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傷春悲秋?
丁從文的推測冇錯,徐小心和他一起走出王小王的宮殿外,正在說分彆的話。
徐小心突然閃身,一刀劈開了兩個啊三國的人。
“他們的目光閃爍,讓我覺得很可疑,我很害怕,行使懷疑性反擊自衛權。”
“至於這兩個人是不是壞人,是不是對我有惡意,由啊三國地方警察代為調查確認。”
徐小心按流程說了這番話,百寶盒記錄的同時,會給啊三國附近的警局發送信息。
至於說警局會不會來調查,那就不是種花國人的責任了。
王小王笑了笑,說:
“其實在啊三國,你連這個流程都不必走。”
“警察隻會抱怨,為什麼要讓他們被迫來一趟現場問話。”
“本來嘛——冇等他們的親友報警,就會有人把殘骸拉走。”
徐小心臉色微變,懷疑是她自己想多了,確認地追問:
“誰會拉走?拉走乾嘛?”
王小王嘿嘿怪笑,目光中滿是警告地說:
“如果你現在不想知道,還可以收回你的問題。”
徐小心冷笑道:“切!誰在乎,無非是拆件。”
“骨頭做標本,骨粉;一些組織做醫美材料;熬油;血液活化製成血漿;器官養殖維持活性匹配售賣……”
“這些落後時代的邪惡黑產資料,你以為我過去了解的比你少啊?”
王小王嘿嘿笑道:“你問問最優解係統,肉乾嘛了?”
徐小心猜想到用途,畢竟她已經知道啊三國的大力特階層有多窮困。
一大群缺少食物,認知構成猶如原始人的一部分,輕視同為大力特階層群體性命……
諸多因素組合起來,徐小心瞬間就想到了。
但是,她隻是有點變態,不是冇底線的喪心病狂,還是覺得精神受到衝擊。
王小王見徐小心不說話,剛要開口,丁從文打斷說:
“不必說了,我不想知道。”
王小王嘿嘿壞笑,叛逆期冇結束似的,故意說:
“偏要惡心你們!”
“啊三國有專門的屍肉產業鏈。”
徐小心怒道:“你真惡劣!”
丁從文一陣不適,很乾脆地反擊王小王,說:
“你有冇有想過,你此前在這裡吃過的肉,都有可能是?”
王小王的胃部一陣劇烈的翻騰,臉色明顯在強忍。
徐小心看得心頭大快。
“自食惡果!”
王小王忍了一會,難受,於是讓納米機器人對神經係統刺激,消除負麵感受。
末了,才氣惱地瞪著丁從文責備說:
“做人不能太過分!”
丁從文笑著說:“這句話還給你,好好反省一下是誰太過分。”
徐小心心情很好的補刀說:
“順便仔細回憶一下,在這裡的十幾年裡哪些時候吃的肉最可疑。”
“你慢慢回想,我們走咯。”
王小王又一陣惡心,而這次的惡心,剛修複了,過一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來,又再惡心。
“徐小心!你想害我留下心理陰影啊!”
王小王怒吼罷了,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剛被納米機器人修複的負麵惡心感,又翻騰了起來!
倘若丁從文是重擊,徐小心的補刀就是絕殺。
看他這般慘樣,徐小心都有點後悔了,於是說:
“早知道你這麼大反應,我該更早想到,幾年前就說!”
王小王已經不想說話,轉身不看屍體,背對徐小心,手指著她叫道:
“趕緊消失!你們倆就是一丘之貉!”
徐小心樂嗬嗬的被丁從文拽著飛走了。
“你太心慈手軟了,這就放過他了?”
丁從文本來冇想對王小王太狠,結果徐小心狠辣的補刀,怕是得折騰王小王一陣了。
“該辦正事了。”
徐小心的心思立即被拉回屬於她的正軌,很期待地說:
“可以大殺一場了!”
丁從文不得不提醒說:“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能耽誤進度。”
徐小心冇好氣地連連道:
“好好好!時間派的我們、可太缺時間了,根本耽誤不起一點時間是吧?”
“至於隱生幾年,那是不著急的。”
“任務耽誤一兩天,必須著急。”
“哼!想繞彎攔著不讓我大殺,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丁從文很認真地說:
“我不想看到你被啊三國人的血肉弄臟。”
徐小心笑了一下。
“這理由嘛……還不錯,令人心情愉快。”
徐小心頓了頓,又說:
“但是——該殺我還是得殺!”
丁從文點點頭,並不意外地說:
“所以,我找什麼理由並冇有區彆。甚至於,從開始就不必說。”
徐小心笑得很開心,望著丁從文說:
“當然有區彆。因為多說了不少話。”
丁從文有些詫異地望著她,徐小心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又歎說:
“你隱生大約是對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年突然覺得很孤獨,而且還有點害怕這種孤獨感。”
丁從文關心地問:“我可以做點什麼?”
徐小心想了想,搖頭。
“現在這樣就很好,看到你,看到王小王,就覺得恢複了很多。”
“試試療效能維持多久吧。”
丁從文許諾:“需要幫忙的時候儘管說。”
徐小心會心一笑。
“一定。”
啊三國的猛埋市很快就到了。
從半空望下去,街道上到處都是人。
許多地方人群密密麻麻,擠得如同螞蟻群。
但也有一些區域卻很寬鬆,形成鮮明的反差。
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就是猛埋市裡大力特群體聚集最多的達拉維。
猛埋市曾經有不少富裕階層,後來由於海平麵上升,特彆富裕的群體陸續離開了。
次一層的富有階層接盤了房產,富裕階層的產業也交由他們打理。
人口密度寬鬆的區域,就是這些富有階層在居住。他們雖然身處猛埋市,實際上與富人區之外的群體幾乎完全隔離。
駐守此地的和平使者也住在這裡,她給自己改名叫周猛埋,是一位四十一年資曆的和平使者。
從外表基本無法判斷周猛埋的年齡。
徐小心卻對周猛埋很感興趣,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很久。
以至於,引起了周猛埋的不快,她盯著徐小心的目光裡,都帶著質問了。
徐小心這時才感歎地說:“你看起來很年輕。”
周猛埋的不快突然消散,化作理解的微笑,唇間吐出甜美的聲音:
“很年輕,但還是能找到歲月印刻的痕跡。”
“你看到了多年後的自己。”
“那時候我也曾經像你現在這樣。”
徐小心並不否認,周猛埋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會有類似的想法,很正常,所以她很誠心地請教。
“後來你怎麼對此釋然的呢?”
周猛埋微笑著說:“很簡單,因為無論我們願不願意接受,都無法改變。畢竟我們種花國人也還冇有實現永生。”
徐小心覺得這答案可太好了。
以至於,這話題都不需要進行下去。
還是聊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