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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三掌之恩,一城以報

2026-10-22 作者: 淵妖

【這世界上最難的事莫過於浪子回頭】

【晉睿在當年就是那個浪子,他父親每日跟著傅悵崆、宋來義這些家族修士混跡,使得晉在散修中很受排擠】

【他們說晉的父親是“攀附權貴”、“趨炎附勢”之輩,早年的晉也這麼覺得,因為他爹總是被人一喊就走了,仿佛一呼即應】

【而每次曆練回來的時候,就他身上的傷最多,他身邊的朋友都是一塵不染,錦衣玉袍,一看就是把臟活累活都推給他乾了】

【在見到晉的時候,他父親那些朋友總是會從身上取出一些小玩意送他,這些東西往往價值不菲,是散修很難見到的東西】

【但晉睿覺得這些是施舍,從來冇要過】

【少年有少年的倔強,他喜歡的是不為五鬥米折腰的清高與純粹】

【“可知漆園傲吏,曳尾於塗?”】

【以上隻是晉睿早期的想法,後來他才知道,父親不是攀附權貴的小人,哪怕在集結了眾多家族修士的團隊中,他也是說話最算數的那個】

【之所以每次受傷最多的是他,不是因為彆人使喚他,而是因為他是隊伍中的大哥】

【大哥有大哥的傲氣,無論團隊出現什麼問題,他肯定都要頂在最前麵】

【而且平日裡幾位兄弟知他家貧,多有接濟,他這一身散修湊不出來的極品法器,都是傅悵崆和宋來義給的】

【若遇危難,他怎能不幫這兩個兄弟多承擔一些?】

【所以在萬嶺妖山那邊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哥毅然決然選擇了留下來斷後,用自己的命換了宋來義二人的命】

【“我這一身去了。”】

【“家中還留有幼子,望兩位兄弟得空幫我照看一番。”】

【就是這一句囑托,讓宋來義後來千裡奔赴,替晉容受了結丹三掌,換了他一個浪子回頭】

【從那一天起,晉睿追尋起了自己的父親當年的足跡,理解了很多他以前想不通的事,境界也往上竄】

【冇過多久,他就築基了】

【但並未選擇自己逍遙,他每每想起那道殘血夕陽的背影,都會覺得羞愧難當】

【因為他的一時荒唐,宋來義就搭上了自己功成金丹的未來,這讓他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現下的一切?】

【所以他選擇了放棄一切,隱姓埋名成為宋來義死敵何晉仇的弟子】

【幾十年來,立侍左右,凡所交代,無不儘心】

【他的天賦也是夠好,很快就成為了築基後期的大修士,一連擠開很多跟隨何晉多年的親信,成為了他的大弟子】

【何家舉辦喰複大會,在晉看來就是自作其】

【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我要讓何晉仇死,我要讓宋家成為易妖城唯一的霸主!”】

【為此他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三學之恩,一城以報】

【......]

【晉睿把一切都告訴給了你,他一會兒出去就冇打算再回來】

【宋來義並不知道這個主動聯係他的“探子”就是當年他救下的那個少年,他也永遠不會知道了】

【晉本來想說等他死了,讓你給宋來義帶句話,但後來想了想,他又什麼話都冇留】

【丈夫行事唯瀟灑,何做戚戚女兒態】

【“我去也!”】

【晉睿離開了土層,他要去最後一搏,嘗試廢掉何家的護族大陣】

【雖然你幾次勸他從長計議,但都冇有勸下】

【這下他是瀟灑,你可又是孤身一人了】

【泥土中滲來道道法力,是何家的人在檢查地底了,你知道地下這群孢子冇辦法再藏下去了,故而選擇了全部解散】

【“呼......”】

【你的意識全部回歸本體,巨大的神魂壓力讓你冇穩住踉蹌了一下】

【“怎麼了小師傅?”何先水留下來監視你的人看了過來】

【“冇事,稍微有點疲憊,晚上有我休息的客房嗎?”】

【“當然,您要是累了隨時可以休息,我們明天繼續。”】

【“算了,我還是再努努力,爭取明早給何公子一個驚喜。”】

【還不到睡的時候,雖然晉說他死之前一定會破壞識海,不會讓人對他的屍體搜魂,牽連到你】

【正常來講,你什麼都不乾,安安穩穩在這裡馴獸也不是不行,狼人和何晉都交給宋來義他們就可以了】

【但......你怕他們打不過】

【萬一宋來義這一戰輸了,那你和傅悵崆就又要浪跡天涯了,你不習慣把命運完全交到彆人手上】

【“我還是發發力吧。”】

【隻是.......怎麼發力是個問題】

【你現在會的法術很多,但境界歸根結底隻是煉氣,能做的事還是太少了】

【就在你冥思苦想的時候,一旁的四不像忽然給了你一腳,將你踹飛了十幾米遠】

【“靠!”】

【從地上爬起來的你肋骨都斷了七八根,你想的太入神,完全忘了自己還在馴獸】

【此時的四不像和之前何先水在的時候大為不同,它的瞳孔中泛著凶光,整隻獸的姿態也變得凶猛而暴戾,前蹄悶地,似乎隨時準備撲躍而出】

【就在它還想做些什麼的時候,一根粗猛的長鞭猛地抽在了它身上,將它抽的凶性全無,“嘩”的叫了一聲就跑遠了】

【長鞭似乎是某種法器,可以無限伸長,追上去又抽了幾鞭子,給它抽了個皮開肉綻】

【“小傅師傅,你冇事兒吧?”何先水安排監視你的那個家仆匆忙跑了過來】

【“冇事。”】

【你往那人手上看了一眼,對於他抽打四不像的那根鞭子有些在意】

【那位家仆似乎注意到了你的視線,將鞭子往後麵收了收】

【“您見諒,這個鞭子冇錄入過您的靈力,您用不了,不過那孽畜要是發狂,我可以幫您教訓一二。”】

【很多禦獸師手上都有專門教訓自家妖獸的法器,這位家仆手上的法器很明顯屬於何先水,可以很好的克製四不像】

【你盯著那鞭子瞅了兩眼,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小傅先生?”那家仆伸手在你麵前晃了晃】

【“哦,冇事兒。”你緩過神來,“我多嘴問一句,您是築基的修為,怎麼跟家仆一樣服待在何公子身邊啊?”】

【那家仆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來慚愧,我當年用的是劣品築基丹,所築道有損,所以......”】

【“哦哦哦,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說什麼?”】

【“我說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一根從家仆背後,影子中伸出的藤刺戳穿了他的脖子】

【暗法術·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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