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無枝可依
【你陷入了“解元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過程中你不會被任何外力打斷或傷害】
【“萬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中......】
【解析完成,渡劫關鍵詞“我思故我在”、“不思故我在”,渡劫目標“救下那個改變了你一生的人”】
【你正在進入解元的人生......】
【你叫解元,是一個背負詛咒而生的人】
【你降生的那一日,血月穿雲而出,色若凝脂,紋絡盤虯,似有千手掙於其內。月華覆地,磚石草木儘染腥紅,如浸血池】
【東隅天際,裂罅忽開,深黑如淵,無星無辰。繼而黑雨傾落,觸地化為腐泥,所過之處,草木焦枯,磚石崩裂】
【聽起來誇張了,你也冇真的見過,非要你說的話,要是真的有這麼誇張的天象,肯定跟你也冇關係】
【兩個魔道元嬰在天外大戰估計更解釋得通】
【不過無論怎麼說,詛咒是真的】
【你的身上真的有一些很難說清的事情,比如你疑惑了很久的一件事是........
【“我到底是男是女?”】
【你穿上褲子是男,脫掉褲子是女,以前你以為彆人也是這樣,直到你後來有了一個弟弟,爹娘在忙,他都是由你照顧】
【你發現無論給他穿不穿褲子,他屁股前麵的地方都不會有變化】
【這種不正常的現象讓你很為弟弟的成長而擔憂】
【所以......】
【你給他整來了一條裙子,你想要試試穿這個會不會讓他的糟糕情況有所改善】
【可惜,時機不是很好,你給弟弟換裙子的時候被老爹抓了個正著,然後被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頓】
【他脫下你褲子抽你屁股的時候,你發現自己又變成了男生】
【一種奇怪的感覺縈繞上了你的心頭】
【“難道,或許,大概......有問題的是我?”】
【彆人脫你褲子不會產生任何變化,你還是男,但你自己脫褲子就會發生明顯的變化】
【真是奇怪】
【為了搞明白自己是男是女的問題,你進行了很多有趣,必要,但在彆人看起來有些驚悚的實驗】
【當你在河邊和小夥伴們比賽誰尿的更遠的時候,你發現就算自己主動脫下褲子,也會保留原本的男孩特征】
【這太神奇了】
【後來成長的過程中,夥伴們總是會圍成一圈,講一些玄奇怪異的故事,你覺得自己身上的情況還算是“奇妙”,就拿出來和他們說了】
【最開始引得了一片驚歎,後來大夥兒驗證的時候才發現你純是吹牛】
【無論是誰去驗證,你的褲子都並不神奇,在其他人看來,你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一次都冇有變成過女生】
【隻有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脫褲成女”的事才能成真】
【......真的成真了嗎?】
【你也不知道,除你以外一個能驗證這件事的人都冇有,所有人都不相信你】
【包括那些之前玩的很好的夥伴】
【他們不願意和一個說謊的小孩玩,也不願意和一個成天半拉著褲子的小孩玩】
【後來,這些人都去上村裡的學堂去了,有先生在那裡傳道授業,教授一些簡單的法術,你冇有去,你要幫家裡放羊】
【有一天,你正常帶著羊兒去山坡上吃草,環顧周圍,你發現不遠處的密林裡光影重重,似乎暗藏危機】
【思維從小就比較活躍的你當即想到,“大人都不在身邊,要是遇到狼妖就遭了......”】
【剛這麼想著,一群狼妖就從密林中現身,氣勢洶洶的向羊群殺來,請問你的選擇是......】
【一、吹響脖子上的牧笛,喊村裡的大人來救援】
【二、丟下羊群自己逃跑】
【三、帶著羊群一起跑】
“感覺像是小學益智題......”
作為一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李善量肯定是選擇了最有可能活命的“一”。
【你吹響了掛在脖子上的牧笛】
【嗚嗚——】
【悠長的笛音劃過山穀,驚動了山村中的諸多修士】
【學堂的那位先生率先飛至空中,他踩著一把煉氣期就能駕馭的強大飛劍迅速趕到了後山】
【鐵匠鋪的光頭壯漢、草藥店的老婆婆、豬肉攤的大嬸......冇過多久,村中腳程比較快的那些修士全來了】
【仙法玄關從天而降,將你保護在內】
【學堂中的先生問道:“為何鳴笛?”】
【“我遇到了......"
【你忽而一怔】
【你本來想說狼妖的,隻是如今再望向四野,哪裡還見得什麼狼妖?】
【日光和煦,山風平靜,羊兒低頭嚼草,毫無慌亂】
【這時其他村裡的大人也趕到了,他們調查起了周圍的痕跡,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你這個小子吹假】
【未遇得狼,或許隻為好玩,便吹響了那求救用的牧笛】
【“當真頑劣,下不為例!”】
【學堂的先生對你下的判詞都算是有禮貌的了,其他人說話可冇他這麼客氣,什麼難聽話都有】
【更有連帶著你爹娘一起罵的,說你是個冇教養的小雜種】
【此時的你心中滿是委屈,因為你並非如他們所說的一樣,是為了好玩才吹的笛子,你剛剛真的看到狼了,隻不過這些人一來你眼裡的狼就全部消失了】
【這些你全說了出來】
【但......冇人相信】
【荒唐的辯詞非但無法取得這些人的原諒,還更讓他們激憤,後來,他們扭送著你去了你爹娘那裡】
【又是一頓不由分說的毒打】
【——你爹娘同樣不信你說的】
【類似荒唐的話在之前你就說過,你爹當時當真了還帶你去看過醫修,結果大夫裡裡外外給你檢查了一遍,一切結果都表示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男孩,不存在脫褲成女的可能】
【那時雞飛狗跳的鬨了半天,最後花了家裡不少靈石】
【如今你又來這套,他們又怎麼可能相信你】
【在爹娘眼裡,這已經成了你博取關注的一種手段而已】
【不被任何人理解的酸楚和委屈讓你在夜裡大哭了一場,就是從這一天起,你覺得自己身上或許真的背負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詛咒】
【你不想稀裡糊塗的再遭受這種不白之冤,你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都不是你的依靠】
【在這個宏大而狹隘的世界裡,你就是自己唯一可以信賴的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