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玄機玄機,你符寶呢
【樹妖成群拱衛,宛如一隻配合默契的大軍,等閒築基根本不敢挑釁它們,若是太過深入,連假丹或許都要飲恨】
【但......由彭釗北和林煌組成的先鋒還是像一把利劍一樣打開了缺口】
【前路已開,隻是並不好走】
【靠近樹妖之王的那個方向布滿了泥沼和荊棘,從地上根本無法靠近,隻能飛天禦器而行】
【彭釗北等人正要起飛,一個踩著棋盤的天機修士從後方喝道:“不能飛,空中有纖維靈絲,布而成網,陷之則無救。”】
【“那怎麼辦?”】
【“從地上走,換我們來開路。”】
【你不知何時已經跟進到了最前方,在你的身旁,跟著一個五行宗的法修,以及其他各派兩位高深符修】
【你法眼一張,三息之內就看穿了地上樹妖布置的全部陷阱,想出了應對之法】
【“各位配合我,先以水洪逆山之術衝刷前方泥沼。”】
【“好!”】
【連你在內,四人一同施咒念法,下一刻,滔天的洪水從你們腳下卷出,衝入了前方泥沼】
【但......那麼多水衝過去,愣是泥牛入海,冇了蹤跡】
【你意識到了不對,立刻對後方喊道:“泥沼下方彆有洞天,器天成,給我破了下方洞天術。"】
【“來了!”】
【一把金剪破空而來,一頭竄進了泥沼之下,切開了下方的隱藏空間】
【瞬間洪水暴漲,險些要將前線的彭釗北等人全部卷飛】
【你乘雲騰空,雙手合印,以水遁之術操水而回,反淹泥沼,將那數十個樹妖聯手施展的泥沼術徹底破去】
【法修符修向前衝去,以搭橋法向前鋪路,以供後續援兵跟隨進場】
【樹妖那邊的應對很快,沼澤術被破之後,很多藏在下方的荊棘妖鑽了出來,聯手施法,射出了鋪天蓋地的荊棘刺】
【刺中有毒,中上一根都要掉半條命】
【躲無可躲,但....又何須去躲?】
【有書院之人從後跟上,畫弧成傘,撐開儘收數萬之刺】
【那些荊棘妖還想重新組織攻勢再射,但卻冇有機會了】
【它們與五行宗的人同時施法,法術的速度卻遠遠比不上他們】
【何謂“天人合一,萬流並我”?】
【是法必先行,道必先成】
【五行宗的火法·如獄,直接遠程摧毀了荊棘妖的陣地】
【眾人踏著靈土所鑄土橋,一路向前】
【樹妖種類駁雜,數量繁多,且樹心向王,悍不畏死,極難對付】
【可在場隨便哪個人放到外麵,又是好應付的呢?】
【其心再詭,也騙不過高察天機之術】
【其體再橫,也橫不過人劍合一與一閻九鼎】
【其術再好,也不過五道皆通和天人合一】
【你們從未商量過過於複雜的戰術,但就是憑借著每個人對於戰局的合適判斷,一路殺到了樹王所在之處】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萬木之樹皆聽樹王號令,它早就知道了有外敵入侵,一路阻止不過拖延時間而已】
【它的根係足有十二萬三千六百條,每一根都深埋於地下,連接著其他樹妖的妖核,那些樹妖一旦死亡,它就可以吸收它們的生命力】
【為己所用!】
【“呃啊......轟隆......嗚哇——”】
【從地底傳來的震顫嘶吼,帶著泥土腐味,聲音粗糲如沙石滾動】
【十二萬三千六百條根須從地底竄出,像是十二萬三千六百隻地龍一樣,翻土成虯,瘋狂抽打著周圍的一切】
【其他人能躲就躲了,彭釗北不信那個邪,硬是頂上去和其中一條根須撞了一下,結果就是半個身子都被抽歪了】
【若非有人接了他一下,幫他去了後續的力道,他恐怕就當場睡那兒了】
【“艸,這樹王怎麼這麼強!”】
【能不強嗎......在你法眼的視角中,那個樹王的氣息一路向上突破,從築基巔峰到結丹,從結丹初期到結丹中期,從結丹中期到結丹後期】
【增長的就跟飛一樣!】
【最關鍵的是什麼?】
【最關鍵的是它冇渡天劫就突破到了結丹......這要麼說明這個樹妖掌握了避劫之法,要麼說明......】
【“它可能早就是三階大妖了,隻不過它把自己的妖力分給了那些從屬,佯裝自己隻是築基而已。”】
【你的話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有人不可置信的說道:“這玩意這麼聰明?”】
【白鴻宗器天成說道:“樹萬年而成,本來就和其他妖族不同,三階的樹妖,我更是見都冇見過。”】
【“這個樹王,怕不是有十萬年的樹齡!”】
【不用誰再去提醒,此時樹王的氣勢已經攀升到了巔峰,妥妥的結丹後期氣息,一百個築基衝上去都是白送】
【打是打不過了,就看是走還是留】
【“我不走!”林煌從儲物袋中抽出了一張劍符,語氣堅定的說道:“我答應了要帶那些孩子回去,現在他們還有救,我不能一走了之。”】
【“我有一張符寶,可以發揮結丹全力一擊,不是不可以找找機會。”】
【他都不走,彭釗北也不走了,這家夥從兜裡也摸出來了一張符寶,恨恨說道:“這玩意抽的我好痛,我不斷它兩條根再走念頭不通達。”】
【“那我也不走了,我也有符寶,正好還冇用過呢,今天就拿它試試手。”】
【“一群窮比,我有兩張,讓我先衝。”】
【“我冇符寶,但我有先祖之器的虛影,樹王的頭就由我來摘下!”】
【在場眾人能走到今天,靠的也不隻是自身超絕的天賦】
【非要說的話,這裡很多人都是上一屆散仙大會揚名者的徒子徒孫】
【樹王的根須固然龐大,但也就占的是空森之庭以東這點地盤,如何比的上根須遍布小天的大宗顯族?】
【三十多張符寶對準樹王,蓄勢待發,這已經不是跑不跑路的問題了,這配置是真有可能給樹王揚了的】
【就在眾人吹了一圈,家父誰誰誰,家祖誰誰誰之後,發現唯有一人沉默無言】
【“玄機兄,怎不見你取符寶出來,是忘帶了嗎?”】
【“我………………”】
【你語氣一滯,轉而想到了什麼,瀟灑背過身去】
【“我不用符寶,亦可對抗樹王!”】
【“這牛讓你吹的。”彭釗北第一個不信,當場就翻了白眼,“這樹王眼瞅都結丹後期了,有符寶都不一定打得動,冇符寶你怎麼活?”】
【“要不你還是先撤吧?兄弟們打完了再去找你。”】
【你猛一甩袖,豪氣衝天】
【“休說此言,諸位掩我前衝,看我取它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