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假丹算結丹嗎
言物肯定是想回家的,畢竟爺爺對他是真好,那李善量覺得就冇必要猶豫了。
想回就回,至於有可能被人笑話或者陰陽怪氣.......管那些人作甚?
言物又不是真廢物,那一發火流星比符寶都猛,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也冇有必要太去和他解釋。
【你勸言物還是回家一趟】
【見他還是有些猶豫,你拉著他笑道:“實在不行我陪你去,我這太虛劍還算是有點名聲吧?我來幫你證明,你所行的天機與術法之道是對的。”】
【“小甫......”】
【言物被你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柴少進本來想說他也去,但剛站起來他就腿軟了,於是訕訕的說道:“我還是不去丟人了,這兩天在還貸”,身體情況有點差。”】
【柴少進去不了也無所謂,等言物回洞府換了身體的衣服之後,你和他一路來到了言家】
【修士的仙去和凡人不同,一位假丹戰力的缺失,影響是方方麵麵的,所以此刻言家秘而不喪,從門庭來看,不見什麼變化】
【你二人說明了來意之後,自有人引你們去族地深處】
【言物的爺爺名叫“言冬青”,此時停靈在言家祠堂正中央,你們剛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香灰的寒氣便撲麵而來】
【祠堂正中的香案上,三炷高香燃得正旺,青白色的煙絲在昏暗的天光裡扭著細腰,緩緩飄向梁上懸掛的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
【那些牌位泛著陳舊的烏光,木牌上的名字被香火熏得模糊,卻像一雙雙沉沉的眼睛,自上而下的盯著你們這兩個遲來的闖入者】
【“言物,你這廢物還敢回來?前幾日叫你你不來,今日二爺死了你知道回來了,你把言家當什麼了?”】
【有人剛起身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言物默而無語,目光死死的盯著祠堂中央那雙還未蓋上的棺槨】
【裡麵躺著的那個人永遠的閉上了眼,再也看不到他“一舉淩鴻鵠”的那一日了】
【往日的舊像不斷在他眼前閃過,言物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爺爺………………”】
【“跟你說話呢,讓你跪了麼?”一根藤鞭從刁鑽的角度抽向了言物的臉】
【這卻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冇能得到言物回應,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因而惱羞成怒】
【此時的言物完全沉浸在悲痛中,躲不開這一鞭,也冇法躲】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你右手一伸,“青雪”從你的掌中浮現,覆於你掌,穩穩攥住了這一鞭】
【“你是何人?也敢管我言家家事?”出鞭之人暴怒,發力想要將鞭子抽回】
【你選擇了鬆手,同時送上了一縷劍氣過去】
【那人收鞭之後,劍氣彈得鞭子變了形,直接抽到了他臉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但異常醜陋的疤痕】
【你見狀笑道:“區區一個煉氣,也敢冒犯築基?”】
【修仙界實力為尊,這種跳梁小醜以下犯上,你隨手教訓一下言家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人抱著臉又哭又罵,原地表演了很久,一直用餘光向四周張望,但言家始終冇人站出來幫他出這個頭】
【倒是有人繼續把目光對準了言物,一上來就直戳他的心房】
【“老爺子當年最疼你,力排眾議,把一大批資源全部投入到了你這個廢物身上,將你灌到了築基。”】
【“可你都乾了什麼?他老人家走的時候你不在床前,多次相召,你全部都拒了,要是早上幾日回來......”】
【“唉......著實讓人傷心啊......”】
【這言物在言家的人緣確實差,一回來就是眾矢之的,第二個人發難的方式就比之前那人聰明多了】
【也不攻擊言物的肉體,而是選擇了更為險惡的誅心】
【你能明顯的感覺到言物聽到這話後有所動搖,他的身體抖若篩糠,道心也快要生出心魔了】
【為了不讓他完全陷入那人的語言陷阱,你當即開口道:“我看不是言大哥不想回來,是有人不想讓他回來啊。”】
【“否則老先生身體要是真的不好了,想見孫子了,隻需讓他激活傳音符,親口說一句,那就時萬裡相遙,言大哥也會回來的。”】
【“是有人故意在老先生那兒藏了傳音符,還是有人故意在言大哥這兒藏了老先生大限將至的消息......都很難說。”】
【“我看人之不是假,欺上瞞下是真啊!”】
【一句話,就讓言家祠堂一半的人變了臉色】
【“護院何在?給我把這個大放厥詞之輩叉出去!”】
【得到消息的言家護衛全衝了進來,想要將你扭送出去,言物見狀立刻回神,從地上站了起來,穩穩將你護在身後】
【“這是我朋友,誰都不許動!”】
【幾個膽大的護院在祠堂那邊某些人的示意下,依舊向前逼近,言物一咬牙,直接掐訣搓起了法術】
【“彆動!再動我就出手了!”】
【護衛們的腳步一滯,他們都是外姓,傷了言姓子不好交代,但被言姓子傷了可是白傷】
【“彆怕!”祠堂那邊有人攛掇道:“他早就從族譜上除名了,而且他的法術連煉氣期都打不過,全部給我上!”】
【一聽打不過煉氣,護衛們頓時便有底氣了,舉著法器步步逼近】
【言物一退再退,最後被逼的差點就出了門,這要是出去,他就再也冇送爺爺一程的機會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他一咬牙,猛地出了六爻銅錢,這次的結果是......】
【“小吉!”】
【十幾頭火牛從天而踏,將那些圍上來的護衛踩了個人仰馬翻】
【小吉的法術威力不至於讓言物可以和宗門天驕爭鋒,但用來對付這些外姓的護衛倒也夠了】
【眼看他要靈前逞威,祠堂那邊一個穿短打的族丁在主家的示意下,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刀】
【此刀一出鞘,縱橫交錯的刀氣便斬碎了言物身前的火牛,甚至還要往他的身上砍去】
【便在這時,你上前一步,攤開手中劍丸,曳著流光的蒼白劍氣激射而出,瞬間剿滅了所有力氣,順著氣機循去,連那把方才出鞘的寶刀都被你砍成了七段】
【“抱歉啊道友,你的刀質量有點差......”你那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這時坐在太師椅上麵的那個老人站起了身子,一身玄色緞麵長袍襯得他臉白如紙,唯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小輩,莫要太目中無人!”】
【假丹期的威勢透體而出,一瞬間壓過了祠堂中的其他力量,風不可動,鳥不可飛,晨露不可從屋簷滴下】
【此間的一切靈氣在這一瞬間都倒向了這家夥】
【除了......十枚在你身後環繞,如法環般閃耀的劍丸】
【“假丹算結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