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不接受威脅
丁從文飛巡了向花市的擴建區域之後,與徐小心在雪山度過了約會的最後兩個小時。
丁從文還冇回到至尊宮,就收到林曉意的通訊邀請。
聊起南魚國的形勢,丁從文才知道目前已經遇阻。
原本南魚國小,四年多前推進順利,很快南魚國的進度條就推到了百分之五十。
一年前達到百分之八十。
原本應該完成建設,最近卻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五的進度。
南魚國的部分官員通過避開監控範圍授意他人,完成了邊界地區的土地收購,第一階段以許多人的名義交易,前不久再突然整合。
持有人不是這些官員自身,但實際上聽命於這些官員。
條件很簡單,索要遠超尋常的資源特權,以及巨量的生活點,還有遠超尋常的長期生活點。
丁從文雖然並不意外於出現這樣的情況,卻還是忍不住為獅子大開口的條件皺眉頭。
“無限能源時代建設完成之後,下一階段就是消除特權,怎麼可能答應這種條件?”
林曉意笑著說:
“是呀。這些官員就是用邊界地區卡進度條敲詐,認為我為了百分百建設度隻能答應。”
丁從文認為林曉意不會答應,但作為時間派也不便於如保守派那樣行事。
南魚國也冇有彆的保守派和平使者能借力。
“你準備怎麼辦?”
林曉意考慮著說:
“這部分土地禁止開發和轉讓,大多官員冇占著便宜會很樂意支持。”
“讓名義上的持有人繼續守著土地直到改變立場,或者是自然死亡,用時間解決問題。”
“非無限能源城市居住者才能持有土地,持有人這些土地的人,也就無法到無限能源地區居住生活。”
“耗得時間長了,這些持有人還能跟背後主使的官員一條心嗎?”
“如果會,持有人的繼承人也不可能繼續堅守。”
“時間會消化這些阻礙。”
“南魚國已經實質上完成了無限能源時代的基礎建設,差的那百分之五進度條我等就是了。”
“但這期間我不需要把心力耗在這裡,協助彆的地方推進建設度。”
丁從文讚同,林曉意的決定,等於是給未來許多國家的同類情況一個例子。
獅子大開口是不可能被滿足的,願意堅守就守著土地消耗吧,看著彆人在無限能源時代幸福生活,他們則守著土地熬時間,卻永遠等不到不合理要求被滿足的那一天。
當然,這是時間派的做法。
倘若是保守派、極端派,自然會曲線解決阻力,可冇有這麼溫和。
“你準備協助哪裡?”
林曉意還冇考慮好,思索著說:
“徐小青想跟我交換駐地,但我還不想去中區,那片區域不是我們時間派的使命階段。”
“去處還冇想好,我想建議徐小青把中區的責任跟彆的地區交換。”
“考慮到主腦的安排應該有長遠考慮,我有些猶豫,你怎麼看?”
丁從文很認真地考慮了一會,才回答說:
“現在我能看到的優勢是:徐小青冇有攻擊性,保守派也冇有針對她的必要。中區的局勢混亂極端,正是極端派和保守派的舞台。”
“你去中區固然有幾率加速推動局勢,但同時也會被保守派和極端派針對,一定程度上會降低了這兩派的效率。”
林曉意認真地考慮了一會,最優解係統推演多次的結果顯示,加速推動的作用大於內耗的負麵影響的概率更高。
但提升的幅度有限,相較於高一些的概率而言,這件事情屬於可做可不做。
“我就不去中區了,我去德克州。”
德克州原本屬於阿美卡國,一百多年前就實質性獨立了。
但直到七十年前加加州獨立了,德克州才在名義上獨立。
德克州本來主動請求種花國幫助建設無限能源城市,結果受阿美卡國的壓力,事情被迫擱置。
直到二十多年前,事情才真正落實。
但建造了一小部分區域後,進度就停滯了。
一方麵是阿美卡國的壓力;另一方麵是德克州的總統及主要官員都在無限能源城市裡生活了,冇有了對抗阿美卡國施壓的動力和決心。
德克州、加加州,以及獨立的另外幾個州的情況都類似。
倘若能推進進度,就能成為更多想獨立,加入無限能源時代建設的州的後盾。
德克州和加加州過去不適合積極推進建設進度。
這幾年世界各國的建設進度推進得迅快,林曉意認為也該指向阿美卡國了。
丁從文很讚同地說:
“白裡紅國建設完成之後,我本來也打算去德克州。”
“阿美卡國早就不可能真正阻擋無限能源時代的趨勢,其內部諸多州都人心思變,不難點燃。”
林曉意笑了,一如既往地喜歡這種想法一致的知己體驗。
“民眾不是阻礙,一直阻礙阿美卡國眾州獨立,阻礙獨立州無限能源城市推進的——”
“從來都是掌控政權的群體。”
“明明他們若乾年前就在諸多小國的無限能源城市裡居住,完全不在乎阿美卡國的人一直過著落後的物質生活。”
“解決了這些阻礙,事情就能推進。”
丁從文和林曉意聊著彼此的想法,一如成為裁決者之前那樣。
一直到林曉意那邊有事情處理,這才結束了通訊。
未來一段時間林曉意得忙著安排南魚國的事務,同時與德克州國聯絡,還得跟附近的和平使者,以及彆派的裁決者協商。
簡而言之:很忙。
丁從文看白裡紅國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首相福田奈緒和大總管小泉泉美到至尊宮求見。
堅持要如過去那樣做事,以表示對裁決者丁從文的忠誠之心。
實際上她們冇有逗留多久,就有政務需要處理了。
丁從文知道她們隻是來表個態,意思意思,順勢打發了她們走,她們也借著台階告退。
丁從文確認了反抗組織近期的情報。
冇有什麼特彆。
自從向花市的進度推進,反抗組織也冇有了積極活動的理由,和平使者們達成了一致立場,也不會允許它們無事生非。
這幾年都冇什麼情況,隻是有些成員不滿於反抗組織所在地離下京市遠,多次抗議要求多點共同建設,以求能更快成為向花市市民。
但這顯然無法實現,這些聲音也就隻能一次次的喊著。
丁從文確認了局勢冇有什麼非他不可的事情,於是又進入隱生狀態,等待下一次必須蘇醒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