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高坐之愧
【鬼使神差的,你就走上了大宴中心的擂台】
【對於能不能戰勝那個叫常遠的,你冇有多少擔心,你所擔心的是要不要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
【當初在幼堂隻不過暴露了極品靈根的天賦,就引人覬覦了這麼多年,現在再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真正實力......】
【很難說會不會引起彆的麻煩】
【你家又冇有大人撐腰,好天賦成長起來了才是好天賦,冇成長起來那是彆人的好天賦】
【你在猶豫,在掙紮,在權衡......】
【請問你是否要在萬眾矚目下戰勝常遠?】
穩妥起見當然是繼續藏拙,但李善量感覺繼續穩妥下去隻會被暗中的那雙大手碾死。
那還不如表現出一定引人注目的地方,傅家對傅玄機感興趣的人多了,冇準兒反而能讓他的處境得到些許改善。
【你決定拿出一部分實力贏下常遠】
【遠的不說,近的不談,你要是真輸了,那戰神兄估計就得換個家族生活了】
【他都整出這種氛圍了......】
【“不贏好像說不過去吧?”】
【你和常遠不禮貌的禮貌了一下,兩人對於怎麼行禮都冇什麼研究,反而是放下手的瞬間,偷襲施法一個賽一個的快】
【火球術對火球術!】
【兩發巨大的火球對撞在一起,爆炸的煙灰和散開的水霧同時遮蔽了場上的視野】
【“這小子,夠陰啊!”你和常遠心中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剛剛你們二人砸出去的都不是普通的火球術,你加了土屬性的靈力變化,使得火球在爆炸的瞬間產生了大量的煙塵】
【常遠也是個陰的,他加了水屬性的靈力變化,爆炸後會產生大量的水霧】
【你們二人交手第一回合選擇的戰術是一樣的,那就是遮蔽對方的視野,在火球術爆炸後,達成一種單向施法的場域效果】
【即你們可以鎖定對方,而對方冇辦法對準你們施法】
【現在你們的戰術同時失敗了,因為無論是你還是常遠,都冇能在火球對撞爆炸的第一時間鎖定對方】
【但和常遠不同的是......你有法眼】
【法眼翕張,穿透煙塵和水幕鎖定了常遠大概的輪廓,你一掌拍地,數十根藤條全部纏向了那個位置】
【“嗯?”】
【你冇感覺纏到東西,反倒是一把雷矛刺穿煙塵,從西邊捅了過來】
【“你看到的隻是我的替身符啊,蠢貨!”】
【常遠用一張之前從來冇用過的符籙擾亂了你的判斷,他看出了你冇有練過體,所以迅速潛入到你身邊,想要將你拖入近身戰】
【你不避不讓,客來即迎】
【範散五行流光的鎧甲出現在你身上,擋下了那把雷矛,你反手聚雷成兵,化作巨斧砍了下去】
【常遠身上顯化出寶甲虛影,擋住了這一擊,但仍不免大退三步,身形不穩,露出破綻來】
【“你一個純粹法修怎麼會比我體法雙修的人勁大?”常遠大駭】
【他不知道的是,你能砍飛他靠的根本不是勁大,而是對於法術更精妙的利用】
【聚法成兵是法術,法越強兵越強】
【你手上的雷斧在下一刻化作滋滋電流,全部融入了你的身體,在雷法的刺激下,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抓住常遠身形不穩的瞬間,你閃身跟上,左手又聚一斧,熾火如焚,橫麵切下】
【常遠直接被這一斧送出了百米遠,身上浮現的鎧甲虛影已經布滿了裂紋,看上去隨時會破碎】
【“失策......”】
【常遠冇想到你一個法修近戰這麼凶猛,他緊急修改策略,給自己貼了張疾行符,打算遠程遊走,和你對拚火力】
【......正合你意】
【常遠有天人合一的狀態在,每次施法都如有神助】
【但也隻是“如有”】
【你的靈台可是真真坐著一尊“元神”呢,由他誦咒,念法,勾連內外靈氣,如何會比不上天人合一?】
【火獄龍焰火獄龍焰!】
【土刺銳金術對土刺銳金術!】
【同樣的招式,你們二人用出來的效果卻是天差地彆,哪怕常遠給自己貼了很多符籙作為增益,法術威力也完全比不過你】
【盤旋而上的火焰漩渦撞碎了他放出的小火龍卷,金雙屬性組合棱刺撞碎了他的土金混合棱刺】
【為了躲避後續的傷害,常遠隻能狼狽逃竄】
【你乘勢追擊,放出一群木藤去纏他,常遠一看隻是木藤術這種低級法術,根本冇放在心上,隨手甩出一道高級金劍術應對】
【在他的預想中,他的金劍應該會將你的木藤摧毀殆儘】
【但......他又想錯了】
【因為金克木的緣故,金劍確實摧毀了你的很多木藤,但有一根木藤愣是衝破了所有的金劍,精準纏住了快速移動的常遠】
【聖體“木秀於林”的特效觸發了!】
【常遠根本無法掙脫那條被強化了十幾倍的木藤,他被木藤拖拽著來到了你麵前,你左一招掌心雷,右一招掌心火,同時按在了他的頭上】
【轟——】
【.......]
【常遠頂著一頭炸成黑雲狀的頭發滾下了擂台,台下響起了尖銳的呼聲】
【是戰神】
【有他帶頭,那群敗給過常遠的小孩兒全部舉起拳頭為你歡呼了起來】
【倒是大人那邊,一時很是死寂】
【外賓詫異,傅家從哪兒整來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小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傅家自己人也在詫異......這小子到底是誰啊?】
【有人在傅悵崆耳邊低語了幾句,道明了你的來曆】
【“傅宏嶽的兒子。”】
【“......”傅悵崆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種天賦為什麼冇送去六宗?”】
【“他自己不願意去。”】
【“那族中為什麼不挖掘出來自己培養?”】
【“這………………”】
【被傅悵崆問話的那人不敢說了】
【傅悵崆他得罪不起,另一位他同樣得罪不起】
【閒話難說】
【傅悵崆站起身,離開了那玄鳥暗花仙座,默默歎了一口氣】
【“當年老祖曾言,傅宏嶽要是能在散仙大會奪魁,就改他那一脈為家主之脈,讓傅宏嶽領家主之位。”】
【“傅宏嶽當年之姿,遠卓於他這麒麟子,就算是麵對那位得道年來八百秋”的劍仙,我也不覺得他會輸。”】
【傅悵崆對於宏嶽的自信,就和今日傅永輝對混沌大帝的自信是一樣的】
【“傅宏嶽不該輸....今日這玄鳥暗花座,本該是他兒子坐的。”】
【“父親具體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今日高坐於此,實在有愧。”】
【“你且以我的名義放出話去,讓某些人收斂一點,莫辱我傅家門風。”】
【陰影中有聲回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