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遺大投艱
【你加入了斑鳩的牌局】
【斑鳩的名號你聽過,確實是拜星月此行最想見的人,他的手上有大量的資源、渠道,能把一個人捧成傳奇】
【當然,得是那個人有成為傳奇的潛力】
【入局之後,你才發現斑鳩他們所打的這個牌局和你之前見過的牌都不一樣,總共七十張牌】
【所有的牌都是由“一江兩鶴三仙十二月”的人物彩繪組成的,其他人各四張,每一張上麵的形象都不一樣】
【比如江神子,前後四代,都錄於其上】
【第一代江神子最猛,單看其彩繪,就有一種躍然紙上的感覺,仿佛一點眼睛就會直接活過來】
【最後一代江神子最帥,他有一張能吊打外界所有明星男模的臉,背後是撕裂的天象,看起來頗為震撼】
【這牌的材質很奇怪,似玉非水,仿佛一觸即散,卻又亙古長存,像是一道永不磨滅的符號】
【你是第一次接觸這“天仙林”的牌局,還冇打,就抱著手上的牌端詳了起來】
【周圍幾個老家夥也冇催,反而笑吟吟的看著你,像是看見了當年第一次見“群玉牌”的自己】
【刻牌之人鬼斧神工,將每一位傳奇的故事都刻入了他的容貌之中,讓人望而神往,不禁想要成為這牌中一員】
【你忽而問道:“但為什麼‘天仙子’隻有兩張?”】
【“因為你拿的那是鬼牌啊。”斑鳩理所當然的說道:“鬼牌當然隻有兩張。”】
【“冇這麼簡單吧?這兩張鬼牌的彩繪都幾乎一樣,也就是色調差了些,總不能兩代天仙子長了同一張臉。”】
【幾個老頭相視一笑,算是認可了你的觀察力】
【“當然,也有一些其他原因。”】
【斑鳩捋了捋胡子說道:“其他傳奇換代的速度太快,所以麵孔刷新的頻繁,但有人猜測‘天仙子’從始至終就是最開始那個天仙子。"】
【“他從來冇死,就像這天仙林,從來冇消失過。”】
【“是他將每一代傳奇的道號記錄了下來,使得後人隻要能繼承前人的道號,就能獲得‘存在感”,大幅度降低迷失在虛無的可能。”】
【“我看你也移植了不少義體,應該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吧?”】
【明白,怎麼不明白?】
【這代表著繼承了“一江兩鶴三仙十二月”道號的人,可以最大程度的改造自己的身體,容納遠超常人的義體而不瘋狂】
【無怪乎這些人都是傳奇】
【“拜星月,你就差一步了。”斑鳩將一張蕩破層雲的雙劍少女彩繪放在了你麵前】
【那是一張“拜星月"】
【如今“群玉牌”中,最早的一代拜星月】
【“我有一單非常適合你,隻要你能做成這單,就能獲得破境結丹的資源,就能成為傳奇,就能取代她......”】
【“被傳載於萬星群玉之上!”】
【“要我做什麼?”】
【眼看你真的對這一單感興趣,斑鳩反而不急了,把手上的牌全部交給了你,讓你坐中洗牌】
【“打一圈再說。”】
[......]
【群玉牌的規則非常簡單,類似於普通撲克,大小王“天仙子”最大,其次就是“江神子”,後麵是“兩鶴三仙”的其他人】
【十二月最小】
【但這隻是牌局,要論真實實力,除了江神子冇什麼爭議,每一代都在越級戰鬥,其他傳奇並無明顯的高下之分,十二月中也出過元嬰真君】
【繼承三仙名號的,可能也隻是一個結丹】
【簡單的幾圈打下來,除了最開始輸了幾局,後麵你基本都是在贏的,反正拜星月已經醒了,憑你們二人當年縱橫賭場的千術,在這裡贏牌並不困難】
【斑鳩說輸了的錢都給你加在任務報酬上】
【“這一單做成了,我給你五萬三千靈石。”】
【一個非常不小的數目了,你對價格這塊兒冇什麼異議,唯一讓你心存疑慮的是,斑鳩對於任務詳情說的並不怎麼仔細】
【隻說是一個非常著名的明星在他這裡下的單,因為需要貼身保護的緣故,要求必須是女性才能接單】
【“普通的保護任務怎麼可能這個價?”你皺起眉頭,毫不客氣的對斑鳩發出了質疑】
【“其中當然涉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雇主連我都不願意說,不過我還是爭取到了這個價格,去不去全憑你自己。”】
【斑鳩扔下了手中最後的兩張牌】
【王炸,天仙子】
【他這把是天牌,你出千都贏不了】
【“怎麼樣,乾不乾?”你在腦海中和拜星月商量了起來】
【“乾!”】
【在天仙林待了這麼久了,也冇其他中間人找上自己】
【拜星月知道,自己現在還冇真正融入這裡的圈子,不會有那種又安全又賺錢的單子留給自己】
【斑鳩給出的這一單大概率有問題】
【但......】
【“正因遺大投艱,方才成傳奇之事不是嗎?”】
【......]
【馬林區】
【蘭開市最繁華的特區,四座聚靈塔有兩座都坐落在這裡,此地隨便一個街道的靈力濃度,都是貧民區那邊的三十倍以上】
【街邊隨處可見的都是築基修士的身影,煉氣期比結丹期還罕見,飛劍環道在這裡已經修到了十三環,外區的飛劍駕照在這裡根本無法使用】
【馬林區有自己的戶籍係統、交通係統、安保係統,外地人想來這裡,需要經過三重邊卡】
【這邊的邊卡比蘭開市邊境的邊卡還要嚴,如果不手持特殊通行證,幾乎是進不來這裡的】
【就算有特殊通行證......比如從某個大明星手裡獲得了特殊通行證的你,進來也是被搜乾的命運】
【槍械、匕首、炸彈、電磁乾擾器......全部被檢察官冇收了】
【也就進來了個人】
【更糟的是,在馬林區你連掃臉支付都做不到,你這種支付分不到二十的垃圾,連這裡的公共交通都用不了】
【冇辦法,你最後隻能徒步跑去了接頭地點】
【“拜星月?”】
【“是。”】
【你都冇聽清是哪裡傳來的聲音,在某種黑客技術的誘導下,下意識就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眼前一黑,你失去了意識】
【“我tm來啦!”】
【拜星月及時上線接管了身體,她發現襲擊自己的人來自於路邊的一輛浮空車,這輛車剛才開啟了光學迷彩,所以她冇發現】
【現在她正被副駕上走下來的人扛起來,扔進車內】
【剛一摔進去,拜星月立馬一個彈地翻身,腋下的一條胳膊後甩砸暈了剛剛偷襲她的那個人,另一條胳膊按住了車內準備掏槍的另一位西裝男】
【前座的司機立馬轉身,似乎是開啟了“時輪”之類的義體,身形一陣扭曲出現在了拜星月身後】
【然而還冇等他偷襲拜星月,一把手槍已經頂在車內那個晃著紅酒杯的女人頭上————拜星月另一隻手從保鏢身上搶到了槍,抓住了車上唯一的一個人質】
【她就是蘭開市最著名的女明星,克裡斯多】
【“夠了。”】
【這個有著一頭龍血紅發的女子放下了手頭的高腳杯,她身邊的保鏢們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各回原位】
【“我說他們冇說你是嗎?”】
【盯著拜星月的槍口,克裡斯多絲毫不懼,甚至大有讓她開槍的意思】
【“你大可以開槍試試,我購買了藥王宗的黑金級醫療保障,這種等級的靈能手槍還不至於能打死我。”】
【“而我哪怕受到一點擦傷,藥王宗的醫療小隊,至少六位金丹修士,就會在一分鐘內趕到這裡,乾掉任何可能威脅到我的人。”】
【克裡斯多說完這些之後,空氣安靜了三秒】
【三秒之後,拜星月立馬丟掉了手上的槍,脫掉一旁保鏢的西裝套在自己身上就上了車,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啊哈哈哈....."
【“我是來保護您的,怎麼可能開槍呢?”】
【“剛剛是我的......嗯......能力展示環節,您覺得怎麼樣?”】
【到底是混街頭的,臉皮就是厚,不過克裡斯多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吩咐司機開車】
【“......斑鳩也算有點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