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一夜魚龍武
【天上法光十色,地麵金穗如劍,至於天地中間,則全是久繞不絕的劍氣了】
【你們三人的鬥法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從東邊野林打到了林外長溪,從長溪之上打到了溪穀之下,從穀池之內,打到了丘陵之中】
【一路餘波,比之前坊市內的二人鬥法動靜更大,以是吸引來了不少圍觀者】
【在確認你們三人隻是切磋鬥法,而不是殺人死鬥之後,一些人手癢也加入了進來】
【“五行遁術、星鬥雙劍,一九鼎......都是絕學手段,不可不見識一番。”】
【“蒸雲宗,屍心種魔參上!”】
【一個人從身後放出三屍三身,各種心魔衝了上來,他一加入立刻就打破了場內的平衡】
【由於你和彭釗北他們激戰許久,消耗都很大,所以三人一度被他一個人壓製,但抱著見識新手段的想法,你們三人短暫選擇了聯手,又給這個蒸雲宗的家夥揍了一頓】
【把他扁得跟你們一個狀態了,你們又各自為戰,打的不可開交】
【四個人的混戰從觀感上來看,比三個人精彩多了,無論是戰局的變數,還是手段的應用,都更豐富一些】
【打著打著一旁又有人看的手癢了】
【“白鴻宗,器天成來也!”】
【敢參戰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然連場中亂飛的火球術都接不住那就搞笑了,這器天成的法器是一把剪刀,能切開空間】
【在他加入進來之後,戰局就更精彩了,各方站位忽東忽西,你可能剛跟彭釗北對上一拳,轉頭就被空間裂縫送去了林煌臉上】
【林煌抬劍剛想砍你,就被三屍纏上,心魔爆發了】
【整個戰場亂成了一鍋粥】
【到這裡還不算完,路過的人一看,謔,天驕團建,全是冇見過的獨門手段,對自己有自信的全想進去摻和一手】
【混戰的人數還在持續增多,到了最後,已經發展成了十幾人的大混戰】
【這還隻是能動彈的,算上地上、周圍那些提前退場,或者入場失敗的人,這裡可能已經彙聚了三十餘位翹楚之輩】
【此一戰,整整打了三日三夜,打到所有人都力竭了也冇分出勝負】
【不過話說回來,真到最後一刻,勝負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個人都見識到了其他人那新奇而強大的手段】
【彭釗北是真打爽了,之前少一口他都要尋人拚命的臻寶百糧玉液,打完他直接拿了一壺出來,給在場還能動彈的每個人都分了一口】
【甭管認不認識,甭管彼此宗門是否有恩怨,都可飲這一口,躺在這一片地上休息】
【彭釗北恢複的最快,冇一會兒就站起來嚷嚷道:“再戰再戰!飲了我的酒,就要和我打個痛快!”】
【結果還真有人上去,那是個兩米多高的壯漢,舉著兩個人頭大的銅錘,身上還背了一把彎弓】
【“都說你地德宗是天下第一煉體宗門,我卻是不服,不知你這一閻九鼎,扛不扛得住我這萬鈞碎嶽錘?”】
【“一試便知!”】
【兩個體修很快戰成了一團,旁邊觀戰的人看到精彩之處,皆會為他們叫好,熱鬨極了】
【那個使錘子的前十回合還能壓著彭釗北打,但後麵就不太行了,天越來越黑,彭釗北的眼睛練的比他到位,夜間的動作會更敏捷一點】
【那大漢打的急了,對著周圍喊道:“可點燈夜戰否?”】
【“當然。”】
【你回應了他,一搓指尖,直接發射了一個能照亮周圍的光明法球在半空中】
【此燈亮後,那大漢一掃頹勢,又壓著彭釗北打了幾個回合,但最終還是不敵一閻九鼎的玄妙,敗下陣來】
【“可惡,我力儘矣,誰去破他九鼎?那革固天力?”】
【“我來!”】
【林煌衝了上去,他是在場眾人中和彭釗北交手最多的人,對他最為了解,方才觀戰時他就一直在你身邊嚷嚷個不停】
【“唉,不該這麼打的,這時候怎麼能出連擊?姓彭的絕對是虛晃一招。”】
【“哎呀,浪費良機!這一下應該以傷換傷的,姓彭的底盤太穩,被他以立鼎式踩中,就一定會進他的節奏啊!”】
【事實證明,林煌真不是嘴上叨叨而已,他對怎麼打彭釗北是真的有心得的,上去打了不到二十回合,就破了彭釗北三個鼎】
【彭釗北因為久戰消耗太大,最終還是棋差一著,被林煌用劍戳破了金軀】
【“靠,誰都不管,一天天淨研究老子,真讓老子心寒。”】
【“誰能把這個劍骨頭揍一頓,我送他地德宗內門弟子全套寫真集。”】
【旁邊一女修舉手問道:“什麼是寫真集?”】
【“上古名詞,不好跟你解釋,但這絕對是好東西,拿出去拍賣都是高價。”】
【“好,那我來試試。”】
【這女修是個陣修,一上來就展示了一手複合法陣,林煌道了句“小道耳”就衝了進去,結果踩中了陣中陣,劍讓人給下了】
【最後拚儘全力,也冇能破開那個兩儀逆四象陣】
【“可惡,大意了,能不能重打一次?”林煌覺得自己會輸全因為一上來丟了劍】
【他的話引的周圍人哈哈大笑】
【“繁花不再開,失錯怎能改?你還是下去沉澱吧,我來會會這位姑娘。”】
【明光一閃,又有新人上前】
[......]
【這世上冇有一種法是無敵的,雖然各宗各脈傳承都有奇特強大之處,但也一定存在著克製之法】
【在場這麼多人論道鬥法,無一人能站上去而不敗,但對比之下,你是敗的最少的那個】
【輪到你上去的時候,經過了足足七輪才敗下陣來】
【你的法術看得其他人眼花繚亂,特彆是那一手禁飛術,可以把敵人全部按在地上,自己乘雲飛在天上瘋狂輸出】
【堪稱無賴】
【最後還是白鴻宗那個器天成,用空間法器偷襲才勝過了你】
【“我看傅兄有望在下一次散仙大會奪魁啊!”某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引起了全場的議論】
【有人認可,也有人持不同意見,但總之......】
【傅玄機之名還是被這些天驕牢牢記在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