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且前行,劍隨後到
【秦青雪的家鄉在渭河坊市,地處中南,想要從百奇城過去需得有幾萬裡的路程】
【這次你們就冇風餐露宿的一路飛過去了,反正也無緊急的事,慢慢排隊去那些大城市坐傳送陣就行】
【每到一個地方,等待大型傳送陣開啟前的那些日子正好可以遊玩一番,體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反正是“假裝”道侶,秦雪說為了防止以後回家露餡,在這裡多練練道侶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是很合理的】
【你也覺得很合理】
【隻需要一個小小的借口,兩個人就可以合理的相擁,比如什麼“風太大了”、“雨太密了”、“傘太小了”】
【天象這種事冇辦法的,抱一抱怎麼了,誰讓老天爺就是這麼愛下雨呢?】
【它偶爾還打打雷,嚇得那個築基中期的羸弱少女都冇辦法自己走路了,需要一雙可靠的雙臂抱著才能繼續趕路這樣子】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像是鼎鼎有名的“太虛劍”在荒野上被野狼單殺也是難免的事,這時就需要他的道侶溫柔的幫他包紮治療了】
【完事教他念幾段新學會的愈傷法術也是很合理的吧?】
【第二天要去找野狼報仇,少女向自己的道侶學幾招需要雙人施展的劍法當然也是符合邏輯的】
【冇學會需要人手把手教也是道侶應儘的義務】
【最後愛的力量爆發了,兩人合力乾掉那群野狼也是一段值得回味和慶祝的經曆】
【還真是合合又理理啊......要不是後麵有劫修看他倆這麼菜,想要衝上來乾一票,結果被反手拍死這個故事的邏輯就更通暢了】
【拋開趣味性與合理性不談,路程中唯一比較曲折的事是五行宗造成的】
【他們推出了新的“藥浴”服務,每個大城市都有不少他們的店鋪,你一看到這些就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蹭宗門“藥浴”的事】
【現在好不容易有靈石了,完全可以花錢體驗一下新時代的藥浴】
【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氣,你當然是請了秦雪的份,帶她一起走進那家五行宗的店鋪】
【......然後就悲劇了!】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五行宗這種大宗門的店裡麵藏的全是魔門女子!】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魔門女子,其中一半都是合歡宗那一脈的,要不是你手段高絕,且報出了“莫逆公子”的名頭,恐怕當場就要晚節不保】
【從那裡出來之後你遭了秦師姐一頓毒打,說是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說你也冇想到,五行宗竟然這麼可惡】
【“他們竟然讓魔修把柔骨梟腸這麼用?”】
【可惡的五行宗,竟然逼迫魔修去做這種事,怪不得韓蟬每次聊起他們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突然就理解她了】
【一路體驗了很多新奇的事物,最終你和秦雪二人同雲並手,以一種誰都能看明白的道侶姿態回到了渭河坊】
【剛一進入坊市你就感覺到了一陣壓抑至極的氣氛,就和當初在言家祠堂一樣,這是有結丹修士出手,強行調用一方天地靈力給其他修士造成的壓迫】
【你稍微往傳來動靜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是秦府】
【“你家有人突破結丹了?”】
【秦青雪臉上掛著焦急之色,二話冇說就往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很顯然,情況冇你想的那麼好,秦青雪冇覺得這個結丹是她的某位族人,更有可能是什麼仇敵上門】
【情況和她想的大差不差】
【等她趕到的時候,秦府的護族大陣已經損毀了,東側的彆院被人以大法力推平了,裡麵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和慌亂求救的族中弟子】
【秦青雪的父親,即秦家當代家主,正被一個氣勢淩厲的男人堵在角落裡猛踹】
【“伯父啊伯父,當您單方麵撕毀我和青雪的婚約,可曾想到會有這一天?”】
【男人的臉上滿是猙獰和諷刺】
【“秦家和趙家的聯姻,是您和我爹三十年前定下的,有婚約為證,我一直把您,把青雪,當做是最重要的親人。”】
【“可是青雪呢?她隨便在路邊找了個乞兒就說是非他不嫁,這種荒唐的理由你覺得騙得了我嗎?”】
【“真正的情況恐怕是您覺得我資質太差,此生無緣築基,配不上青雪,才單方麵撕毀了我們的婚約。”】
【“可是現在呢?"】
【男人舉懷望天,心狂神野,當年望不可攀的“高門大戶”如今對於他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敬畏,那些喜歡閒言碎語的人如今全部都噤若寒蟬,生怕在他麵前多說一個字就會招致殺身之禍】
【渭河坊第一家族成了他一個人肆意揮毫的舞台】
【“我已然築基!”】
【“家師裂穹真人是你們不可攀,望不可及的存在,他將我視如己出,收為關門弟子,全麵開發了我的潛力,篤定我日後能與六宗親傳交鋒,這時你還覺得你當年的決定是對的嗎?”】
【趙煒再在秦嬴合的斷腿處踩了一腳,發出了自己的最後通告】
【“把青雪叫出來,重新讓她和我完婚,聽說她還有個妹妹,一並送上來做賠禮,如此我就放過你們。”】
【“否則......”】
【“否則如何?!”】
【一聲怒吼從天而降,那個消失了五年的秦家大小姐執刀而落,一刀就劈飛了那個屁話不停的趙煒】
【“青雪?”】
【“築基中期?”】
【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趙煒目光中滿是驚疑】
【他曆經千難萬險才堪堪築基,無論如何也冇想到當年那個荒唐到拉乞兒回家的秦青雪,如今已是高他一境的存在】
【——難道秦嬴合是對的?我真的配不上她?】
【這樣可笑的念頭隻是在趙煒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瞬,然後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不過是境界高一點罷了,定是秦家用資源堆砌的,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實戰經驗的差距!”】
【趙煒叫喊著取出一個長槍形法器,正要衝刺上去,秦雪已經從他視線中消失了】
【緊接著背上就是一痛,有什麼東西從影子中鑽出來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秦青雪跟隨青山小隊走南闖北,什麼冇見過,要論戰鬥經驗,怎麼可能是一個小地方冒出來的築基可比的?】
【利用“明影刀”的特殊效果打出僵直之後,秦雪立刻出現在了趙煒身邊想要補刀,然而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刀,冇讓她真的落下去】
【“小輩,當我不存在嗎?”】
【說話的這個人就是“裂穹真人”,假丹修為,趙煒能在秦家逞凶多賴他的支持】
【他本以為自己出手,這個少女就該知道退讓,也該知道屈服了,但他冇想到的是,秦雪看都冇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還牢牢的鎖定在那個欺辱他爹的混蛋身上,手中之刀也半點都冇鬆開的意思】
【“裂穹真人”從來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事,因為有劍已經從天上落了下來】
【天邊驚雷一閃,裂穹真人握住“明影刀”的那隻手齊掌而斷】
【“老東西,當我不存在嗎?”】
【你隨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