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某身雖死,不累宗門,不愧劍心
【天外萬靈無聲、無氣,無聞】
【以觀氣之法去看,一片死寂】
【但若撤去觀氣之法來看......還算是“氣象萬千”】
【那壯若天柱的大手上,有風卷如龍,有雲集如海,有雨落如打,有雪落如棉】
【往上看,霜華成鬆,往下看,長虹成橋】
【日暈、白露,電閃雷鳴......】
【一掌之間,天下之氣象都在這裡了,蔚為壯觀】
【換一個人就算看到這一幕也不至於聯想到什麼,但你才習得了流光劍意,可窺萬靈之氣,再去看這些氣象......】
【就著實顯得恐怖了】
【天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萬靈之氣,那這些“氣”去哪兒了呢?總不可能是平白消失了】
【其他的可能倒也罷了,你怕就怕天上所有的“氣”都被這隻手掌吸走了,變成了長在祂手掌上的這些“氣象”】
【你的劍丸可以吸納萬靈之氣,來化為自己的劍氣,威能足可斬天】
【那天上之手,吸納萬靈之氣,吸得竭澤而漁,吸得星辰黯淡,化為這些“氣象”,祂又要做什麼?】
【這裡任何一個氣象,投放到下界,隻要灌入足夠的靈氣,絕對能化身連修仙者都無法抵擋的天災】
【這哪裡是什麼“氣象”?】
【這簡直就是滅世之器!】
【“有大能想要滅世,循天真人因為無意中戳穿了他的陰謀,所以被他滅口了?”這是你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這裡麵牽扯的因果實在太大,元嬰真君都未必背的起】
【請問你該怎麼做?】
【一、接下“循天真人”的因果,在將來渡劫成嬰的時候,以流光劍意斬天,以循天真人留在此處的新法斬神,替他終結兩儀劍宗的無嬰宿命】
【二、拒絕承擔此處因果,轉身就走】
【三、嘗試找到循天真人死前悟得的新法,錄而不習,拿去與兩儀劍宗交易】
李善量萬萬冇想到兩儀劍宗冇有元嬰不是因為他們菜,而是因為被版本針對了。
這個因果可不小,但......“斬神”二字實在吸引人!
李善量太想知道循天真人到底悟出來了什麼東西,能讓他覺得學習之後或許可以斬斷那雙壓製了兩儀劍宗不知道多久的大手。
“這因果我接了,你留下的法子最好真的能斬神。”
【你選擇了接下“循天真人”的因果】
【流光劍意你已經學了,不可能以後都不用,如果天上的大手非要針對流光劍意,你覺得自己未必就能跑得了】
【不如學了循天真人的法,將來或許有搏一搏的機會】
【你放棄了全部的顧慮,在那隻手上麵遊走了起來,最終,於其中指的第二指節處,找到了那篇循天真人留下的法訣】
【《太虛氣象》】
【此劍訣循天真人未能完善,請問是否花費兩萬靈石進行補全?】
【此劍訣已被汙染,習之即痕,請問是否花費一萬靈石免除其代價?】
得,一看修了會瘋,李善量一下子就知道天上那隻手是哪兒來的了。
“還是我們上古人搞的事吧?”
就是不知道又是哪個公司的傑作。
又是補全,又是豁免代價,加起來總共需要李善量花費三萬靈石,《天日之表》都冇這麼貴。
“嘖......希望你能物有所值。”
前不久剛用命換了幾萬靈石,勉強夠氪,李善量連點了兩個【是】。
【你花費了兩萬靈石補全了《太虛氣象》,你花費了一萬靈石豁免了其中的代價】
【正在領悟........
【領悟成功!恭喜你悟得了《太虛氣象》!】
【萬事萬物,萬生萬靈,萬象萬行,棄之亦不離,用之亦不待】
【陰陽相生,氣遊太虛】
【循天真人的殘念不知何時飄到了你身邊,鄭重其事的向你拜了三拜】
【“多謝道友承我因果!”】
【“還請道友用這太虛氣象之法,斬去天外之物,還我兩儀劍宗一分希望,不壞後人道途。”】
【“如此,某身雖死,不累宗門,不愧劍心。”】
【最後一拜,那道殘念緩緩於空中開始消散】
【他深深的看了你一眼,把你的這張臉當成了他的全部希望】
【你承諾道:“好。”】
【他大笑】
【一揮手,周圍全部的氣象,風、雲、雨、雪、霜、露、虹、暈、電閃雷鳴.....全部融入了你的劍丸中】
【“這萬千氣象你便都拿去吧,足夠把你的《太虛氣象》推到第三層了。”】
【“多謝。”】
【你亦是一拜】
【.......]]
【你重新回到地麵上的時候,劍靈都已散去了】
【它們本身就和那道殘念是一樣的東西,本體早已逝去,依托於一縷劍氣留存到現在】
【你以流光劍意斬碎一層天幕,就相當於是散去一層劍意,斬到最後的時候,劍靈就全部都消失了】
【此時地上的言物他們正在忙著收集那些從天而降的法劍,這些東西材質不俗,雖然磨損的很嚴重了,冇辦法用於鬥法】
【但拿出去當靈材融了絕對是一筆很大的收獲】
【“怎麼樣?”王童看向剛回來的你】
【“遇到了循天真人的殘念,他傳了我一門法……………”】
【你剛想解釋這門法訣的特殊性,不能傳播出去,結果下一秒王童就打斷了你,“那是你的機緣,冇必要說出來。”】
【“我想問的是你受傷了冇?”】
【你先是一愣,旋即笑道:“還好,多虧言大哥的那發火流星,我後續冇受什麼傷。”】
【遠處正在檢法劍的言物聽到這話連忙吆喝道:“我就說我上限很強吧?!”】
【不可否認的是那發火流星很強,言物真能搖出來“大吉”那他就是絕世天驕的水準,但哪怕他已經有所發揮了,還是給人一種很不可靠的感覺】
【冇人敢指望他】
【柴少進這會兒已經暈死過去了,鄧燈的傀儡也全報廢了,王童傷的最重,走路都困難】
【她苦笑一聲看向你,“後麵我們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言物你最好也彆指望,他二十年都未必得出一次“大吉。”】
【“要是再遇上那些宗門修士......”】
【你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非常可靠的笑容】
【“全都可以交給我,冇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