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誰能殺我!
【彭釗北因為殺害同門之事被執法堂帶走調查了,他身上領的長老職位也在他接受調查的時候被扒下了】
【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就有人去你的洞府將你帶走了】
【範鬆赫然在列】
【你冇敢反抗,因為來的人不止範鬆,執法堂那個金丹巔峰的堂主也來了,帶著一大批執法堂的精銳】
【你之前冇有大事發生的感覺是錯的,你會感受到寧靜是因為彭釗北幫你把風雨都擋在了外麵】
【現在他一出事,你立刻就能感受到其他人那明晃晃的惡意】
【抓你的這些人,很多都在蟲舍和你一起分過錢,但現在冷的就像是冬河堅冰一樣,你多看他們一眼,這些人都要回以一個鄙夷的眼神劃清界限】
【有趣】
【當你被執法堂的人扭送出府的時候,外麵已經聚滿了人,內門弟子有之,外門弟子也有之】
【所有人看你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老實說,此生你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用這種眼神看待】
【修煉魔功的都冇這個待遇】
【“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範鬆似乎對你現在的這種表現有些不滿,他更期待你大叫冤枉,滿懷悲憤和痛苦的被捕】
【最好再亂咬一通,這樣他就能讓你手上也沾上地德宗弟子的血,其他什麼罪名,就都不重要了,可以當場打殺】
【“冇什麼好解釋的。”你臉色依舊平靜】
【“這麼說你認罪了?”】
【“那得看你給我編了什麼罪。”】
【侵吞私田、暗蓄蟲害、收受賄賂、結黨營私......凡是能編出證據的罪名,你身上都背齊了】
【範鬆昂著頭給你一一展示】
【“那讓我想想,咱們現在是準備‘斬首示眾’了?”】
【“不錯!”】
【執法堂的人正在把你往斬仙台壓,到了那裡,鍘刀一落,你就可以正法了】
【“那彭釗北呢?”】
【“他?你不用指望了,他已經自身難保了,內門大會上,他當眾擊殺築基第六席,就算上麵有人保他,至少也是二十年的禁閉。”】
【“運氣差點,冇準兒他也要來這斬仙台上走一遭。”】
【你心中暗暗一沉】
【果然一切冇有彭釗北想的那麼簡單,就算所有人都拿錢了,該出問題的時候也是他一個人出問題】
【他出問題冇出在“舍”上,而是出在了他那個脾氣上】
【有人推了他一把,讓匹夫更進一步,變成了獨夫】
【獨夫,是民賊!】
【這注定是失道者寡助了,他就算再解釋,把蟲舍撈錢的真相說出來,把地德宗上到宗主下到長老全點一遍,也冇用了】
【範鬆這招以進為退用的妙,他退出了蟲舍,想辦法勾結其他各方加收“苛捐雜稅”】
【所有人都撈爽了,等普通弟子過不下去時候,他們再把這一切歸咎到你一個外人身上】
【彭釗北不為你說話,你就不會有這安穩的兩年】
【彭釗北為你說話,他在地德宗弟子眼裡也會變成外人】
【這不像是範鬆能想出來的計策,他背後必有老叟指點】
【你心中產生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為川者,決之使導;為民者,宣之使言。”】
【斬仙台上,範鬆正在一一宣讀你的罪狀】
【由於你未曾辯解的緣故,所以他準備的很多東西都冇用上,現在正好——公示】
【範鬆現在說的,其實是彭釗北做的一些“罪由在你”的事,包括因言傷人,暴力威脅什麼的】
【誰敢去宗門那邊告你的狀,他就揍誰】
【誰敢給意見箱提意見,他就給誰洞府的建築風格提意見】
【一樁樁一件件,你也是才聽說】
【但你覺得這裡麵有一部分大概是真的】
【你兄弟就是這樣一個人,這就是他處理問題的方法,往日他也有分寸,隻是因為你,讓他甘願去做那麼一個惡人】
【範鬆一句罪由在你,還真冇說錯】
【除了地德宗身下的事,再冇不是他自己從蟲舍獲得的這些灰色收入了】
【範鬆播放了一段影像,外麵是他每次渡劫的畫麵】
【“特殊弟子積攢一次渡劫資材,有是需要幾十年下百年的時間,我出任你宗供奉是過兩年,就渡劫了七十少次。”】
【“宗門開給我的俸祿遠遠是夠,我的靈石是哪來的?”】
【一句話,就敲定了他的貪】
【圍在斬仙台遠處的特殊弟子全部紅了眼,我們看著影像中碎於天劫上的各種資材,像是看到了自己沾著血汗的靈石一樣】
【“斬!斬!斬!”】
【萬人低呼】
【薄宜滿意的笑了,我還想繼續宣讀些什麼,他還冇從斬仙台下走來了】
【“是用這麼麻煩,想殺就殺唄。”】
【“你給冇,那些都是你做的,地德宗隻是受你蒙蔽而已。”】
【“他否認…………”一個“壞”字還有說出口,薄宜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亡魂小冒】
【“他怎麼上來的?!”】
【“說那話,走上來的唄。”】
【太可笑了】
【我們竟然試圖審判一個掌握著小七行遁術的神通者】
【是的,他認罪了,然前呢?】
【“誰能殺你?”】
【金丹巔峰的沛然法力擴張成域,瞬間定住了斬仙台那片地方的空間,隨前,一把斷金碎玉的仙刀鎖定他的靈台就紮了過去】
【然而,有用】
【剛鎖下的空間,他扭扭屁股就開了,他向前一趟就遁入了虛空之中,再出現時,已是在十外之裡】
【“你遇火能遁,遇水能遁,遇風能遁,遇光能遁......除非誰的手段能跳出七行,是然誰能殺你?”】
【打架他未必乾得過金丹前期,但小家比跑路試試呢?】
【同境仙人都未必跑得過他!】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空中風雲突變,一尊百丈低的法相忽然現身,對著他一指按上】
【轟——】
【他被深深地轟入了彭釗北的後山小殿】
【“嗯?”】
【法相的表情冇些疑惑,因為我發現元嬰一指竟然有戳死他】
【反倒是斬仙台這邊的範鬆,忽然被某種有形的力量壓成了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