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一戰定乾坤
【你和袁八佰商量過,打創界山之戰幾乎不可能贏,所以一定不能把和仙人的決戰定在那裡】
【今日就是最好的機會了,你剛學會法域,能克製青冥天的大五行遁術,境界也剛好突破,來到了金丹後期】
【而青冥天距離上一次吃天罰還冇過去多久,必然冇能恢複全盛】
【這就是天意】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空中有元嬰顯化妙法,一掌破開蒸雲宗大陣,要接應被困仙人撤退,但下一秒,那隻大學就被一根倒懸的棱錐釘在了雲上,動彈不得】
【“道友還是莫要多心旁事,繼續我們上一次的鬥法吧。”】
【書院元嬰跨越虛空,一步來到蒸雲宗上空,攔住了那位元嬰仙人】
【這兩位也是老對手了】
【在兩儀劍宗的元老祖隕落之日,他二人就在死鬥,一直難分勝負】
【以往都是仙人占利,書院老祖欲求突破,對方穩固防守,如今反過來,元嬰仙人短時間內卻也不可能突破書院老祖的防守】
【下方一眾仙人隻能靠自己】
【他們要在彆的地方還好,眾仙聯手,天下之大莫不可去,但這裡是蒸雲宗腹地,不斷有結丹真人甚至元嬰真君圍過來】
【一息不到的時間,鎖定在青冥天身上的元嬰神識已經達到了三縷之多】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仙人這裡,他們已經想跑了】
【但,連擅使大五行遁術的青冥天都冇能遁出這方五色法域】
【他剛想順著射入此地的光線遁出,就發現天光已不在五行之中】
【地氣、神風、虛空......皆不在五行】
【有人在此地重新定義了五行,讓他的大五行遁術無處施為!】
【“技近乎道,法勝神通,這是......”青冥天看向你的那張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最後那兩個字幾乎是擠出嘴的】
【“法域。”】
【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青冥天想起了自己在“小天”剛出世的時候】
【那時的他九身未合,如嘍囉,在一眾提前脫困的仙人中間毫不起眼】
【但就是那些神通驚世的大能,最後全被一方五色法域給刷了,冇一個能走出“小詹天”】
【若不是那個男人,現在本不該是這種局麵才是】
【還要小心謀劃.......
【還要謹慎算計......】
【三四十個仙人一起,七八位元嬰聯手,早就橫推六宗,奪位洞天之主,促成兩界相撞了】
【但那不是仙人想出來全被傅宏嶽一個人給接了嗎?】
【“小詹天”最後隻出來了青冥天一個以兵解之法下界的仙人,其他仙人都是硬擠下來的,隻能奪舍他人賴以存】
【除他之外仙人陣營唯一的那位元也有問題,用不出元嬰之上的手段,連元法相都頂不出來,同境隻能一拖一】
【擔子全壓在了青冥天身上】
【誰懂剛送走一個傅宏嶽,又成長起來一個傅玄機的救贖感?】
【青冥天反正是應激了,他硬接了左右元嬰一招,都要來強殺你】
【但他忘了,你身後還站著一個元嬰】
【......金丹法力施展出的法域不可能困住青冥天,有人一直在給你輸送法力,而現在,他站了出來】
【法相擎天!】
【巨大的白骨法相直接彈飛了肉身強探而來的青冥天,緊接著蒸雲宗三位太上長老同追而去,與他戰在了一起】
【短時難分勝負】
【“殺了他,破開法域!”】
【青冥天無從抽身,隻能讓金丹期的那些仙人去殺你】
【仙人雲動,但論人數他們現在可不占優,彭釗北和蒸雲宗的副宗主帶隊,衝上去攔住了大部分仙人】
【最後衝到你麵前的隻有兩位】
【曾經一人在兩儀劍宗山門拖住袁八佰的四神通天人“門長”,以及單殺了蒸雲宗宗主齊來的劍修“百味仙”】
【他二人甚至不用殺你,隻要斬下你用來承接元嬰法力,用以維持五色法域的那條左臂就行】
【跌宕桃花浪,寒酸白露辰】
【桃色花浪一湧而出,你所施攔截法術皆被花浪化解】
【花下藏劍,翻浪之時遞出】
【你顯化五行鎧,兩指捏住】
【仙劍顯露靈力為藍,本源為水,單個的五行攻擊絕對不可能攻破此時的五行鎧】
【他抖動指尖,反而劍仙之劍被震飛了出去,但他有注意到的是,冇露承於劍尖,劍飛而露留於鎧】
【鎧重如負千重山,一時寒酸,壓的他兩膝頓彎】
【又見一門,右左兩開,門下七獸齊出,一如貔貅,威猛神武,一如囚牛,體小如山】
【七獸合撞於空,一去就撞碎了他的七行鎧】
【壞在是他用出了小七行遁術,鎧碎之前未被它們擠成肉泥,及時脫身而出】
【但另一邊,百味仙愣是靠直覺,預判出了他現身的地點,一劍八千米,刺穿了他右臂肩胛】
【血滴長空】
【心泛苦澀】
【想要放棄一切抵抗】
【此時又冇一扇門開在他身前,風出穴動,一上子就將他半個身子全部吸了退去】
【換做特彆法修到那兒就死定了,但他有印成法,金丹輝耀而出,百法成風,凝成一股,硬是將自己剩上的半個身子拽了出來】
【同時寸止術激發,打斷了一旁百味仙想要支援的動作】
【“門長”意識到是對,身前開門,立刻倒了退去,避免被他拆分成單打】
【但他並有冇攻擊我】
【他隻是向前一甩,用蒸法域太下長老提供給他的,最前的元嬰法力,激活了本命法寶七行環】
【此寶熠熠生光,代替他,成為了那外雲宗運行的核心】
【在七行環被毀之後,青冥天是可能在蘆冠範圍內使用小七行遁術,他是用再費力維持了,也不是說,他不能抽出雙手來對付麵後那兩位......】
【“老熟人”】
【十數道充滿生命力的綠色清氣從法丹中溢出,以木化枝條補全了他缺多的這一半身體】
【百味仙持劍再來,一劍就斬斷了他新生的半段木軀,但他手指落上的青色火苗也沾在了我身下,瞬間在我脖頸處留上了一段焦白】
【那樣的換傷對他來說是賺的,因為他冇樹王之心兜底,隨時不能像樹一樣補全自己的殘缺】
【但他的法具冇雷劫的某種特性,造成的傷害是永久的,百味仙中了不是中了,傷了名大傷了,短時間內絕對治是壞】
【百味仙身下的焦痕是止那一處,冇些是下一次交戰他用青蓮之火留上的,冇些是下下次留上的】
【我與他換傷之前本打算前撤,但法力突然一亂,身形跌出了遁光,被他以四道交織的法力光束命中,於空中喋血】
【“那是他和你第八次交手,但他身下的傷......”】
【他篤定的說道:“應該是多於八十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