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冰國的人群
鋪滿冰地麵的冰國人浩浩蕩蕩地湧動著,卻在看見丁從文和丁小意一起迎著他們走過來後,不由放慢了腳步。
徐小心和王小王遠遠看著,他們都曾經不止一次麵對異國的人群。
有些是冇有惡意的圍觀,有些是惡意的包圍。
徐小心和王小王對待惡意,向來習慣提前自保性反擊殺光。
但時間派不這麼做,因為——實質上不存在所謂的自保需求。
這些人根本傷害不到百寶盒保護下的種花國人。
曾經的自保性反擊,是一百多年前某個曆史時期的產物,後來一直延續下來了。
因為有主腦對行為性質進行公平的評定,種花國人不會利用這點主動屠殺彆國的人。
但自保性反擊造成的任何後果,都不違反種花國的法律。
主腦確保種花國人的利益,異國冇有主動、積極的取消當地對種花國人的自保性反擊權利,主腦更不會主動。
王小王和徐小心主動不靠近,源自於冰國與種花國曆史上也從冇有仇怨。
浩浩蕩蕩的冰國人擠滿了路麵,駐足在丁從文和丁小意麵前三米,齊整的分界線前,冇有一個人越過去半步。
甚至於有冰國人覺得自身站得太前,還極力往後挪步,哪怕位置有限,再努力也僅僅挪動了幾毫米,似乎他也因此心安了許多。
為首的冰國人是國家元首,總統古德倫·索爾維格·西於爾紮多蒂爾。
他身旁的女人是政府首腦,總理阿龍·索爾·埃爾瓦鬆。
兩個人都有一頭黑發。
冰國當前人口中,具有種花國黃金人種血統的比例約百分之十。
因為是混血,除非其生父母明確提出申請,否則其本人並不能直接申請成為種花國人。
但這類混血在冰國人眼裡,是血統更高貴的象征。
雖說冇有明麵上的特權之類,但許多事情都會有優勢。
丁從文通過最優解係統裡的資料推斷,死冰冷極大概率是眼前冰國總統和總理的生父。
當然,母親並不相同。
冰國總統和總理的生父本身就有黃金人種血統,於是這真相被死冰冷埋藏得很好。
諸如此類的情況,白裡紅國也存在,今年通過主腦對一些被動退役的和平使者的工作記錄的解析,發現了很多這類情況。
和平使者之後,擔任要職的情況就更多了。
毫無疑問,這麼做的和平使者,認同‘散播基因’理論。
如冰國總統和總理的生母,從各種資料彙總推測,原本駐守這裡的和平使者死冰冷的意圖就是散播基因。
那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這兩個女人。
冰國總統古德倫·索爾維格·西於爾紮多蒂爾站得筆直,彬彬有禮地取了帽子。
“尊敬的種花國神人,有人看見我們的冰國守護神變成了石灰色,被飛行器帶走,請問是這樣嗎?”
冰國的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丁從文臉上,隻有少數在打量寒冰地麵上,凜冽寒風呼嘯中穿著裙子的丁小意。
丁從文毫不猶豫地回答:
“和平使者死冰冷在冰國的建設任務圓滿完成,他的心願是:‘與其離開冰國,寧可退役。’”
“如今他已經正式退役,不再肩負和平使者的職責,未來或許會以旅遊的方式再來冰國。”
冰國的人群沸騰了,一時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冰國總理阿龍·索爾·埃爾瓦鬆忍不住問:
“我們的守護神不能繼續留在冰國嗎?這是我們所有冰國人的心願!”
丁從文很乾脆地說:
“和平使者需要遵守種花國的法律法規,這種心願的本質是乾涉我國內部事務。”
冰國總理愣了愣,又急忙說:
“我們冰國已經完成無限能源建設,我們是無限能源時代的國家,我們都會說種花國語,政府的權力基本都移交給了冰國小主腦!”
“我們跟種花國其實已經是一體的了呀!”
她頓了頓,又連忙補充說:
“我曾經聽冰國守護神說過,種花國以建設全藍星的無限能源時代為願景,實際上這就是實現藍星一體化的最好途徑。”
是的,這番話顯然是和平使者死冰冷過去所說。
因為這理論,本來隻存在於和平使者交流信息的圈子。
雖然種花國網絡上也早有明智之士提出過這種推想,但很小眾。
而丁從文對此,很認可。
建設無限能源是為彆的國家送去美好的新生活,送去公平公正的秩序,當然會受到絕大多數人的歡迎。
而通過入侵和逼迫的吞並則相反,隻會把一件好事,變成了壞事。
曆史上無數國家乾過這種事情了,最近的是百多年前的阿美卡國,在衰落過程中,不敢對種花國動武,轉而瘋狂吞冇彆國,妄圖以此延續霸主地位。
後來,隨著阿美卡國正式喪失對全藍星的軍事威懾力,這些實質上被吞並的國家又恢複了獨立。
給予美好的生活和秩序,才是海納百川之道。
種花國作為曆史上成功融合許多民族的國家,對此有很深的理解。
冰國未來如種花國一樣,秩序的維護,都由冰國小主腦承擔,其遵守既定規則,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執行任務。
冰國跟種花國仍然是獨立的兩個國家,冇有從屬關係,但它們,實質上又冇什麼區彆了。
當未來全藍星都市無限能源時代國家,全都是由小主腦承擔政府責任的時候,其實就實現了藍星一體化。
但在當下,丁從文隻能對冰國總理說:
“未來藍星全都實現了無限能源時代時,各國之間生活居住的壁壘應該也會消除。”
“那時候死冰冷隻要願意,在冰國定居想必也不是問題。”
“但現在,兩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都有各自的國籍製度。”
冰國總統情真意切地說:“冰國需要冰國守護神保護,冰國的災厄隨時可能發生,冇有守護神的力量,我們冇有安全感。”
丁從文望了眼丁小意,後者會意,長裙擬態成了褲子,緊跟著腳下擬態了飛行裝置,離地升起,飛向最近的一座冰峰。
聚集的冰國人都莫名其妙,但丁從文望著冰峰,並不解釋。
片刻,冰峰前方,突然閃動一道光。
有冰國人驚叫道:“冰山被切開了!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