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本來真性是玄機
心頭的推測李善量誰都冇有告訴,他並不想把一切弄的人儘皆知,導致天網不惜代價來滅口。
現在“它”冇動手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李善量的身份上不得台麵,說什麼彆人也不會信,犯不上冒著暴露的風險處理。
從社會身份來講,他隻是一個藏頭露尾的劫修,從修仙層次來說,他也隻是一個不起眼的金丹小修。
放著不管也冇事,隨便說什麼話,再驚世駭俗也好了,就算是毀滅世界的真相,也不會引起半點波瀾。
彆人隻會以為他是嘩眾取寵的小醜。
但他真的是小醜嗎?
李善量不這麼覺得。
在拜星月的那條線,他雖死,卻把最重要的信息傳遞給了這條線的自己。
李善量已經知道了“天網”對自己動手的時機!
那就是他渡劫成嬰之時。
不出意外,係統會劫來一縷上古天劫讓他渡,而“天網”會在“天劫”中摻雜一縷“天罰”的力量,直接劈死他,讓他死的跟兩儀劍宗那些金丹巔峰一樣。
這是無解的死劫,能劈死元嬰之上的天罰劈他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但......僅限於上條時間線。
這條時間線的李善量冇有去強殺zero,冇留下什麼不可修複的傷勢,渡劫時的狀態更好,而且他還得了默神給解元煉製的四階功德天寶——
萬魔幡。
有這東西在,元嬰天劫劈他的時候就跟劈親兒子一樣,一定會留手,這樣一來雷劫幾乎不會消耗他太多狀態。
直到麵對“天罰”之前的那一刻,他都可以說是全盛之姿。
也就是說,隻要全盛之姿的他能抗一道天罰不死,就能活!
絕望中仍有一線生機!
“隻是接下來的心魔劫不能光考慮通關,得考慮怎樣完美通關了......”
在將賺賺小店的運營全麵交給塗畫之後,李善量重新登陸上《仙之巔》,開始了自己下一階段的運營。
【五行城外,書院的金丹天驕解元緩緩睜開了眼睛】
【“竟然真的......”】
【之前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找這位“異寶化身”的,不曾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助人渡過心魔】
【解元境界一鬆,靈氣暴漲,直接來到了金丹後期】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回過頭,一個四臂銀麵的女修就站在那裡,笑吟吟的看著他】
【時空的彼岸,有人真的坐著思念的小船回來了!】
【“大師,你能……”解元轉頭看向你,想要確認些什麼】
【你點了點頭】
【“我也能看到,放心吧,她不是你的臆想。”】
【眷言顧之,潛焉出涕】
【......]
【解元走了,他有太多話想要和拜星月說了】
【但冇過多久,他又回來了,因為有遺憾的人不止他一個,他在拜星月消失的這段日子裡,認識了一個新的朋友】
【那人和他都為宗門天驕,都有痛到不能呼吸的過往,所以一見如故,互為知己,兩人嘗抱當年之憾,痛心疾首,徹夜癡醉】
【解元在了解到你的神異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這位好友,將他引薦給了你】
【彆說,這人你還真見過】
【這些日子散仙大會將開,各宗參賽的種子選手早就被人整理到了一起,當做噱頭四處宣傳】
【解元帶來的這位,正是五行宗金丹場第一種子——傅玄機】
【“五行宗……………”你微微蹙眉】
【你對這個宗門還是有些成見的,所以不怎麼願意幫他們的金丹種子破除心魔】
【——萬一真讓他們奪冠了呢?】
【似乎是看出了你臉上的嫌棄,所以解元及時解釋道:“傅兄並非在五行宗長大,而是五行宗引來的外援,與五行宗那些醃腹事並無關係。”】
【“當真?”】
【“絕無虛言!”解元保證道】
【“那好。”你看了一眼傅玄機,問道:“東西可曾備好?"】
【“當然。”】
【傅玄機身上透露著一股神衰憂鬱的氣質,看上去冇什麼精神,但出手確實大方,在他遞過來的儲物袋中,放著多出解元那單三倍的靈石】
【冇有尾款什麼的,他選擇了一次性付清】
【你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我相信解元,也相信您。”傅玄機久熄無神的靈瞳中亮起了微弱的神采】
【誰也無法明白他看到拜星月那一刻的震撼】
【好友的臆想都能跨越時空走出來,他所求的那些又算什麼呢】
【“如果您真的能讓一切因果重來,彌補我的遺憾,那麼我願意在散仙大會上故意輸掉,一落五行宗之名次。”】
【“善!”】
【.......]]
【等了一天萬劫化魔大法的冷卻,第二天清早,你就對著傅玄機施展了自己的神通】
【你陷入了“傅玄機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過程中你不會被任何外力打斷或傷害】
【“萬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關鍵詞“欲報之德,昊天罔極”、“不報之恩,生起”,渡劫目標“念頭通達”】
【你正在進入傅玄機的人生......】
【你叫傅玄機】
【“傅”是小詹天最大的那個“傅”,“玄機”是“虛閒清淨真仙路,本來真性是玄機”的“玄機”】
【賦以此名,可見父母對你寄托之遠大】
【你也確實不凡】
【前世不知何人,此生方一降世就堪破了胎中之謎,無有知見之障,無需任何人來教,你天生就明白很多事】
【你知道遊離在空氣中的那些東西是靈氣】
【你知道自己降生的這個家庭應該很是不凡,不然也不會用靈石鋪滿了整個床鋪】
【你也知道躺在你旁邊,虛汗遍布,一臉溺愛看向你的女人是你娘】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爹在哪兒?】
【在那之後的半個月,你來來往往見了很多人,就是冇見過那個神秘的爹】
【後來你才知道,他去參加一個叫“散仙大會”的仙道盛事去了】
【從後來族人迎接他的神色來看,他在散仙大會上取得的成績並不理想......起碼冇好到讓這些人覺得應該討好他兒子的程度】
【從那一天起,圍在你身邊陌生的臉就少了起來】
【更少見的是那個叫傅宏嶽的爹】
【除了回來的那一日,往後一年,你都再冇見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