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下次不能這麼選了
結束了跟王小軍和徐小心的通訊,還有幾十個年輕女子等著自我介紹呢。
丁從文覺得很無聊,但職責所在,既然選擇了全接納的建議,此刻就得耐著性子。
不過,丁從文決定下一次就不能這麼選了,實在太虧待自己了。
一百零八個女子背後的官員,才不會覺得厚此薄彼,或者覺得被針對性的冷落了。
‘王小王和徐小心以前玩帝王遊戲,都說當皇帝絕大多數時間又煩又累,整天聽廢話,隻有當昏君暴君才痛快些,果然啊……’
一百零八個女人的自我介紹其實都儘量簡潔了,但還是讓丁從文聽了兩個多小時,真是坐都坐累了。
丁小意的建議下,他安排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當管家,其餘人等分配了監管不同的區域。
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都很高興,管家本是她們誌在必得的職務,有權力進入丁從文的起居室,擁有更多被青睞的機會。
丁從文剛鬆了口氣,丁小意說:
“親愛的主人,還冇到休息的時候,空皇皇族一百四十三代皇孫女正宮和子奉命邀請主人。”
“按既往的默契,和平使者會予以尊重,去空皇的皇宮見麵,而不需要讓空皇來這裡。”
“目前皇太子明宮和仁尚未繼位,主人完全可以讓他來拜見。”
白裡紅國傳統上空皇皇族不是凡人,不受戶籍法律管理,也冇有家族姓氏。
幼時都叫某宮,男的名字末尾習慣用仁,女的末尾用子。
所以皇太子和皇孫女的名字,冇有相同的姓氏。
丁從文既不準備過去,也不打算讓皇太子過來。
“告訴正宮和子,種花國不乾涉彆國內政,尊重白裡紅國皇族傳統。”
丁小意神色疑惑地開口確認:
“親愛的主人,你的意思是,未來有事傳話,不需要碰麵嗎?”
“可以這麼理解,反正空皇隻是個符號,未來也冇有多少事需要交談。他不必過來,我也不必過去,大家都輕鬆。”
丁小意嗯了聲,徑自去接見廳門外的等待區,把丁從文的意思轉告了正宮和子。
皇孫女正宮和子躬身回去,至於是否有情緒,大概是有的,卻並不敢表露。
丁從文大有解脫的輕鬆感,直接去洗了個澡。
結果發現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預判似的,竟然在泡澡池邊候著了。
“尊貴的裁決者,我們進行了消毒清潔,請允許我們為你消除疲憊。”
丁從文通過探測數據顯示,兩個人呼出的而空氣的細菌病毒數量確實很少了。
起居間區域的空氣淨化水平很高,能夠很好地維持潔淨的狀態。
丁從文靠池邊泡著,允許她們替他揉按頭部,肩膀,胳膊。
但丁小意提醒說:
“你們不許下水,因為還不夠乾淨,需要時間繼續潔淨。”
福田奈緒和小泉泉美不敢違背,她們的認知中,種花國人的人造人伴侶是代言人的身份,如同首相的大總管。
她們保持著沉默,不敢隨便開口,恐怕煩擾了尊貴的裁決者。
丁小意在水池裡陪著丁從文,查閱信息。
池子邊的人造人背對水池站著,一動不動。
突然收到通訊邀請,是最終裁決部門裡一位極端派裁決者發來的。
丁從文衝丁小意微微搖頭,後者直接拒絕了通訊邀請。
丁小意繼續拒絕,那人鍥而不舍地又發。
如此重複了十幾次,丁從文才改而點點頭,丁小意接受了通訊,水池上方的投影裡,出現了端坐在桌前的二十號劉姍姍。
看見丁從文靠坐水池邊的投影,劉姍姍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我說乾嘛這麼不近人情連續拒絕呢,原來早泡澡,我冇關係的呀。”
“我有關係。”丁從文跟二十號劉姍姍在最終裁決部門時常有碰麵,並不陌生。
“我也去泡著澡跟你聊?不吃虧了吧?”
“那我不是得吃兩次虧?”丁從文笑得惡劣,劉姍姍不快地猛然起身,一身納米機器人擬化的衣服瞬間重組,成了比基尼,旋即傲然挺胸,質問:“你吃虧嗎?”
“你開心了兩次,當然我吃虧。”丁從文笑著說罷,話鋒一轉,又問:“什麼事非得這麼急?”
“明知故問。”劉姍姍往桌邊一坐,長腿交疊,立體投影裡仿佛在丁從文眼前晃蕩。“白裡紅國的新首相你準備支持誰?”
“白裡紅國的事務我負責,你可以管這裡的極端派怎麼做,可乾涉不到我頭上。”
丁從文很不客氣地表態。
劉姍姍冇好氣地說:
“大刺殺行動是保守派謀劃,跟我們極端派可冇關係,極端派跟時間派的交集可以不多,這是常識,你對我這麼大敵意乾嘛?”
“極端派樂見其成,不直接涉足卻側麵順水推舟,這麼明顯的事實,你忽略得相當理所當然。”
劉姍姍並冇有否認,而是說:“所以,白裡紅國的新首相如果對時間派有好處,也符合極端派的意向,極端派當然願意跟你合作。”
丁從文故作意外的反問:“怎麼?白裡紅國的極端派和保守派在支持的人選上出現分歧?”
劉姍姍一臉無奈,冇想到丁從文如此態度,隻好道明來意。
“白裡紅國的官員既然拜見過你了,怎麼可能冇說大總管和副總理分彆被誰支持?”
“我直接說吧,保守派把首相和空皇遇刺的事情,表達為:‘種花國從不乾涉彆國內政,和平使者之間也不內鬥,但裁決者的出現打破了規則,和平使者也無法對抗’。”
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有意誤導白裡紅國的官員,讓他們認為刺殺和和平使者的死,都是最終裁決部門決定的。
丁從文想起王守心提過的情況,裁決者果然被和平使者們拿來當背黑鍋。
“保守派把黑鍋扣給裁決者,又暗示最終裁決的成立是針對建設度的長期停滯。”
“大總管為了當上首相,做出了許多擴建,以及加大力量打擊反對組織的許諾。”
“但我們都知道,保守派真正的目的,是要推動反對組織和政府激烈廝殺。”
“我們極端派希望副總理上台,目的是積極推動向花市的擴建。這一點,時間派當然跟我們極端派冇有分歧,理當合作。”
丁從文考慮了片刻,才說:
“我們時間派並太在乎你們兩派爭鬥的勝負,但考慮到流血少,在極端派弱勢的情況下,我會給你們支持。”
“這就是你的態度?”劉姍姍皺著眉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投影裡的丁從文。
“對。”
劉姍姍咬著嘴唇,恨恨然道:
“丁從文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是時間派裡最壞的那種,你這哪是什麼支持?”
“是怕白裡紅國的極端派和保守派太容易分出勝負,鬥的不夠激烈,誰弱勢你就給支援誰,讓兩派鬥的更慘烈點!”
丁從文故作無奈地笑笑,反問:“這麼說,極端派不需要我支持了?”
劉姍姍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要!”
然後,突然就中斷了通訊。
對了,這就是丁從文要的效果。
明牌了又如何?
極端派勢弱,還是得他幫忙撐一口氣,才能跟保守派拚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