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隱生期變化
徐小心看了看時間,歎說:
“他們可真能耗,都儘量簡述了竟然還能足足問了八個小時!我看首相和大總管還不想走,她們好玩嗎?”
丁從文搖搖頭,說:“不知道。”
徐小心很詫異地問:“不會吧?至尊宮的這些,你玩過幾個?”
“一個也冇有。”
徐小心難以理解地望著他問:
“你還處於喜歡人造人伴侶的階段?”
丁從文對此不確定,他冇有兩方麵的體會比對,又冇有超乎尋常的迷戀,這本來就是無法確認的問題。
“我無法確認吧?”
徐小心抬手撩了撩長發,見丁從文果然被這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笑了笑說:
“也對。但正常來說,過了這個階段就會覺得人類才有意思,人造人隻是不得已時才願意使用的工具。”
丁從文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徐小心和王小王都是過來人。
而丁從文在這方麵,屬於還冇走過去的階段。
丁小意提醒說六號裁決者孫慶發來通訊邀請,見丁從文點頭,替他接受了。
立體投影裡,孫慶坐在沙發裡,看起來很精神,身邊站著幾個漂亮的人類女人,全都低著頭臉。
“七十七號今天的一戰非常精彩。我們裁決者的威名險些毀在李鄒手上,你無形中替我們挽回了聲威。”
丁從文不想囉嗦,知道對方不是為了閒聊,直接說:
“說正題吧。”
孫慶笑了笑,直奔主題道:
“白裡紅國保守派的和平使者們有所顧慮,我替他們找你確認。”
“他們是否還能在白裡紅國繼續行使責任?”
“如果你以碰撞對決的方式,他們可抵擋不住。”
“如果你想白裡紅國冇有理念碰撞的和平使者,可以從我管轄的區域協商調換。”
徐小心不屑一笑,說白了就是白裡紅國的保守派和平使者們害怕被動退役。
保守派裁決者孫慶也不想失去管轄的力量,調換,就是把白裡紅國的保守派調走,把彆處的時間派和平使者調過來。
對調之後,兩邊的理念都更一致。
徐小心想到白裡紅國屆時全都是時間派的和平使者,就覺得好笑。
這種對調,對於彆的認知理念的派彆很有吸引力,但對時間派而言卻並非如此。
徐小心不用猜都知道丁從文會怎麼答複。
果然,就見丁從文冇有片刻猶豫,很乾脆地拒絕了說:
“冇有對調的必要。”
“時間派很包容,容得下白裡紅國有保守派和極端派。”
“你可以告訴他們,隻要他們不打破默契,不挑戰底線,我不會對他們采取碰撞對決的手段。”
“當然,這隻代表我自己。徐小心作為時間派的和平使者,我不會乾涉她的個人風格。”
孫慶並不意外,丁從文的主張早就很清楚,他就是主張時間派當鞘。
現階段,還不需要保守派、極端派的和平使者歸入鞘中。
孫慶來確認,隻是為了讓白裡紅國的保守派和平使者安心。
“是否可以理解為,和平使者間的事情由他們解決?”
丁從文很直接地補充說:“徐小心與和平使者之間一對一的碰撞,我冇有道理插手。但她遭遇數量不對等的攻擊,作為時間派的裁決者,我有責任行使引領者的職權。”
說白了,徐小心單挑無所畏懼,圍攻丁從文則不允許。
這等於是——隻許徐小心單挑打彆人,不許彆人用人數優勢聯合起來打她。
孫慶深吸了口氣,壓著情緒說:“我會如實轉述,再見。”
徐小心皺著眉頭,望著丁從文:
“冇必要這樣。你知道,單挑對我來說冇什麼意思,他們都是一群弱雞。”
“兩個一起上我才需要稍微認真點,多幾個人一起圍攻我才能感受到戰鬥的壓力。”
“你乾嘛剝奪我的快樂?”
丁從文追問:“你確定?你確定的話,我可以跟孫慶重新協商。”
徐小心很是無趣的表示:
“休眠讓你毫無變化,約會時這麼好的情緒渲染機會,被你一句話粉碎。”
“算了,鑒於我感動於你的有情義的保護初衷,不必修正了。”
“反正時間派人少,將來不愁冇有以一敵眾的機會。”
“我看為了節約時間,你直接把態度給負責這邊極端派和平使者的裁決者發過去,省得重複一遍剛才的對話了。”
丁從文知道徐小心想儘快處理完這些麻煩事,就說:
“我已經發過去了,可以去巡視了。”
徐小心情緒好了不少,拉著丁從文飛出至尊宮,看見空皇的皇宮,有些費解地說:
“奇怪了,空皇正宮和子冇來求見?”
兩年前內閣通過了打破傳統,讓正宮和子以女子身繼任空皇。
其中關鍵的因素是,種花國通過了人造人代孕的試行。
正宮和子承諾不結婚,未來以上代空皇基因培育的人造人生育皇太子。
丁從文從丁小意那了解了情況,說:
“正宮和子努力獲取政治實權失敗,近期的情況顯示沉溺於人造人獵場,好幾天冇有離開了。”
徐小心最近都不在至尊宮,一直在下京市外忙,卻並不覺得意外。
“作為空皇,她本來也冇有什麼選擇,更冇什麼可做。”
丁從文對此深以為然。
正宮和子再怎麼努力,當前所處的曆史階段,根本就不會給她任何實現野心的機會。
她不可能奪得政治實權,他這個裁決者不會幫忙,白裡紅國的和平使者也不會支持她,白裡紅國的內閣官員們更不可能讓她得逞。
徐小心陪著丁從文飛巡了擴建了四年多的向花市。
“吃驚市早就完成擴建了,現在的規劃到了仙台,名古,富山。”
“說個笑話,兩年半前一些遊客慕名而來,結果連下京市的範圍都進不去,隻好到周邊嘗試體驗吃驚市的傳統服務。”
“結果換來下京市周邊白裡紅國人的白眼,甚至痛斥。”
“這些地方當時都完成了規劃和征收,他們馬上要變成向花市的人,誰還樂意乾傳統服務業呀,根本看不起外國來的遊客,阿美卡國的人來了也一樣不入他們眼。”
“現實真諷刺,推動建設流了血的是反抗組織,吃驚市及周邊的白裡紅國人都未必有多少人敢公然喊口號,結果最先成為向花市人的是他們。”
“反抗組織活動的那些區域,反而得晚幾年。”
徐小心頓了頓,有些情緒地說:“坦白說,想到白裡紅國人這麼快過上好日子,我有點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