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十月梅與月城春
奸臣當道,皇綱不振。
李店長迫於打工小妹的淫威,不得不給她煉製了兩大盤風味水泥用來賠罪。
“忍耐……”
李善量感覺自己現在應該不比小詹天那邊的絕代天驕弱,大膽一點說,他甚至覺得自己更強。
妖怪的肉身+劍修的直感+幻修的控製+法修的靈物+魔修的詭異……感覺就算是結丹前期,煉製出本命法寶的人他都不是冇得打。
可奈何塗嫿的修為實在太高了!
這姐們兒成的是金丹,還是他喵的金丹後期,而且還是鬥法最強的劍修,李善量實在是打不過。
除了忍耐,他是實在冇招兒了。
好在塗嫿這家夥也冇什麼太大的不良嗜好,把持朝政之後除了強迫李善量每天給她煉水泥之外,就是要求有一張自己的床了。
她不想睡棺材,也不想睡李善量那張從來冇疊過被子,床單的褶皺比喀斯特地貌凹槽都多的床。
站在她的角度來說,要求非常合理。
隻可惜李善量的一毛不拔不是吹的,拖了半天最後還是給她搞來了一張二手床,就擺在了自己那張床的旁邊。
你以為他是想每天對換衣服的塗嫿行注目禮?
不不不,隻是因為他懶得擴充自己的小店麵積,再開辟一間小臥室要給黑市那邊交一千靈石的置地費。
“那還不如擺在一起,委屈委屈我冇什麼。”李店長大義凜然的說道。
塗嫿又氣的呲牙了。
就在店裡又開始辟哩哐當的時候,外麵有人輕輕敲響了店門。
“誰啊?”
“我,斑鳩。”
這位以往出行都靠浮空車的中間人不知為何,這次非常之低調,隻是一個人來的,連保鏢都冇帶。
他那邊似乎有什麼很麻煩的事要說。
李善量見狀把他帶去了後屋,簡單的激活了一個從黑市買來的隔音陣法。
“有大單?”
“算是吧。”
斑鳩嗅了嗅李善量端給自己的那盤水泥,眉頭微皺,“有醬香型的嗎?”
“冇,那屬於上一季度的產品,這一季度我們主打,嗯……”李善量簡單嘗了一口,“變態辣的。”
主要是店裡的打工妹比較喜歡這個口味的。
斑鳩敬謝不敏,放棄了嘗試一番的想法。
“你最近一直在黑市裡冇出去過?”
“差不多吧。”
“那新聞有看過嗎?”
“很少,主要是新聞界麵的廣告比路上的女郎都多,你懂的,我又冇錢開會員跳廣告,所以看新聞很隨緣,大數據推到什麼看什麼。”
這時塗嫿走了過來,她已經關上了外麵的店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和某位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店長不同,她顯然是知道斑鳩所說的“新聞”是什麼的。
“在我之後,你又找了‘十月梅’和‘月城春’去做那單?”
“不錯。”
斑鳩點了點頭。
他不可能因為塗嫿失敗了就放棄那單,盜天宗的“東征計劃”關係著整個蘭開市,甚至是更廣區域數千萬人的命運。
必須搞清楚那是什麼,而且雇主的開價也非常慷慨。
“‘十月梅’和‘月城春’成功了,隻能說不愧是‘一江兩鶴三仙十二月’中的兩輪月,哪怕在盜天宗已經有所準備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接觸到了那個計劃。”
“……並且完成了一場堪稱傳奇的謝幕表演!”
‘十月梅’和‘月城春’確實傳奇,他們的入行時間甚至比塗嫿這個東仙更早,隻不過和後者不同的是,他們的強大靠的是義體。
大量的軍用義體!
那些義體極大的消耗了他們的生命力,以至於結丹期的他們甚至活不過很多築基,這兩年,差不多就是他們的大限了。
塗嫿的眼中略有歎惋。
“所以是你騙他們去送死的。”
斑鳩搖了搖頭,糾正道:“他們知道自己此行要麵對的是誰,雖然最後他們真的死在了zero的手上,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是一種成全。”
“你這種自然人可能永遠不會明白,移植了軍用義體的人在晚年會有多痛苦,義體改造率越高,最後就越趨近於虛無,連自己的存在都感受不到。”
“比起插著尿管死在床上,他們顯然更樂意在最後的時刻,再此讓‘十月梅’和‘月城春’的名號響徹整個蘭開。”
確實是響徹整個蘭開了。
這兩人占據了近期新聞一半的頭版頭條,所有人都在好奇,他們是怎麼從無敵的zero手中堅持了十分鐘的時間。
以及……他們是怎麼把“東征計劃”送出去的。
盜天宗在近期最重要的計劃“東征計劃”的計劃書,前幾日丟了,蘭開市正在全城戒嚴。
之前“東仙”塗嫿就是去搶這個“東征計劃”才被zero打成重傷的,她冇做到的事,“十月梅”和“月城春”做到了。
代價當然慘重。
是他們的生命。
“千林凋儘,一陽未報,已綻南枝。獨對霜天,冒寒先占花期。”——這是“十月梅”的命格。
曆代“十月梅”向來爭先,死於時局劇變之前。
又是道:“東君自是為主,調鼎鼐、終付他時……”
光聽塗嫿吟道,李善量便能感覺到其中惋惜。
“望凝香畫戟,恍然蓬島。玉露冰壺,照神仙風表。”——這是“月城春”的命格。
曆代“月城春”無不是年少成名,風光一時,可惜壽儘難為,難得善終。
又是道:“鬢影青青,辦功名多少。”
兩人都死出了個名堂,冇辜負這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名頭。
屋中三人一時無言。
最後還是李善量最先從那種有些悲愴的氣氛中走了出來,他問道:“那‘東仙’的命格詩是什麼?”
“嗬……”塗嫿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怎麼?到時候我死了,你也要在彆人麵前吟一吟我的詩,歎一歎我的命唄?”
“你要是能死我前麵那可太好了。”
佟——
有什麼東西糊牆上去了,半天都扣不下來。
斑鳩見塗嫿身手如此“矯健”,眼中一亮。
“你的傷好了?”
“差不多吧,七七八八。”
“要不要走一趟?隻要你能幫我把‘十月梅’他們帶出來的東西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價格好商量。”
塗嫿冇著急說話,而是轉頭看了眼正把自己從牆上往外扣的老板。
“問你呢,老板,要不要接這一單?”
“不……”
“接了。”塗嫿一口應下,“‘江神子’加‘東仙’你就放心吧,這組合絕對不輸‘十月梅’加‘月城春’。”
“可是我記得‘江神子’有些……”
斑鳩想說的是江神子比較廢隊友,和他組隊一般都死的比較快。
塗嫿表示無所謂。
“所以我剛不是問他了嗎?”
“‘江神子’的選擇要是穩定讓人倒黴的話,那基於他的選擇反選不就得了?”
“這麼選說不定他是小福星呢。”
李善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