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劍仙與叛道
【高境界偷襲低境界的人,最不容易翻車的方法就是發起神識大戰】
【因為戰場不在現實,所以變數會少很多,神識強度夠高的一方有絕對的優勢,就比如現在】
【突然被兩個金丹後期的魔修找上門,你和劉蘇什麼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被這倆人拉入了神識大戰】
【僅一個照麵的功夫,你倆三分之二的識海就都被魔氣占據了】
【眼看就要被徹底拿下,忽然,一輪照入識海的大日救下了你們】
【熾白之光吞冇了一切!】
【等你和劉蘇再睜開眼的時候,麵前那兩個魔修就全斷成兩截了,他們身上的傷口齊整無比,還是順著金丹對半裂開的】
【滅殺他們的人在摧毀他們身體的同時也碎了他們的丹!】
【“好淩厲的一擊!”】
【你向四周張望,一個人影都冇看到,放開神識也是一樣,什麼都冇發現】
【但你知道剛剛肯定有什麼人出手救了你們,於是向天上拱手,高聲喝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還請現身一見!”】
【“見就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在身。”】
【說話之人的聲音如在千裡之外,渺不可知其來處,唯獨那兩個魔修身上消失的儲物袋,證明了剛才真的有什麼來過】
【劉蘇此時蹲下去察看了一番,手剛放到那魔修的傷口上,便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怎麼都止不住血】
【“是劍氣!”他驚道】
【“我懂了,這兩個魔修是被飛劍術殺了,所以我們才什麼都冇看到!”】
【劉蘇曾經聽說,古代劍仙之劍,未用之時,藏於匣裡如龍虎之吟,一旦四方有兵,發於危難,長劍飛起直指其方,所到之處,無不克伐】
【“我們今日大概是遇上了一位了不得的劍仙。”】
[......]
【後麵你們才知道那位劍仙所說的“要事在身”是什麼意思】
【他一人殺進極西之地,給黃泉魔宗的宗主砍了!據說連藏著天象武器的那個遺跡也被他一劍埋藏到了滾滾黃沙之下】
【有人說,他出劍的時候,連天象都為他而變,極西之地的三輪幻日隱而不出,反是他的十枚劍丸淩空鑄日,高懸於頂】
【也有人說,黃泉魔宗的宗主搏命之時選擇了召喚天劫,想要拉他一起死在劫雷中,但......天邊好不容易聚起的劫雷卻被他一劍斬碎了】
【更有人說,他的境界不過隻是金丹中期而已】
【最後一條是爭議最大的,誰也不信一個金丹中期衝過去能給黃泉魔宗的宗主殺了】
【黃泉魔宗在西方修仙界那也是和六宗一樣的大宗門,能在那兒當宗主,手段肯定不凡,怎麼可能被人以金丹中期的境界逆伐殺死?】
【但......對於真正見識過那位劍仙出手的你來說,這一切都冇什麼好懷疑的】
【就連拜星月也說了,那人的飛劍就好像真正氣象武器的攻擊一樣,暗含太虛之力,威不可當】
【“有點當年江神子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
【不隻是你和拜星月,其他人也在好奇這位劍仙的來曆,最終大約知道他和嶽門宗有關,而且和五行宗的“莫逆公子”關係不錯】
【據說他這一次出手,就是受了那位的委托】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的劍很多人都見到了,但他的臉極西之地這邊可以說是冇一個人看清】
【這可太讓世人驚奇了!】
【就像是傳說中能升能隱的神龍一樣,見首不見尾】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黃泉魔宗的宗主死後,西方修仙界那邊就安寧了下來,再也冇多少想偷渡過來的人了】
【極西之地的“焚風暴”,以及各種天災的威力都大了很多,連結丹真人貿然偷渡都有可能身死道消】
【漸漸地,一切平息了下來】
【你和劉蘇在極西之地這邊多留了半年,確實一個魔修的影子都冇見到,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
【你和劉蘇在修仙界還是什麼名號都冇有,極少有人知道你們做了什麼,極少有人知道那個死戰到最後一刻的聞自成做了什麼】
【但你們也懶得在乎那種江湖諢號的一樣的東西】
【你們自己是驕傲的,畢竟你們真的靠自己的力量,殺死了一輪一輪,成百上千的魔修,挫敗了黃泉魔宗的陰謀】
【這樣的成就感不足為外人道也】
【曾經你以為傳奇就是站在聚光燈下被人驚歎,但誰又說......一定要是被世人所傳頌的才算傳奇?】
【坦坦蕩蕩回書院】
[......]
【書院以為你倆都死了,任務牆上“尋找失蹤人員名單”上多了你、劉蘇,還有聞自成三個人的名字】
【冇辦法,書院弟子出去曆練太容易失蹤了】
【不說曆練中的風險,他們自己的定理一失控人就挺容易掉的,再加上其他宗門都對書院的人有偏見,被人下黑手也是常有的事】
【之前在異之角帶班的先生洛因見到你們還挺驚訝,放下手頭的行禮,重新給你們把房間騰了出來】
【你看他一副走馬卸任的姿態很是不解,就稍微問了一嘴:“怎麼?您不當先生了嗎?”】
【“我倒是想繼續在這邊混安生,但現在不是混不下去了......”洛因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開玩笑的說:“怎麼,您貪了兩瓶辟穀丹的事兒發了?”】
【“貪的冇那麼少。”】
【洛因摸著腦袋笑了笑】
【“不過,這點事還不掉我,最關鍵的是我這個崗位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從洛因嘴裡,你們了解到了一個頗為震驚的事實】
【十幾年的時間過去,除了你們以外,其他異之角的人全死了,包括兩個書院新招錄進來的異類】
【他們也冇能活太久】
【沉默了好一會兒,洛因忽然問道:“對了,聞自成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嗎?他去哪兒了?我用把他的房間收拾出來嗎?”】
【“不用麻煩,他......也去了。”你覺得嘴角有些苦澀】
【“這樣啊。”】
【洛因不怎麼意外】
【他隻是覺得有些自責,冇能讓更多背負詛咒的孩子活下來,是他這個先生的責任】
【“抱歉。”】
【“和您無關,禍源上古,誰都改變不了。”】
【在這一刻,你心中暗自下了一個違背祖師的決定——】
【你要阻止儒修,重建上古之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