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性彆認知障礙牢聞t幾?
【你們三人在因橋城潛伏了五天的時間,查明白了很多事】
【首先,那些攻城的“叛軍”,其實就是一些周圍坊市的劫修,他們被人用某種邪惡的方法控製了意誌,發動了這場攻城戰】
【他們控製人的方法怎麼看怎麼像是傳說中的魔修手段】
【但小詹天早就冇這麼厲害的魔修了,此界九成的魔修都被五行宗關在萬魔窟,剩下外麵那些野生的魔修大多也不成器】
【能厲害到組織覆滅一座大城市的魔修,一個都找不出來】
【基於此,你判斷襲擊因橋城的領頭者,可能是從西方修仙界偷渡過來的】
【他們攻擊因橋城很可能是為了破壞這裡的傳送陣,不讓六宗的人那麼輕易的趕來這裡,調查他們要乾的事】
【“他們到底要乾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呢?"】
【這些人不藏著掖著的事就有夠變態的,潛伏在因橋城的這些天,你們看到很多本地的修士都被他們抽魂魄,練成了人丹大補】
【又是抄家滅族,又是血祭大占】
【如果這些都隻是他們“順帶”要做的事,那他們真正想做的事有多邪惡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又是七日過去,城中這些不速之客終於要走了,聽說是地德宗和白鴻宗那邊趕來了五位結丹】
【因橋城被滅的消息其實很早就傳出去了,但是地方偏僻至此,連結丹期的趕路速度都有點不夠看,必須得要坐傳送陣,才能在事情發生之後迅速趕到】
【這就是那些人毀掉傳送陣的意義】
【現在他們可以慢悠悠的撤離,六宗的高手連他們的影子都追不上】
【如果真讓他們就這麼走了,誰知道下一個被血洗的城市又是哪裡?】
【所以你們三人追了上去】
【你們混入了那些被控製的魔仆中,一路跟著領頭的走了半個月】
【越走越往西】
【他們非常小心,似乎是怕被六宗的天機修士鎖定蹤跡,所以一直都冇敢再動手】
【老實的一】
【唯一讓你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領頭那位結丹在大肆收集“破界符”,無論是一階、二階符籙,還是三階符籙,他都要】
【他把從因橋城搶來的一部分靈石交給了他最信任的一個魔仆,讓他一路去周邊坊市采購破界符,無論價格,無論品質,多少錢他都要】
【“是西方修仙界有人想要飛升嗎?”】
【破界符除了破界你也想不到彆的用法了,這東西在小天這邊根本不稀缺,最常用的用法就是攻略秘境,有時候可以避開一部分禁製強行突破】
【除此之外,就是有煉氣期想去凡俗界炸魚當仙人,可能會買上兩張】
【魔修的行事風格讓你捉摸不透】
【又走了三天,領頭的那位結丹魔修帶你們走入了一方秘境,這個秘境中冇什麼好東西,早都被人攻略過了】
【他帶你們來這裡另有目的,他打算在這裡建造一個傳送陣,直通極西之地那邊的一處荒漠】
【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趕路,直接和同伴彙合,而且將來想要進入小天腹地,也可以通過這個傳送陣進行中轉】
【你和劉蘇他們暗中確認過眼神,都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這個傳送陣成功建成,以後西方修仙界的偷渡行為隻會越來越猖獗!】
【就在你琢磨該怎麼給外界傳遞消息,讓六宗的高手意識到有人在這兒建造了一個傳送陣的時候,最受結丹重視的那位魔仆找上了你們】
【“喂,你們三個,去把東南角的陣石鋪平。”】
【陣石就是布置傳送陣的基石,奇重無比,巴掌大的一塊兒就能讓煉氣期抬不起來,非得築基期去才能搬得動】
【你們仨並非純粹體修,搬了五六趟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謹慎地找了一個地方偷懶】
【“怎麼辦?要不我開口和旁邊這陣石聊兩句?讓它自己往角落跑?”劉蘇用顯語表達著自己想要開爆的想法】
【“冇誌氣。”聞自成吐槽道:“你都打算和它聊兩句了,為什麼不讓它十天之後自殺?那傳送陣不就毀了嗎?”】
【“有道理。”】
【“有道理個屁啊!”】
【在旁邊的陣石上,坐著一個隻有你能看到的女人,她翹著二郎腿說道:“你這兩個朋友也太慫包了。”】
【“毀掉傳送陣是什麼廢物的想法?直接殺掉主事的那個結丹不就成了?”】
【“啊?”你險些驚呼出聲】
【“我們仨,去殺結丹?”】
【“一切始於敢想。”拜星月問道:“你說那個叫聞自成的,以前抱過結丹女修是嗎?一把對方就炸掉了。”】
【拜星月興奮的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隻要你們三人隻要配合好,完全有擊殺金丹的機會。”】
【“啊這......”】
【拜星月確實比你敢想多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往往才是那個理智的代表】
【你為難的說:“可被聞自成抱死的那個是個六百歲的金丹,她本身就大限將至了,如今領頭的那個結丹魔修誰知道有多少歲,萬一抱不死呢?”】
【“抱不死那就是把的時間不夠!”拜星月揮動著拳頭說道:“你不懂,我移植過‘爆破之手”,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接觸,我連江神子都能變成炸彈。”】
【“我在你身上觀察了這些詛咒之子五年的時間,我發現他們背負的‘詛咒’雖然負麵效果很強,但僅從效果上來說,比我當年移植的義體還強。”】
【“那個姓劉的小子和你們宗門的結丹聊天我見過,他異化對方的速度比我親自使用義體‘萬靈”快多了!”】
【“相信我,對於你們來說,境界隻是無用的負累,老娘當年有這陣容早去炸藥王宗大廈了,誰會在這兒玩兒什麼潛伏者的遊戲。”】
【“成吧......”你承認你說不過拜星月,“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領頭的那個魔修好像是個男的,聞自成把他貌似炸不了吧?”】
【拜星月哈哈大笑】
【“這簡單,你的第一定理不是能讓人同步你的瘋狂嗎?你直接把聞小子變成性彆認知障礙,讓他把那個結丹看成女的不就行了?”】
["......"]
【請問你是否要接受拜星月的這個提議,直接去乾結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