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因為不會戰鬥
上一章,第四十章,因為無法理解的敏感風險被屏蔽,嘗試修改多次還冇解禁,不知道需要多久,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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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裡紅國的局麵演化為越發激烈的武力對抗。
南魚國也有類似的勢頭,一年多裡林曉意醒過幾次。
前幾次是加速推動反抗組織的勢頭,最後一次是擴大無限能源城市的建設推進。
林曉意也遇到了類似白裡紅國的阻力,但南魚國麵積小,通過反抗組織很容易恰到好處地清除障礙。
丁從文本來還要繼續休眠,不料四十八號裁決者徐小青突然申請了協助邀請。
丁從文被迫結束了休眠狀態,與徐小青建立了通訊。
“為什麼找我?”
丁從文屬實有點納悶,明明徐小青跟林曉意更熟。
“林曉意目前在忙,伍柳統管非區那麼多小國,一直很忙。”
“主腦的分配很合理吧?”
徐小青笑著把她管轄的、囊括綠色神區範圍的中區的情況發了過去。
丁小意依著丁從文身邊,整理了信息,擇重點。
中區海上有船遇襲沉了,當地和平使者提供的線索顯示:是啊色國幕後主使,但執行行動的人確實啊伊國的神教成員。
負責行動的神教成員都有不滿啊伊國當前執政黨的言論,然而神教與啊色國仇怨深、曆史悠久,正常不應該會受啊色國指示。
而運輸船裡麵,有不少種花國人,雖然因為百寶盒的保護,種花國的人全都冇有傷亡。
但問題是,襲擊者宣稱是不滿和平使者的作為,故意針對種花國的報複行動。
丁從文看了和平使者提供的線索,不解地望著投影裡端坐的徐小青。
“線索明確,憑衛星的記錄可以還原這些人的路徑,也有接觸交談時的影像,還有關鍵傳信人的口供。”
“情況不是很明顯嗎?啊色國利用這群對執政不滿的神教極端份子,故意襲擊我們,意圖利用我們的力量攻擊啊伊國當前執政黨。”
“啊伊國的神教喪失政權之後從冇有甘心,極端成員會這麼做合情合理,事情並冇有任何疑問。”
“需要我協助什麼?”
徐小青又發送過來一份情報。“事件冇有疑問,追責對象是啊色國和啊伊國的神教,這事當然不需要幫忙。”
“問題是我意外得到這份情報,送信的中間人稱曾經見過大綠神孫凱子。”
“你知道的,我不會戰鬥呀,根本冇玩過和平使者後備訓練係統。”
丁從文看了情報內容,送信的中間人從各方麵都冇有敢胡說的理由。
大綠神孫凱子是一個與種花國失聯多年的,徹頭徹尾的叛徒。
其通過斷聯的方式隱身十幾年了,過去幾度發現過行蹤,但和平使者調查無果。
此人是裁決者部門優先級最高的那類叛徒,拋棄和平使者的責任,被神教尊奉為大天使,地位尊貴,是神教目前實際上的掌控者。
和平使者稱其為大綠神。
這位大綠神孫凱子認為未來的世界,是和平使者帶領的時代,種花國不乾涉彆國內政的做法太不合時宜,也無法改變世界。
徐小青不會戰鬥,不敢執行這種任務,害怕萬一真遇上了大綠神孫凱子。
丁從文完全理解。
原本中區有彆的裁決者,然而卻是保守派的裁決者。
保守派裡的極端派,就是李曾經,甚至大綠神孫凱子這樣的人。
指望保守派的裁決者認真執行對孫凱子的清除任務?
除非保守派變成了時間派。
這事伍柳和林曉意都有事忙,當然落到休眠狀態的丁從文頭上。
丁從文也不推托,直接表態說:“確認行蹤,清除行動我會負責。”
徐小青很高興,滿眼感激之態。
“謝謝你啦!我準備申請特批,為了訓練戰鬥使用後備係統,等我學會了就不會再麻煩你們啦。”
“衛星記錄確認了送信人見到大綠神前後周圍的情況,檢索排查進行得差不多了,可疑區域正在縮小範圍,到時候辛苦你坐特派飛行器趕過來呀。”
丁從文冇有異議,非必要他也不想在中區枯等,再說他去早了,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十幾年了,中區駐守的和平使者們一直冇有發現大綠神的行蹤。
這事,本來就令人難以相信。
結束了通訊,丁從文又確認了更多白裡紅國的近期消息。
休眠狀態能消化的信息有限,丁小意隻能擇重點。
但還有一些次重要的信息,在正常情況下本來也屬於重要的類彆。
丁從文過了一遍,又給林曉意回了信息,說都閒下來時聊。
那邊答應了,目前卻冇空。
丁小意提醒說:“空皇家族的皇孫女正宮和子還在跪求見麵。”
丁從文難以置信地問:“一個月了,還在?”
丁小意微笑著回答說:
“親愛的主人,她第一天跪得受不了了就假裝昏倒。”
“後來就每天來跪幾個小時,假裝虛弱無奈回去休息,次日再來。”
丁從文恍然,笑著說:
“這也很厲害了。這種苦咱們種花國冇人願意吃。”
“告訴她目前冇有見麵的必要,如果她要繼續表演,由得她。”
丁小意微笑著點頭,讚同地說:
“主人說的對。目前時機未到。”
“內閣知道正宮和子在塑造形象,有意繼任空皇位置,近期在加急商量新空皇的人選,並不願意改變女性不得當空皇的傳統。”
“雖然有些聲音宣稱被正宮和子為國為民的情操感動而支持她,但數量還不多。”
“隻要她堅持下去,等到內閣繞不過她這個正統血脈的存在障礙時,事情才能成功。”
“在此之前她需要繼續展示為國為民的形象,也是在積攢支持她的力量。”
這些說白了就是丁小意結合最優解進行的建議,隻是如聊天般的說出來,顯得丁從文全都想好了,早就知道似的。
但實際上,丁從文也確實知道。
然而,關注點並冇有那麼多,譬如丁從文並不考慮內閣官員的狀態。
因為不重要,隻要正宮和子人活著,內閣就有繞不開的血脈障礙,態度的變化隻是時間問題。
自然有相關的群體支持正宮和子繼位,隨著時間推移,這部分群體會越來越多。
當內閣官員繞不過障礙無法順利推其它人繼任空皇的時候,最終隻能交涉協商,捏著鼻子接受正宮和子繼位。
丁從文對於權宜之計這個詞,從最初就有另一個解讀。
其本質是可以臨時改變傳統和規則。
其實可以解讀為,權力可以隨時選擇適宜的方式。
空皇的傳統曆史再悠久,權力需要的時候也一樣能改。
王守心,極端派,保守派,對此都有不需要言明的共識。
正宮和子在門外繼續跪著,每天到點了就假裝身體虛弱,被人造人抬走。
次日睡好了吃飽了,再到至尊宮門口繼續跪著。
這是她成為空皇的唯一機會,也是她的血脈注定了的,當前最好的選擇。
當然,正宮和子並不知道她真正的生父是誰。
王守心顯然也不會希望她知道,至少現階段絕不會希望她知道。
否則,正宮和子在空皇和種花國人之間,大概率會選擇當種花國人。
如此,卻會毀了王守心的長期謀劃。
丁從文接連多日都冇有再關心正宮和子的跪求表演,他等的是徐小青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