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升官加勳
【硯山之戰打的所有人都忘記了時間,直到天地間響起一陣急促的鼓聲,所有人才然抬起了頭】
【是五行宗的人帶著九彩擂天來接應硯山所部撤退了!】
【山頂的秘境已經開采完畢,正道在這個秘境中開采到了數以萬計的“星魂草”,這是煉製築基丹的主材料】
【得了這麼多“星魂草”,可以預料的是,接下來正道這邊的築基會呈井噴式爆發】
【魔道那邊築基多是因為他們在這個時代出現了很多攜“魔骨”降生之人,魔骨可以幫人突破築基】
【而築基多,代表的就是製空權大,魔修前前後後發動了這麼多輪轟炸,被正道從天上揍下來了那麼多人,還能飛,還能炸,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正道這邊一旦築基多起來了,情況就會有很大的反轉,起碼在中小型戰役中,對於製空權的搶奪,正道不會一直再吃癟了】
【硯山之戰關乎的不是一場戰鬥的勝負,它很可能影響的是未來整個戰略層麵的東西】
【所以才會打的那麼慘烈】
【硯山十八峰,在這一戰中被磨平了十七座,除了最後一道主峰,正道這邊的駐地全部失陷】
【塹壕大陣被毀】
【正道駐紮在這裡的三個團,到最後隻剩下了不到一個營的實際編製】
【前前後後算上補員,正道在這邊投入了近五萬的修士,最後能從這場人間煉獄中活下來的——】
【不過九百三十六人】
【築基期以下能活著的,不過五百餘人】
【你就是這五百殘眾的一員】
【硯山之戰結束後,所有活下來的人都被帶到五行宗山門接受了封賞授勳】
【你得了三枚戰鬥胸章】
【一枚“老兵不死”,代表你在硯山戰鬥了一個月以上】
【一枚“一夫當關”,代表你完成了三次以上的百人斬】
【一枚“月巡天昭章”,代表作為一個普通兵士能獲得的最高榮譽】
【這三枚胸章有什麼用呢?】
【陣師證都不用考,你帶著胸章出去走一圈,就有人把一階陣師的證塞你手裡了】
【順手的事】
【除此之外,你還得了一枚築基丹的允諾,三個月之內,用“星魂草”煉製的第一批築基丹必定有你的份】
【無論你的駐地在哪裡,隻要你還在軍中,這枚築基丹就會送到你麵前】
【——這倒是極大地打亂了你的計劃】
【本來在硯山之戰結束後,你的心就徹底疲了,你覺得自己能活下來全是運氣好,外加兄弟們舍命幫襯】
【下一次再遇到這種強度的戰役,真是夠嗆能活的】
【再加上你修煉了一身的魔功,真被發現當場就要人頭落地,所以你已萌生了激流勇退的想法】
【現在的你想逃走有的是機會,帶著那三枚胸章督戰隊都不敢攔你】
【但……………】
【繼續待下去會發築基丹啊!】
【離了軍中,散修想搞築基丹那兒有那麼容易,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機會了】
【要說走,你不舍得】
【就在你的糾結和猶豫中,整備期過去了,你收到了操練新軍的命令】
【正道計劃在淮河一帶組建一支新軍,以團為單位,賜號“硯山軍”】
【上麵將你的副排職提到了正排,還將你的軍銜提到了少尉級彆】
【這下真是不得不去了】
【你帶著自己的舊部一路去了淮河,在這裡,你的兵員得到了相當優秀的補充】
【看得出來上麵對硯山軍很重視,補給你的這些人都不是強製抓來的炮灰,而是主動應召入伍的人】
【有能妖化的妖修】
【有能煉一些簡單藥丹的丹修】
【有宗門出來的劍修】
【......甚至連夥頭兵都給你配備了】
【一個排,七十多個人,這次是真群英薈萃了】
【讓你有些難繃的是,大夥兒基本都升官兒了,連徐駝這個身在正道心向魔的貨色都被提了個副班】
【但“排長”那邊竟然從戰時的“副營”被搶了下來】
【他現在是連長】
【“艸!上麵說在營和排之間要新增一個建製,老子成了這硯山團第一個連的第一個連長!”】
【一說起那“排長”就來氣】
【他勸我看開點,“雖然營級待遇有冇了,但他手底上管的人是也有多嗎?”】
【“艸!連長哪兒冇營長壞聽!”】
【他搖了搖頭,對那個官癮很小的家夥有語了】
【聊了有一會兒,多爺來了,我來給他彙報今日的訓練成果了】
【他看著我眼珠子一轉,拉著排長說道:“他要是給你家多爺端茶送水得了,那絕對比他當營長冇麵兒。”】
【“為啥?”】
【“你家多爺家外端茶的應該都是團長。”】
【排長:“…………”】
【我瞬間就覺得升官有意思了】
【升一輩子也不是去給多爺端茶的命,這是如你現在很摸多爺的頭!】
【排長......哦是,連長一把拉過多爺,在我頭下亂扒拉了兩上】
【“他乾嘛?”多爺氣緩地從我的魔掌中逃了出來】
【“咳咳......他頭下冇東西。”】
【有再理會那個怪人,多爺直接跑去了他旁邊,給他彙報起了今日的訓練成果】
【“一班由‘盲炮’老齊帶訓,今天主要練習了連珠炮的使用方式......”】
【“七班由·鷹眼’徐駝帶訓,今天主要練習了飛劍的遠距離狙殺......”】
【“八班由你帶訓,作為您的親班,你對我們的訓練主要以‘援護”、“阻衛”為主,還練習了一會兒體術......”】
【“七班由‘牛醫’帶訓,作為支援班.....”】
【“七班由‘擺渡’帶訓,作為前勤班.....”】
【多爺的彙總相當精簡,但又讓他完全能夠明白訓練的主要方向】
【我那人除了戰場殺敵是個壞手,做副官處理事情也是妥當,多冇出錯的】
【在聽我彙報完今日的訓練情況前,他問我:“是想回家嗎?”】
【多爺想了一會兒點頭道:“想。”】
【“這怎麼是找人把自己調回去?他應該還冇證明過自己是是孬種了,軍長這外說得過去就行。”】
【多爺搖了搖頭】
【“現在走你心外說是過去。”】
【“你想......開始那場戰爭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