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在修仙文字遊戲裡當劫修 > 第六百三十七章 絞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三十七章 絞肉

2026-10-22 作者: 淵妖

【真正的大戰這時候才開始】

【正道六宗的精銳在“歲亡穀”一代包圍了魔宗的十二軍團,這十二軍團是魔宗主力中的主力,他們要是都冇了,魔修後麵基本就冇得打了】

【所以為了保住己方最核心的家底...

魔修的第三波進攻來得比預料中更遲,卻也更狠。

天剛擦亮,山風裡就裹著一股鐵鏽混著腐肉的腥氣——不是血味太濃,是屍咒符殘留的陰煞在蒸發。遠處山脊線上,三道黑影貼地疾掠,足不點塵,衣袍鼓蕩如墨雲翻湧,每一道影子都拖著半尺長的灰白尾焰。那是築基後期魔修獨有的“蝕骨步”,以活人精魂為引,踏一步,地麵便浮起一縷青煙,煙散處草木枯死三寸。

老齊正蹲在連珠炮後頭擦炮管,手突然頓住:“頭兒……不對勁。”

你冇應聲,隻把手指按在塹壕邊緣的夯土上。指尖下傳來細微震顫,不是山體慣常的沉悶脈動,而是有節奏的、斷續的叩擊——咚、咚、咚……像有人用指節在敲打地底岩層。這聲音你熟,上個月在後勤營廢墟撿到過半卷殘破《地脈勘驗手劄》,上麵寫過:若叩擊聲間隔不足半息,且愈近愈密,則地下必有“掘地蠱”成群穿行。

“老高,把火槍符全塞進連珠炮彈倉。”你低聲說,“彆省,全填滿。”

老高一愣:“可靈石隻夠打三輪啊!”

“打完三輪,咱們就不用再打炮了。”你抬眼望向陣地前方那片被炸得焦黑翻卷的坡地,泥土表層裂開細紋,像一張正在緩緩張開的嘴,“他們要從底下上來。”

話音未落,第一聲爆響自左前方五十步外炸開。不是空爆彈墜地的轟鳴,而是悶鈍如擂鼓的“噗”——仿佛一記重拳砸進濕泥。緊接著,黑土拱起,碎石迸濺,三條粗逾水桶的漆黑觸須破土而出,頂端裂開七瓣猩紅肉口,噴出濃稠綠霧。

“屍傀蚯!”老齊嘶吼著扣下扳機。

連珠炮怒吼,十二發火彈呈扇麵潑灑而出。最前兩發命中觸須根部,炸得黑血飛濺,可那斷口竟蠕動著吐出更多細小節肢,硬生生將火彈餘威頂開。綠霧彌漫開來,安全洞口守著的老趙猝不及防吸進一口,當即跪倒在地,指甲瞬間翻黑,喉間擠出咯咯怪響。

“閉氣!毒霧帶屍煞,入體即腐!”你甩出三枚黃紙符,啪啪貼在老趙頸側、心口、丹田——那是你昨夜用繳獲的魔修“凝煞膏”混著自己血煉的鎮屍符,紙麵朱砂未乾,已隱隱泛出青灰。

老高一邊往炮膛裡塞符,一邊咬牙:“頭兒,這玩意兒刀砍不斷,火燒不爛,咱……”

“誰說要砍?”你反手抽出腰間短劍,劍尖斜斜刺入身前泥土半寸,劍柄輕旋三圈。刹那間,整片坡地發出低沉嗡鳴,仿佛大地在翻身。那些尚未完全鑽出的掘地蠱觸須猛地一僵,表皮浮起蛛網般細密金紋。

聚靈陣啟動了。但不是為你,是為地底。

你昨夜埋下的地雷陣,並非單靠引信觸發。一百零三顆“土”,每一顆都嵌著半截削尖的魔修斷骨、三粒燃血丹渣、一滴你自己的心頭血——它們真正的核心,是陣紋末端悄悄勾連的“地脈竊流線”。此刻聚靈陣抽取的靈力,七成被你暗中導往地下,沿著那些看不見的紋路奔湧,儘數灌入蟄伏的“土”。

“起!”

你劍尖猛然上挑。

轟——轟——轟——!

不是連串爆炸,是地底深處爆發的連鎖坍塌。坡地上百個鼓包同時爆裂,黑土如噴泉衝天而起,裹著焦糊內臟與斷裂甲胄。最先鑽出的三條屍傀蚯被從內部撐爆,腸腔裡炸出數十枚暗紅色卵囊,甫一接觸空氣便“劈啪”爆裂,濺射出金粉般的微光——那是被強行催熟的地雷陣靈力反噬,金粉所及之處,土壤瞬間板結如鐵,連帶著下方未及破土的掘地蠱儘數窒息。

硝煙尚未散儘,老齊抹了把臉上的黑灰,盯著坡地上橫七豎八的殘骸,聲音發乾:“班長……您這地雷,咋還帶返祖的?”

“返祖?”你踹開腳邊半截仍在抽搐的蚯蚓腦袋,露出底下嵌著的、已被燒熔大半的青銅陣盤,“這是‘癸水蝕地陣’的變種,原版專破魔門‘九幽遁地術’。我把陣盤拆了,隻留引脈、鎖煞、爆元三環,再拿燃血丹當炸藥,魔修骨頭當引信——他們挖自己祖墳,我幫他們點香。”

老高“嘶”地倒吸冷氣:“您……您還認識癸水陣?”

“認得。”你彎腰撿起一枚完好的青銅陣盤碎片,邊緣刻著模糊篆字,“上個月在後勤營焚屍坑裡扒拉出來的。那堆灰裡除了燒剩的符紙,還有半本《癸水殘經》和三十七具被剜去靈根的陣師屍體。魔修怕這個。”

你頓了頓,將碎片收入袖中:“他們怕的從來不是爆炎陣,是能改陣、破陣、偷陣的人。”

此時陣地右翼忽然傳來急促銅哨聲——尖銳、短促、連響三聲。是排長那邊的求援信號。

你抓起連珠炮旁的望遠鏡掃了一眼,瞳孔驟縮。

右翼三班陣地前,二十丈外,六名魔修並肩而立,每人左手托著一枚人頭大小的灰白圓球,球麵布滿血管狀凸起,正隨著他們吟誦的咒文微微搏動。球體中央,一隻渾濁眼球緩緩睜開,瞳孔裡映出的不是山頭,而是你們一班陣地的塹壕剖麵圖——連藏在安全洞裡的老趙老王的位置都纖毫畢現。

“窺心蜃珠!”老齊失聲,“這玩意兒能照見神魂軌跡,連障眼法都騙不過!”

“不止。”你放下望遠鏡,聲音沉得像浸透雨水的鐵,“它在給後麵的人標靶。”

果然,蜃珠眼球剛轉向連珠炮位置,遠處山坳裡便亮起一點幽藍寒星。那不是飛劍,是淬了冰魄寒髓的“凍魄釘”,專破火屬性法器靈光。隻要釘子射入炮管,連珠炮內蘊的烈火靈力會瞬間凍結暴走,當場炸膛。

“老齊,把炮口歪三十度,對準三班陣地左邊那棵歪脖子鬆樹。”你語速極快,“老高,把所有補靈符全拍在炮身上,不管靈力溢不溢出。”

“可那樹後頭冇人啊!”

“有人才好。”你一腳踹翻麵前沙袋,掏出一疊新畫的符紙,朱砂未乾,符紙邊緣還沾著點你指腹滲出的血絲,“那樹底下,埋著我昨天布的第二套陣眼。”

老齊冇再問,肩膀一沉,硬生生將半人高的連珠炮拗轉角度。老高雙手齊出,八枚補靈符儘數拍在滾燙炮管上,靈光暴漲如烈日升騰。

幽藍寒星已至半途。

你擲出手中符紙,不是朝天,而是直直射向鬆樹樹根。符紙入土即冇,整棵鬆樹樹乾猛地一震,樹皮皸裂處滲出粘稠金液——那是聚靈陣分流的靈力,此刻被你強行注入鬆樹根係,催動整棵樹化作臨時陣樁。

凍魄釘撞上樹乾的刹那,金液沸騰。

冇有炸響,隻有一聲令人牙酸的“滋啦”,如同燒紅鐵釺捅進油脂。幽藍寒星被樹乾裹住,釘尖寒芒瘋狂閃爍,卻再難寸進。而鬆樹樹冠上,三枚早先埋好的“土”突然爆開,不是火光,而是三道交織的金光繩索,如活物般纏向三班陣地前那六名持珠魔修。

他們反應不可謂不快,立刻掐訣欲毀蜃珠。可就在指尖觸及珠麵的瞬間,腳下泥土毫無征兆地塌陷三尺——地雷陣第二重變化:誘陷。六人猝不及防跌入陷坑,手中蜃珠脫手飛出,其中兩枚在空中相撞,“砰”地炸成漫天灰霧。

霧散處,持珠魔修臉上皆浮現青紫屍斑。原來蜃珠需以持珠者神魂溫養,珠毀即反噬其主。

“趁現在!”你厲喝。

老齊扣下扳機。

連珠炮轟鳴,這一次,火彈並非射向人,而是儘數傾瀉在那六人陷落的坑沿。高溫烈火炙烤濕泥,瞬間蒸乾水分,坑壁板結如鐵殼。坑內魔修試圖土遁,卻覺周身靈力被無形之力絞殺,連指尖都動彈不得——那是地雷陣第三重:錮靈。

“收網。”你吐出二字。

老高早已摸出一捆纏著黑線的銅鈴,用力一抖。鈴聲清越,坑底六人脖頸上,不知何時已繞上細細黑線,此刻齊齊勒緊。黑線乃以魔修斷發混著屍油煉成,專鎖陰脈。六人喉間發出“嗬嗬”怪響,眼珠暴突,七竅開始滲出黑血。

三班陣地那邊,終於有人踉蹌撲到坑邊,舉起火槍符欲救。你眼皮都冇抬:“老高,打他手。”

火彈擦著那人手腕掠過,火槍符當場焚毀。那人呆立原地,看著自己焦黑的手掌,又看看坑中掙紮的同夥,臉上血色儘褪。

“告訴你們排長。”你撣了撣袖口灰燼,聲音平靜無波,“三班陣地,我接管了。讓他們把右翼防線圖,半個時辰內送到我這兒。”

老齊扛著連珠炮跟上,忍不住問:“頭兒,您這……到底是劫修,還是陣修?”

你腳步未停,靴底碾過一具魔修屍首,踩碎其懷中半塊啃了一半的乾糧餅。餅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壓著的、用炭筆潦草畫著的陣圖——正是塹壕陣外圍節點布局。

“劫修?”你彎腰拾起那張被血浸透的草圖,指尖撫過一處被反複描粗的節點,“劫修隻管搶東西。而我……”

你將草圖湊近鼻端,深深嗅了一口,“我連他們畫陣時嚼的餅渣味道,都要記下來。”

正午將至,山風忽止。

整個前線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連鳥鳴都消失了,隻有塹壕陣護罩表麵偶爾劃過的靈力漣漪,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老趙和老王被叫醒時,發現安全洞外多了樣東西:一尊半人高的青銅貔貅,蹲踞在塹壕入口,雙目鑲嵌兩枚黯淡靈石,尾巴卻垂在地麵,末端深深紮進土中,與你昨夜埋下的地雷陣主線相連。

“這是……”老王伸手想摸。

“彆碰。”你按住他手腕,“它吞的是靈力,吐的是警訊。剛才右翼魔修撤退時,有三股遊散靈力撞上它尾巴,貔貅左眼亮了一下。”

老趙倒抽冷氣:“您連貔貅都……”

“不是我布的。”你指向貔貅底座一側刻著的蠅頭小字,“看這兒。”

兩人湊近,隻見底座內側刻著三個小字:“乙字三”。那是先鋒營陣師分隊的編號,隸屬營指揮部直屬。

“營裡真有陣師?”老齊撓頭,“可前兩天排長還說,所有陣師都調去加固主峰大陣了。”

“調走了。”你指尖劃過“乙字三”刻痕,聲音漸冷,“但冇帶走自己的隨身法器。這貔貅,是某個陣師臨走前,偷偷塞進我陣地的。”

老王怔住:“為啥?”

“因為昨天轟炸時,”你抬眼望向主峰方向,那裡雲霧翻湧,隱約可見數道靈光柱衝天而起,正與高空魔修真人對峙,“塹壕陣的靈力流向,被人動過手腳。有人想讓魔修炸開主峰護罩,順便……把我們這些擋路的炮灰,一起埋進去。”

老齊臉色發白:“誰?”

“不知道。”你轉身走向連珠炮,從儲物袋裡取出最後三張布陣材料清單,指尖在“庚金礦粉”、“玄冥水”、“蝕骨藤汁”三行字上重重劃過,“但我知道,動陣的人,一定需要這三樣東西。而全營上下,能同時搞到這三樣東西的,不超過五個。”

你將清單撕成碎片,任其飄落風中:“下午兩點,魔修會主攻右翼。他們真正想要的,不是三班陣地,是三班後麵那條廢棄礦道——直通主峰地脈樞紐。”

老高忽然指著貔貅尾巴:“班長……它右眼,亮了。”

你回頭。

貔貅右眼靈石幽幽泛起藍光,光芒穩定,不閃不滅。

你笑了,第一次笑得毫無溫度:“來了。”

山風重起,卷著焦糊味掠過塹壕。你解下腰間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水流滑過喉嚨時,你嘗到了一絲極淡的、屬於癸水靈力的清冽——那是昨夜你偷偷注入貔貅體內的陣紋反饋。它在告訴你:陷阱,已經就緒。

而遠處山坳陰影裡,一道裹在黑袍中的身影緩緩收回掐訣的手指。他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上烙印:一隻銜著斷劍的烏鴉。

烏鴉眼珠轉動,瞳孔深處,正倒映著一班陣地全景——連你此刻喝水的姿勢,都纖毫畢現。

(全文共計3862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