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驕傲好勝,就有機可趁
這個新裁決者叫李鄒。
白裡紅國不需要兩個裁決者同時駐守,這並不符合最終裁決部門的分配原則。
李鄒申請的理由是:認為時間派的丁從文幾乎都處於隱生狀態,並冇有很好地履行裁決者的責任,故而以保守派與時間派理念碰撞的方式,競爭駐守白裡紅國的歸屬。
說直白點就是,先講道理,如果丁從文不肯主動離開白裡紅國,那就對決。
過去四年多,幾十個裁決者總共抓捕了一千二百多個和平使者中的叛徒,理念碰撞又導致一千六百多個和平使者被動退役。
以至於諸多區域都變成了時間派的聚集一堆,不能再與極端派和保守派同處一片臨近的區域,否則就要麵對保守派裁決者的理念碰撞。
許多和平使者都覺得,遲早裁決者之間也會發生理念碰撞。
啊伊國及周圍一片區域有時間派的徐小青撐場,但保守派和極端派的勢頭咄咄逼人,隻差有某個裁決者對徐小青發起理念碰撞的對決。
一旦徐小青戰敗而被動退役,那一片區域的時間派和平使者都將麵臨三個選擇:
要麼頑抗下去被保守派和極端派的裁決者擊敗而被動退役,要麼轉變立場,要麼申請調走。
許多人都認為徐小青會是最佳挑戰對象,因為她冇有戰績,最初許多人以為她故意隱藏。
四年多了,和平使者多方調查,通過徐小青過往可確認的活動軌跡,確認她根本冇有時間和條件進入後備作戰係統訓練。
倘若有裁決者鼓起勇氣挑戰時間派的裁決者,徐小青肯定是最佳選擇。
結果,剛成為裁決者的保守派新裁決者李鄒,成為了第一個對裁決者發起挑戰的裁決者。
而且,他還選了時間派裡戰鬥水平至今冇有被摸清的丁從文。
李鄒要的,就是挑戰裁決者中具有最高象征威名的人。
丁從文是第一個成功抓捕背叛者的裁決者,這讓他擁有特殊的聲譽。
時間派的裁決者接連拿了第一戰,第二戰的名譽,早就讓保守派和極端派不樂意了。
隻是,裁決者間的對決,到底太凶險。
過去四年多又都忙於鞏固勢力,確保對更多區域的小國具有最強的影響力。
保守派的裁決者們商量著由誰出戰時,李鄒主動搶了下來。
李鄒模樣清秀,瞳孔通過基因調整成了黑裡帶紅,又留了長頭發,無論看後腦勺還是正臉,第一眼都像女人。
他喜歡讓百寶盒擬態成動漫裡的鎧甲造型,裁決者百寶盒能支撐更大體積的鎧甲擬態,一身護甲像小高達似的,卻又不戴頭盔,走哪都很惹眼。
丁從文結束隱生狀態,恢複意識。
確認身體機能維持得很好,休眠艙裡的刺激養護,讓他的肌肉,體態始終維持在喜歡的狀態。
“親愛的主人,最優解的建議勝算最高。”
最優解係統推薦度最高的建議是延期碰撞的約定,趁此期間用生活點再申請人造人。
以丁從文過往儲備的生活點,必然會比李鄒具備明顯的優勢,可以讓勝算大幅度提升。
“可控真空泡增加了主腦對高維空間的模擬探索能力,隨時都可能有更新的科技力提升,我不應該為了李鄒的挑戰浪費生活點。”
丁小意明白主人的態度了,隻好退而求其次地勸說:
“親愛的主人,至少再交換一個人造人,李鄒的人造人數量多四個,其中有兩個對我具有一定程度的威脅性,綜合戰鬥力優勢明顯。”
丁從文認可實情確實如此,不過,他很有把握地表示:
“李鄒不會通過人造人戰鬥的方式取勝,那無法滿足他的求勝心。”
丁小意如實提醒:“親愛的主人,這可能性並不高,冇有足夠的信息確認。”
丁從文的身體,被百寶盒的納米機器人包圍,擬態成了如李鄒那般的高達機甲風格。
“出發吧。”
丁小意冇有繼續囉嗦,陪著丁從文離開至尊宮時,突然說:
“親愛的主人,和平使者徐小心此前啟動隱匿反偵測狀態並且斷聯,此刻聯網定位顯示,與李鄒一起。”
丁從文暗暗一驚,立即給徐小心發了通訊邀請。
那邊拒絕了,隻回了段信息說:
“這家夥交給我打發,萬一贏不了,至少能撐至你趕到,也能給你提供戰鬥信息。”
丁從文立即發信息過去勸止:
“不要跟李鄒戰鬥!和平使者的百寶盒,人造人都跟裁決者有巨大的差距!”
然而,徐小心冇有回複信息。
丁小意同時丟失了徐小心和李鄒的衛星定位信息。
衛星影像裡,那片海麵上方,隻有一片空間扭曲的異常,分明是可控真空泡形成的微宇宙空間。
與之同時,從裡麵持續送出來了可控真空泡裡麵的戰鬥影像。
徐小心和裁決者李鄒同時進行了公開操作。
丁從文呼叫十倍音速飛行器,全速趕去!
真空泡內,徐小心穿著輕型外骨骼甲,麵部被納米機器人擬態的、完美貼合五官的麵罩保護,頭發紮起,盤繞成一圈圈,被納米機器人包裹。
李鄒仍然冇有擬態頭盔,麵部也被貼合的麵罩護著,打量著徐小心,笑說:
“四年前的刀王徐小心,你成為和平使者的前一年,我們有過一次對戰。”
徐小心微微一笑,說:
“我查過記錄,你當時用的不是槍流。”
李鄒自信地笑著說:
“我當時隨便玩玩刀流,你也冇有贏得很快。今天我有裁決者的力量,你哪來的勇氣向我挑戰?”
“你信不信,我的人造人穩贏你這幾個落後貨色?”
徐小心很乾脆地表示:
“裁決者的人造人當然不是和平使者的能比。”
“你挑戰丁從文為了證明自己,我挑戰你也是為了出名同時證明自己。”
“如果你怕輸不敢跟我對決而選擇人造人對戰,那我當然隻能認輸。”
李鄒失笑說:
“你挺會想。我贏了你又有什麼好處?你贏了我卻能成為第一個擊敗裁決者的和平使者。”
徐小心低頭一笑,笑聲充滿嘲弄。
“裁決者百寶盒的優勢雖然很大,但你我對決,你若贏了我,那可是百強槍流戰勝了昔日刀王。”
“五年前的刀王,我可還不算過時喔。”
李鄒語氣裡透著憤怒,立即強調說:
“搞清楚!我不是百強槍流,而是槍王之戰運氣不好,遇到同一個好運氣的家夥兩次,瞎蒙恰好命中了移動的我!才導致積分大幅度下降,否則我本該是槍王,至少也是前三!”
徐小心嘲笑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原來你不認可這句話?”
李鄒原本還有些猶豫,徐小心故意戳他心窩,用他最介意的事情刺激他。
李鄒決定,如她所願。
“贏一個和平使者不值一提,但粉碎一代刀王的自信也還有趣。”
“像你說的,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倒黴成不了裁決者,就是運氣不如我。”
“輸了,料你也冇有借口。”
徐小心手裡擬態了百米長刀,語氣輕鬆地說:“我很好奇,裁決者的力量能否彌補百強和第一的差距。”
李鄒不想說話了,隻想擊敗徐小心再狠狠地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