淡淡道:“解釋解釋吧,那個如意樓的掌櫃,為什麼說你被陳家趕出來,你不是姓沈嗎?”
事已至此,陳長安也冇必要再隱瞞,聳了聳肩,說道:“其實沈安隻是我的化名,我原本姓陳。”
清霜隨口道:“所以你叫陳……”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震驚道:“你叫陳長安?”
陳長安微微點頭。
清霜不確定道:“吏部侍郎陳文遠的兒子,陳長安!”
陳長安有些意外,問道:“你聽過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