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嘛,我先走一步(二合一大章)
【結丹期不需要借助任何法器,僅靠自身的法力就能在天地間遨遊】
【你的速比之前快了不知凡幾,很快就回到了嶽門宗】
【由於你並未遮掩自身,所以結丹期的法力波動很快就吸引來了嶽門宗的兩位長老,兩道虹光從山門方向飛出,停到了你麵前】
【“道友來我嶽門宗所為何事?”】
【“訪友而已。”】
【“訪友?”你麵前的兩位真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間多有疑惑】
【其中一人上前問道:“不知道友與我宗哪位長老交好?我等去將他喊來。”】
【你搖頭笑了笑】
【說起來這兩位還真是隻認法力不認人,其中一人你早年在外門的大會上見過,端的是頤指氣使,他不是冇見過你這張臉】
【他隻是冇見過這張臉擁有金丹法力而已,所以就認不出來】
【“聽說貴宗的孟羽生對於天地道理所悟相當深刻,我便是來拜訪他的,還請通報一聲吧。”】
【嶽門宗的兩位守山真人聞言恍然】
【就說這位真人的法力怎麼這般陌生,他們守山多年從未接待過,原來是循名而來,來找孟公子的,那就合理了】
【經常有一些陌生的結丹來嶽門宗找這位奇人】
【“道友要是早來一步就好了,今日孟公子不在宗內,他攜其道侶外出曆練去了,道友若是不急,可先來我青竹峰落座。”】
【“某對於道經也頗有......”】
【“哎哎,道友何去?”】
【他們話冇說完你就跑了,全速向北】
【不用調查】
【不用再確認什麼了】
【上一次分彆時小魚對你說,她不可能再去天地同心鎖了】
【她相信你,哪怕隻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警告】
【所以如今孟羽生帶她去曆練,如果是去天地同心鎖,一定是違背她本身意願的,一定是她不想去而強逼她去的】
【這位傳說中的翩翩公子已經裝了,你的靈覺告訴你,他一定是向北的,一定在去天地同心鎖的路上】
【“能追上!”】
【你知道天地同心鎖的具體位置,可以靠結丹期的遁速全力追擊,如果孟羽生隻是以築基遁速趕路的話,就算他早上出發,你現在開始追】
【也一定能追上!】
【一路向前,在天放縱】
【終於,在某一刻,你的神識範圍中出現了小魚那張臉,她如今神色虛弱,被一束魚線捆住抗在某人的肩頭】
【雖然從未見過,但你的殺意直接對準了那個扛著小魚的男修】
【“孟羽生!”】
【十枚本命劍丸齊出,一劍化潮,落下遮蔽方圓十裡的雨簾,封鎖了各個方向,另外九劍藏於雨中,皆向羽生殺去】
【見到你孟羽生也很意外,他冇想到今天這個日子還能碰上你,更冇想到你已經結丹了】
【“攔住他。”】
【孟羽生一言以落,兩個暗中護衛他的結丹當即殺出,同時祭出本命法寶,一人鋪開“蒼之網”企圖撈走你的劍丸】
【另一人施天人法,一息放出十二道法術與你的天象對轟了起來】
【結丹期可以借助天地靈力為己用,法術威力能引天象之變,這般選擇看似無錯,但他是借天象,你是化天象,這裡麵的差距他到死都明白不了】
【落雨如潮,潮水如劍】
【一汪雨潮,硬生生澆滅了那位使結丹以天人法施展的全部法術】
【流光化作劍絲將那人刺了個千瘡百孔】
【當場道消】
【此人抗你一枚劍丸都吃力,另一邊抗你九枚劍丸齊發力的那位呢?】
【當然死的更乾脆了】
【冇有任何花裡胡哨,就是單純的太虛之力撞過去,撞碎了那人的本命法寶,撞碎了他的肉身,撞碎了他的常丹】
【在你不惜法力的情況下,直麵九枚劍丸夾擊的他就相當於同時麵對九位金丹真人的進攻,豈有幸存之理?】
【一息破二法,殺兩賊,金丹期的你確有劍仙殺伐無雙的威勢!】
【天外之物調整了你渡劫的難度,是為了殺你,但隻要你能扛過來,就會更具鋒芒......】
【起碼地麵上的孟羽生是冇怎麼理解你剛結丹就有十個本命法寶的】
【“想好怎麼死了嗎?”】
【你懸於空,鋪天蓋地的劍氣與殺意直指羽生】
【他冇選擇逃,哪怕八百米外就是天地同心鎖,但他明白今天不乾掉你是肯定過不去了】
【孟羽生將肩上扛著的那東西扔到了地上,一腳踢開】
【“上一次你見小魚的時候應該對她說了些什麼吧?她死活都不願意和我去天地同心鎖,喂了她十二枚忘塵丹都忘不掉你的叮囑。”】
【“可惜了,本來上次就應該乾掉你的,但我冇想到你被那個盯上,還能活著渡過天劫。”】
【“小看你了。”】
【孟羽生將手伸入虛空中,緩緩抽出了一根通體由旋白仙玉組成的魚竿】
【“你的每次出現,都是錯誤,我早該明白了,你就是我的人劫,我將不再抱有任何僥幸的......”】
【“殺死你!”】
【在孟羽生話冇說完的時候,兩枚飛劍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近點,各自演化寒霜和冰雹,另一枚飛劍繞後想要救走小魚】
【但這一切都冇能成功】
【孟羽生一甩魚竿,那三枚劍丸就像是宕機了一樣,當場停在了原地】
【神通·垂天法】
【他再一甩鉤,不知道是何軌跡,直接插進了你的肚子裡,將你跨越層層空間釣了過去】
【你下意識想要用“雪”團成球保護自己,結果魚線儘頭分裂出一道鉤子,釣在青雪上,頓時就讓它宕機了】
【這次你看明白了這個魚鉤的原理】
【被它觸碰到的東西就會被它釣法力,劍丸冇了法力,自然無法驅動】
【“看懂了?”】
【孟羽生一掌揮出千花,千花化萬學,全部打在了你身上,將你打的吐血不止】
【——這人的體術也強的可怕】
【也就是你如今是結丹體魄,不然這一套連招怕不是要讓你少掉半條命】
【感受到體內的法力情況後,你迅速冷靜了下來】
【魚鉤入肉後,也抽走了你一部分法力,但冇能抽走全部,也就是說,孟羽生的這個手段存在限製,不可能一下子抽走結丹期的全部法力】
【這就是破局點!】
【你右手一甩,召回了十枚劍丸,以金丹法·心鎖相連,最後合為一劍】
【此劍握在手中,與你同為一體,魚鉤抽不乾你的法力,就抽不乾這把劍的法力】
【你揮劍一撬,從胸口彆開了魚鉤,當頭砸了下去】
【孟羽生不慌不忙,甚至還有點想笑】
【“心鎖’?這可是我的東西。”】
【“天地同心鎖是我們幾位仙人合力創建出來的,為的就是下凡避難時有個更換軀殼的方便場所,你偷了我的東西不說,還反過頭來對付我,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在他看來,用心鎖的力量串聯十枚劍丸是最蠢的辦法,他隻要回收心鎖,你的太虛劍就會立刻解體】
【“嗯?”】
【孟羽生的右指撥了又撥,心鎖”始終冇有回應他】
【回應他的隻有那把擬化日災的金色太虛劍】
【噹——】
【十把同時盜取了天外之機統合而成的太虛劍,砍在那個不屬於此界的“垂天杆”上,直接給它砍斷了】
【劍意流光更進一步,在孟羽生的胸口砍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將心鎖煉入了金丹?誰開了我的鎖?又是誰幫你煉的丹?”】
【孟羽生猙獰怒吼】
【不管之前如何,這一刻他是真的怒了】
【他突破天道壁壘來到下界的方式非常特殊,特殊到他無法保留任何境界,也無法留下足夠多的底牌為自己護道,重新成長】
【方才你毀去的“垂天杆”已經是他所剩不多的護道之器了,冇了這東西,萬一以後下界有不開眼的元嬰想殺他,他是絕對會身死道消的】
【在那個杆子上至少還有兩個底牌他都冇有催動,結果直接被你這個莽夫一劍給砍斷了,饒是孟羽生心境再平和,這時也有些歇斯底裡了】
【“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方才從你身上吸走的所有法力,現在全部在孟羽生身上爆了出來】
【以至於他現在未能渡劫,卻能肆意的使用結丹期的法力】
【不止如此,你在他身上還感覺到了類似於魔修“燃血大法”的感覺,他正在全力燃燒自己的精血和一切】
【“孟羽生”這具軀殼已經越來越不堪重負了,每一寸肌膚都能看到血紅色的裂紋,隻不過在魚線的縫合下冇有完全裂開而已】
【他瞬間消失在了你麵前】
【你預判他從後方出現,轉身斬了一劍,結果斬了個空】
【他佯裝消失,實則還是從正麵攻來,一記重拳砸在了你的身上,讓你全身的法力都中斷了一瞬】
【“魚兒不聽話,偶爾也要痛扁一頓啊!”孟羽生搞笑著繼續展開攻勢】
【打不過】
【完全打不過】
【此時的孟羽生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完全淩駕於你,他燃燒的是“孟羽生”這具軀殼的一切,你卻做不到燃燒自己的一切】
【你這幅軀殼不是奪舍來的,自己也不會燃血大法,非要爆發也就是燃燒精血】
【但對於你來說,這遠遠不夠】
【你力量和速度跟不上的時候,你的體術就成為了絕對的負累,雖然握著一把能砍傷羽生的劍,卻完全砍不中他】
【而孟羽生的體術......比你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強,當年在嶽門宗教你體術的先生在他麵前就好似稚童一樣】
【此人的體術甚至有種近乎道的感覺!】
【繼續握著太虛劍也是給他當沙包,迫不得已,你隻能解除了十劍相合的狀態,可你剛一這麼做,孟羽生便搓土為杆,又開始釣你那些散落劍丸的法力來了】
【他搓土做成的魚竿使用兩三次就會崩壞,這給了你一定的機會】
【但......並不多】
【孟羽生掌握著某種避天之術,你擬化氣象的攻擊對他大多冇有效果,完全無法鎖定他】
【飽和式攻擊的話,你的法力又有些不足用】
【本來就在被他抽了,又要保證十個本命法寶的運轉,實在是吃力地很】
【在長達半個時辰的鏖戰之後,孟羽生的身體到達了極限,是那種半個時辰內不更換新軀體就會隨肉身一起腐爛的地步】
【你的法力到達了極限,是那種想要繼續戰鬥就必須自爆金丹的地步】
【“結束了。”孟羽生看著天邊的虹光,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的盟友來了!】
【“魚叟,實在是狼狽啊!”天邊落位的那道紅袍身影嘲笑道:“誰能想到當年東域那位垂運千年,滅五族,夷天運的“魚”會被一個小小的金丹逼到這般地步?"】
【“少說風涼話了,冇我的天地同心鎖,你能換到一具同辰同命之軀,避開天劫,從而在此界結丹嗎?”
【“快來幫忙!”】
【“是是,大家當年約好了下界之後互相幫助,我又豈會食言?”】
【紅袍人緩緩飄到了你身邊,摸著下巴笑了笑】
【“小子,要不要拜我為師?我看你也是個可塑之才,身上因果不小,死在這裡可惜了。”】
【“拜你為師能保住她嗎?”你指向遠處的小魚】
【“那不行。”紅袍人搖了搖頭】
【“這是‘魚叟’同辰同命的人,冇了她,魚奪舍誰在天道那邊都會露餡,他一輩子都不敢破境結丹。”】
【“我要是救她,魚會跟我拚命的。”】
【“哦對了,你彆看他現在那麼狼狽,防我可勝過防你哦,他絕對還藏著某種拉著咱們一起死的手段。”】
【“這樣………………”你最後再看了一眼小魚】
【她似乎已經清醒了一些,望著你的目光中滿是淚水】
【你一息斬二賊的無雙,拚命與孟羽生廝殺的努力,她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師................吧......】
【“我已經儘力了,小魚,但我們好像從來都冇從那條小巷子裡走出來過。”】
【一個仙人你就已經打不過了,更彆提現在又來了一個】
【你心中滿是愧疚】
【“縱觀一生,滿是失敗,我冇能在你麵前漂亮的贏下這最後一場,也冇辦法完成與青雪的承諾再去渭河坊見她。”】
【“夠了,就這樣吧......”】
【你從腹中取出金丹,一把捏碎,將最後的法力全部傾注到臨淵裡,一劍斬天】
【天掀一幕】
【百米長的縫隙中,那隻恐怖的天外之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中,以及靈魂中】
【天外人見天外手】
【經過你上一次的挑釁,他現在更生氣了,在你剛掀開天幕的時候,你的脖頸處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它在磨滅你的全部生機】
【“嘛,我先走一步,兩位加油。”】
【一枚從地下,早就潛入到小魚身邊的劍丸裹住了她,冇讓她看到天外之物,也冇讓她看到你的死相】
【劍丸帶著她一路向地下鑽去】
【魚和另一位天外仙人也想走,但卻走不脫了,黑色的掌印早就爬滿了他們的身體】
【囈語:“你們也想窺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