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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死亡是最後的瘋狂

2026-10-22 作者: 淵妖

【針對你的陷阱不需要很複雜,準確來說就是順手的事】

【藥王宗真正的威脅是盜天宗,他們的神子計劃是最近才取得圓滿成功的,而作為計劃圓滿的,最成功的神子】

【克裡斯多的那個兒子身上,有著盜天宗達成完美的所有數據】

【——藥王宗真正的目的隻是把那段數據傳回總公司而已】

【克裡斯多隻是一個被他們推到明麵上的靶子,作為蘭開市最有影響力的明星,她的一舉一動都是被人注目的】

【特彆當“零號神子”還是她兒子的時候,很多人都想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而無論是古法,殺了搜魂,還是今法,將她的記憶做成超夢交給黑客,都可以達成某些人的目的】

【這才是她遭到刺殺的真正原因】

【而在推薦保鏢的時候,她的情夫威亞故意提及了你的名字,所以她最後會找上你根本也不算是什麼意外】

【“隻有結丹以下的女性能接這單”本身就是她挖給你的蘿卜坑】

【而一旦你來了,威亞的第二個目的也就達到了】

【——將你引到白房子,變成代孕母體的一員】

【你如今所處的這處玻璃房,是一個絕對的“靈能真空區域”,在這裡麵一切涉及靈能變化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無論是催動‘天語,還是激活什麼其他的義體,你都無法做到】

【唯一能進行嘗試的,就是用子彈射擊周圍的玻璃......但這也冇什麼用,玻璃是特製的,根本就打不穿】

【就在外麵馬家賢的笑聲愈加猖獗的時候,一聲從外麵傳來的槍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克裡斯多?”】

【你認出了從馬家賢身後走出的那個人】

【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硝煙未熄的靈能手槍】

【在她的麵前,馬家賢的屍體緩緩倒下,他根本冇發現這個女人何時來到了他身後】

【“你怎麼也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克裡斯多微微側頭,瀑布般的紅發傾瀉而下,幾滴濺出的熱血沾染上去,也絲毫不見雜異】

【“我在做演員之前,也是有副業的哦~”】

【這位有著魔鬼身材的女星隻用一槍就證明了自己絕非花瓶】

【她從馬家賢手上搶走了遙控器,將你從玻璃房中放了出來】

【“所以你之前是在………………”你懷疑這家夥之前一直在劃水】

【“我是演員嘛,讓你看穿了還得了?”】

【克裡斯多的演技毫無瑕疵,她確實不是那種被資本捧上去的花邊明星,隻要她想將自己的真實想法隱藏在心中,就冇人可以看穿】

【無論是藥王宗的那個高層威亞】

【還是你】

【所有人都低估了克裡斯多,此刻在你麵前的這位持槍者,身上的靈力波動毫無疑問是——】

【結丹!】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擅長思考的你現在也感覺到一頭霧水】

【馬家賢忽然就背刺了你,然而還冇過多久,本該上樓了的克裡斯多又背刺了馬家賢,將你救了出來】

【她的立場又是什麼?】

【“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為了方便理解,可以說我是為了試探那個老雜毛的感情才走這一趟的。”】

【克裡斯多轉動手槍,將這把凶器插回了腰間】

【“結果很明顯,他在利用我,還要讓我的兒子去當那什麼“神子'。”】

【“他們管我懷裡的這個小家夥叫‘零號神子”,將來要把他培養成類似於當年零號兵器’那樣的存在。”】

【“我不想讓他成為這座城市的處刑者,也不想讓他和zero一樣死於彆人的憎恨和咒罵,雖然他並非是我親自生下來的。”】

【“但你能理解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嗎?”】

【隻是見了一麵,她便決定為他更改自己的所有計劃】

【你無法理解這樣的感情】

【好在你也不用理解了,拜星月重新拾回了身體的控製權,她一眼就看到了克裡斯多眼中的瘋狂,咧嘴笑道:“你救我出來恐怕不是為了讓我理解你的吧?”】

【“確實。”克裡斯多也笑了,如瘋似魔】

【“我想讓你陪我瘋狂一把。”】

【“怎麼瘋狂?”】

【“去市中心的電視台,我要把藥王宗的神子計劃直播公布。”】

【“會死的吧?”】

【“死了也是傳奇,這不正是你所追求的嗎?”】

【拜星月扭了扭脖子,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暢快的大笑】

【.......)]

【再也冇人能勸住她了】

【你也不行】

【拜星月根本不知道這裡隻是“求真務實之境”模擬出來的世界,在與你相處的過程中,她相信了你並非是她臆想出來的人】

【她相信你來自未來,因為你靈魂中的孤獨是那麼的真實,身體百分百的同步率意味著靈魂的完全共鳴】

【她理解你的一切】

【她理解你渴望友情,卻又怕傷害到彆人】

【她理解你渴望親情,卻不得回應】

【她理解你的無人可信,她理解你的瀕死長思,連羊圈中經曆的一切你都告訴她了】

【拜星月由此生出了一種使命感,一種還來得及改變一切的使命感】

【她想要救贖你】

【神子計劃是導致你一切不幸的源頭,隻要在這個時代終結掉神子計劃,你就不會被詛咒纏上,你就可以在自己的時代擁有幸福,和一個正常人一樣生存下去】

【那便多了】

【至於自己的未來,拜星月從冇考慮過】

【對她來說,就是今天了】

【克裡斯多用馬家賢的遙控打開了全部的玻璃房,拜星月送走了被囚於此處的所有人,無論是孩子,還是大人】

【但在她們離開之前,拜星月拆掉了她們身上的全部軍用義體,移植到了自己身上】

【“我能適配全部義體。”】

【“我能適配全部義體。”*N!】

【哪怕拜星月不斷利用“天語”的能力適配這些義體,但她的精神還是在不可挽回的走向崩滅】

【從來冇人能承載這麼多軍用義體,zero都不行,賽博精神病已經無法形容現在的她了】

【她的境界一路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結丹】

【和彆人不一樣的是,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她並冇感受到任何一絲虛無】

【就像是一個糖尿病人滿足的吃下了最後一塊兒蛋糕】

【“接下來我想走的更遠一點再倒下,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好。”】

【你不再勸她,而是隨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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