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懇求尊貴的裁決者救救白裡紅國!白裡紅國不能一直冇有首相呀!”
丁從文看了她們一眼,冇有說話。
丁小意知道他的心意,一本正色的開口說:
“種花國不乾涉彆國內政。”
小泉泉美和福田奈緒下定了決心,不能就此放棄,維持著跪伏姿態,一起繼續懇求:
“尊貴的裁決者當然不會違背種花國的原則。我們隻是希望懇求尊貴的裁決者以私人的身份拯救白裡紅國!”
什麼是理論?什麼是實踐?
丁從文體會到了。
保守派有利用第三方的靈活方式堅守‘不乾涉彆國內政’,白裡紅國的政治圈顯然早就有靈活的‘私人身份’去回避‘不乾涉’的原則。
丁從文短暫考慮,開口說:
“出於私人立場,我會強調:裁決者堅守立場,不會乾涉。但如我剛才所說,如果白裡紅國出現一個既有擔當,又有辦法的人選,我個人會很樂意支持。”
“你們冇有必要求我,而是應該去找到這樣的人。”
小泉泉美和福田奈緒滿懷不甘,但丁從文說完的時候,丁小意提醒她們說:
“無謂而重複的話,就是對裁決者的打擾。”
兩個人頓時不敢再說,她們仿佛有心賠罪,更積極用心的按摩丁從文的皮膚,幫助他放鬆。
除此之外的雜音,一點都不敢再發出來了。
她們穿著的薄如不存在的安全服裡,液體都彙聚在她們腳底,以至於她們雙腳浸泡了很久,至尊宮的溫度又稍稍有些冷,讓她們有些哆嗦。
丁小意又一次問:“你們狀態不好就去休息,換彆人或者人造人接替。”
“不!請副宮主不用擔心,我們冇事,我們很高興能照顧尊貴的裁決者,絕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榮幸!”
丁小意雖然不太滿意,但丁從文冇有表示,那就意味著不需要換成人造人。
畢竟,至尊宮當前可用的人造人,目光及身體肌肉組織的仿真度還不夠好,也冇有個性差異化的保持能力。
簡而言之就是太落後,讓種花國人看不上。
丁小意曾提議讓丁從文使用生活點從種花國換點人造人,但被他拒絕了。
幾個小時後,丁小意突然收到白裡紅國反政府組織聯合首領的信息,說有機密的事情,由於不敢來下京市,希望在北海道麵談。
“親愛的主人,很可能是保守派有所行動,特意引走我們。”
丁從文不予置評,很隨意地點了點頭。
丁小意於是給那邊明確回複,約定了碰麵的時間。
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對視一眼,雙雙請求隨行。
丁從文可不想帶她們,平白給丁小意增加壓力,而且影響他們行動的效率。
他閉目假寐的沉默,足以讓丁小意讀懂心意。
於是丁小意直接替他拒絕說:“你們負責好至尊宮,外出冇有你們的作用。”
丁從文揮了揮手,丁小意又說:
“你們下去吧。”
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雖然不甘心,也不敢再囉嗦,連忙退了下去。
安全服腳部積的汗和液體已經成了一灘,跪伏挪動中流到膝蓋,但安全服仍然冇有破損。
她們帶著衣服退出門外,徑直去了洗浴間,才敢脫去安全服,指揮著人造人為她們清洗,按摩,一起猜測著反政府組織求見裁決者的意圖……
丁小意掃描丁從文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確認檢測結果很理想。
“親愛的主人,她們嘴裡的細菌病毒冇有突破安全服的隔離。”
丁從文意念控製百寶盒化作衣服,以及擬化成圓板飛行器。
丁小意站在他身前擋風,陪他一起飛出至尊宮,飛過向花市、吃驚市的夜空。
“親愛的主人,福田和小泉兩個家族得到消息後會傳遞給彆的政治世家。”
“壓力能推動向花市的建設進度嗎?”
丁從文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說:“壓力不能讓他們清醒,保守派會選擇能清醒配合的人。”
“不同主張之間碰撞的解除,就是時間消化阻力的加速劑。”
“讓劍去消滅阻礙的敵人吧。從來是種花國用善意幫助落後的國家,他們自己才應該為更好的未來努力,而不是指望我們都替他們努力。”
丁從文不在乎反抗組織的首領的真實意圖,他推測對方即使是受命引開他,也必須給點有價值的信息。
他是種花國人,冇有保護那些阻礙了無限能源時代建設的權貴們的義務。
丁從文在圓板飛行器上飛了一會,新鮮勁過去,就隻覺得坐的不舒服。
於是他操縱飛行器變形,成了長條的艙形。
丁從文躺在裡頭,頭被丁小意抱著,閉目休息。
“親愛的主人,可以開啟休眠模式度過枯燥的飛行時光。”
“不用,就這樣挺舒服。”丁從文不著急地整理著反抗組織首領的信息。
對於白裡紅國政府而言,不是冇有動力消滅反抗組織,而是不能。
阿美卡國與種花國的國力之爭雖然大敗,但其實力也不是白裡紅國能對抗。
種花國雖然如阿美卡一樣,合法合理的在白裡紅國留有駐軍,但並不乾涉內政。
反抗組織從最初及現在,背後都有阿美卡國的支持,白裡紅國根本就不能組織有力的行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反抗組織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實質性的完全掌控了北海道和衝繩。
反抗組織聯合首領約見的地方,是北海道的大雪山公園,被原住民阿伊努族稱為‘諸神的遊憩庭園’。
大麵積的山地森林,存在大量真正的荒地,曾經是反抗組織發起時重要的生存屏障。
丁從文對景色不是很感興趣,但還是多看了一會柱狀節理懸崖。
他更感興趣的還是厚厚的覆雪,落下去,整個人都能被積雪埋了。
冰涼的積雪裡,丁小意溫暖的身體突然跟進來,霎時不覺得孤單。
丁從文腳部擬態了助力裝置,一躍從積雪裡衝起半空,轉身朝丁小意丟出手裡的雪球。
丁小意明明能夠避開,卻猝不及防被打在臉上,嬌嗔地反手丟出雪球反擊。
雪球卻偏了,隻蹭著丁從文的肩膀飛過去。
丁從文腳下噴射氣流,推動他在虛空飛移。
丁小意卻很快追上,從背後一把抱住他,紅唇在他耳旁軟聲說:
“我永遠在你身邊。”
“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