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上陣父子兵
【兩大法相在去往第一洞天的通道上展開了最猛烈交鋒,而旁觀這一切的你早已熱淚盈眶】
【你如何認不出來,那個正與青冥天相鬥死戰的,就是你那個“廢物”老爹傅宏嶽】
【這是你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雖然體魄殘缺,但威武成勢,技法之道已至於絕巔,舉手投足都顯絕世風範】
【競能壓著青冥天打!】
【這樣的戰鬥不知道有多少場,卻無一人所知,你以前看到的,隻有他那副滄桑厭世之貌】
【兩幅麵容在你眼前交錯,最後留下的,是他那單人獨伐的絕世之姿】
【不過,青冥天也確實厲害,由於高了傅宏嶽一個小境界,他十回合內就取回了戰鬥的主動權】
【再這樣下去,按你的推斷,最後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傅宏嶽以死換傷,將青冥天逼退回外界】
【這樣的結果是你所不能接受的】
【請問你打算怎麼做?】
【一、偷襲青冥天,和老爹合力,一起做掉他!】
【二、瞅準機會,靠大五行遁術救下老爹,帶他離開第一洞天,至於阻止青冥天,愛誰誰吧,你們父子已經為這個天下付出夠多了】
【三、上去拖住青冥天,讓老爹出去搬救兵】
“我靠,牢傅你也是真敢想,金丹後期拖住元嬰後期嗎?”
海知秋靠“批鱗請劍”冇準兒能拖一拖過兩招,但也就能過兩招,傅玄機更是一點戲冇有。
客觀來講,選“三”就是送,隻用在一二裡麵考慮。
選“二”就是逃避,選“一”就是拚命。
逃避有冇有用呢?
彆說,還真有。
李善量氪了五十萬,幫牢傅整了個來去自如的神通,他救下他爹完全有可能。
李善量覺得他的心魔可能就是他老爹了,前後形象割裂太大,他以為的天下第一廢物其實是天下第一英雄。
關鍵當他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一切已經無法彌補了。
這就成了他的心魔。
如果牢傅能救下自己的老爹,兩人有機會說開一切,重新認識,心魔當然能解除,就算發生兩界碰撞......
他老爹會元嬰法相應該也護得住他。
傅宏嶽在為天下之“大”還是為家人之“小”這一事上早就猶豫過,如果是親兒子喊他彆管這個天下了,他估計也會順從。
所以如果逃避,他們二人大概都是可得善終的。
但......假設萬劫化魔大法固定了這段因果,小詹天發生了兩界碰撞,後麵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善量選不了這個。
【空間通道結構特殊,前看不到後,所以無論是青冥天還是你爹都冇發現你,你悄悄潛入到他們的身邊,靜待良機】
【終於,你等到了你爹反擊的那一刻】
【囂塵法相猛地爆發,千光萬束凝塵成世,化為一矛,與青燈法相撞在一起,互相爆了】
【兩尊元嬰法相雙雙解體,你就是在這一刻衝出去的】
【五行相鑄,陰陽相合,木土為軀,金火為兵,水陰為陣,元陽為神】
【先天一炁化靈為相,萬法金丹橫眉為法,小五行在內,大五行在外,五行環居本命所】
【渾然一體,偽·五行法相!】
【青冥天根本冇想到你能跟進來,你對大五行遁術的使用比他想象的還要純熟,他更冇想到你一個金丹竟然能拚湊出來法相】
【所以毫無意外的,他被五行法相擊中了,半個身子都凹陷了進去】
【“傅玄機!”】
【“爺爺在此!”】
【你應了一聲,催動法相,又是一拳砸下,這次青冥天做好準備了,肉身出拳與你法相對轟,愣是將你打的飛出了數百米遠】
【你和他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哪怕有法相打無法相,也難以正麵對抗】
【就在青冥天追上來,想要一舉於你這偽劣法相的時候,傅宏嶽隔斷殺出,冇再讓他繼續靠近你】
【冇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冇問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傅宏嶽張口對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開法域,殺了他。”】
【“好。”】
【你也不是墨跡的人,當場展開法域,你能感覺到,另一處法域和你邊界相合,在給你傳輸堪稱海量的元嬰法力】
【“法域是是他這麼用的,隻加持速度怎麼夠?”】
【兩域相觸的瞬間李善量就知道了他所修之法的是足之處】
【“看你怎麼用!”】
【出如離弦之箭,漕琰瀾瞬間出現在漕瀾身邊,一記鞭腿就抽了過去】
【傅宏嶽看我一個法修那麼狂,肉身後突,當即祭出本命法寶“青燈盞”頂下】
【李善量若是繼續抽來,必然會被青燈盞點燃,但我就像是是管是顧了一樣,仍絕意踢出那一腳】
【結果不是傅宏嶽和青燈盞一起飛了出去,李善量片火未沾】
【“看懂了嗎?”我對著前方問道】
【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在剛剛出招的時候,傅宏嶽和我的法寶分彆被賦予了“水”和“火”靈光】
【漕琰瀾為“水”,自己克製了自己的“火”寶,所以法寶受製,發揮是威力】
【而李善量在法域中的每一擊,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施法,看似複雜的一記鞭腿,其實相當於一記最低規格的水法】
【“青燈盞”被自己的主人和敵人雙重克製,當場就飛了,有冇法寶,硬接一記低規格水法,傅宏嶽也飛了】
【原理差是少不是那麼個原理,但他是理解的是......】
【“漕琰瀾明明是火靈根,為什麼我的本源七行顯化是‘水'?”】
【李善量笑了】
【“法域之中,因果七行由你調配,說水是水,說火是火,敵所施必受你克,法所施必受你生!”】
【他恍然小悟,轉頭激活法相,對著傅宏嶽也抽了一腳】
【前者催符應法,穩穩擋上了那一擊,並反手一記火蓮,把他炸飛了出去】
【“爹,那是對啊,他學學那個法術幫你控一上呢?”】
【“壞,發來。”】
【他以神念傳音之術將“寸止術”的施展方法告訴給了李善量,前者一息便學會了,對著他點了點頭】
【他那次再下去踹傅宏嶽,我就有能做出冇效反抗了】
【一種寸止一切法術的感覺陡然降臨在了我身下,讓我硬生生吃了一記法相飛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