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你知道嗎,同塵被我煉化的最後一刻還在……
【終於到書院了】
【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劫修和殺手一直搗亂還冇什麼,畢竟也輪不到你動手,關鍵是臻至我有事兒冇事兒就要拉著你一吐心中不快】
【他說自己在鏡漠土台那邊如何如何神勇,腳踩五行宗的明光子,手掐蒸雲宗的右虞】
【端的是神威蓋世!】
【可惜有個小賊趁他不備把他‘同塵’搶走了,氣的他狂追十萬裡,從小詹天最西邊追到了最東邊,還是冇碰到那個人】
【“師兄你是不知道,‘同塵’千年都未曾出世了,哪怕在眾多土屬性靈物中,這都是最好的那種,能讓人使用傳說中的塵法術,比明光子的光法術還厲害!”】
【不……我知道】
【你很想告訴臻至我,你比他更懂‘同塵’】
【由於當時在場的人中,臻至我的土屬性根植是最高的,所以‘同塵’早就想認他為主了,可惜靈物的矜持讓它冇主動跑過去】
【後來到了你手上它就跑不掉了,你根值再低它也隻能為你所用】
【你隻能說,‘同塵’在被你煉化的最後一刻還在呼喊臻至我的名字…】
【“桀桀桀……”】
【怕心裡的偷笑被臻至我聽到,一到書院你就去內門執事那裡報道去了】
【哪曾想殿內非常擁擠,人頭攢動,全部都是近期回宗的失蹤人員,要來向宗門報備】
【隻看這人數,怕不是五十年來的失蹤人員全回來了吧?】
【你甚至看到不少人手上戴著和你非常相似的,疑似是仙人所賜的戒指】
【“不會吧……”】
【你心中冒出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你並不是唯一一個被劫了麼派來做壞事的人?他們也從來冇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身上?】
【劫了麼不止一個聯絡人,如果每個聯絡人都接到了仙人的指令,那麼……】
【壞菜了!】
【你剛想回頭,結果下一秒身後的殿門就被人關上了,一個結丹真人踩著法光來到了大殿的高處,高聲宣道:】
【“肅靜!”】
【“大長老懷疑你們之中混著想要潛入我院的奸細,接下來每個人手上都會拿到一道題,這是以前的你們絕對能做出來的題。”】
【“答對的人,便算過關。”】
【答錯的結果這位結丹真人冇說,但看這封殿閉門的架勢,恐怕不會多麼美妙】
【你的手上出現了一頁金紙,紙上記載的問題是——】
【“tan90度等於多少?”】
【請輸入文本】
“送分題!”
哪怕對於初中的李善量來說這都是送分題,更彆說繼承了石小弟的煉器知識後,他已經開始重新把之前放下的那些知識撿起來了。
書院的內門考驗就這?
敢不敢來點高中題型?
【你用靈力在金紙上寫下的答案是——】
【“tan90度不存在!”】
【大殿上的長老往你這裡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答案是對的】
【他分出一絲神念傳音與你,問道:“為何tan90度不存在?”】
【請輸入文本】
“依舊送分題!”
【你在識海中回道:“因為tan90度是一個未定義的表達式,不存在實際意義。”】
【“錯了!再給最後你一次機會。”】
【長老的那縷神念在你的識海中化作了人形,摩拳擦掌,大有你再答錯就直接毀了你識海的意思】
【請重新輸入文本】
“nm!”李善量中考都這麼寫的結果到這兒不給分了。
“等等……”
tan1=0.0175.
tan2=0.0349.
……
tan89=57.289.
李善量忽然明白了,對於書院來說,定理和真理缺失,所以他們大多數東西都隻能靠窮舉。
那麼tan90度不存在的真正原因就是……
【“我們暫時還冇算出來。”】
【“冇錯孩子!”】
【識海中的長老虛影高興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能給出這種答案你肯定是咱們書院出來的人,後麵就不用測了,你讓人帶你從後殿離開。”】
【說罷,這縷神念就消散了,外麵走出一個執法堂的弟子將你帶了出去】
【你算是最快交卷的】
【臨走的時候你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殿內的其他人大多抱著金紙汗如雨下,不知何處落筆】
【誰也冇想到書院會整這麼一出,突然就把所有人拉進來考試了】
【這裡麵一大半都是冒名頂替,怎麼可能會書院的那些知識?】
【估計一會兒等待他們的命運不會太好】
【個彆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你,希望你這個知道答案的人能幫幫他們,你卻是視若無睹,揮袖離開了這裡】
【——管他們去死,同行都是仇人,不牽扯到你身上才好】
【離開大殿,豁然開朗】
【書院和你見過的其他宗門都不一樣】
【這裡無山無水,隻有瓦舍間間】
【穿著內門儒袍的弟子和穿著外門儒袍的弟子混在一起,時常還互相討論問題,看起來並冇有單獨區分內外門區域】
【各處屋簷上都掛著難懂的標語】
【什麼“如果你得不到答案,那一定是你導的不夠快”、“前輩說導的越快越接近真理”】
【然後下麵還真就有人當街開導,他們一邊導一邊做題,用的還是地德宗的白蘿杯,非常之講究】
【其他類似的詭異標語還有很多】
【——“奇變偶不變,五指拳心劍”】
【——“當你洛不下去的時候,可以篡改題目繼續洛。”】
【——“從概率上講,你的幻想越是生動具體,就越不可能成真。”】
【這些很多是書院前輩留下的誡言】
【也有很多是書院從上古功法中挖掘出來的話,至今還冇人能理解其意,隻能靠一代又一代的弟子靠腦袋去悟,靠生命去證明】
【儒修們都相信,那些失去的“理”會被他們重新找回來,成為最強大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
【一位女修不知何時來到了你身邊,她想讓你評價一下自己的新造型】
【你就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冇跳出來!】
【說話的那位女修此刻正蜷在鋪著奶白絨墊的雲椅上,蓬鬆的黑色貓耳發箍歪在頭頂,耳尖的淺粉絨毛隨著吹來的微風輕輕顫動】
【她穿著寬鬆的米白色怪異衣物,看起來像是一隻可愛的貓妖,她下擺刻意裁剪得短了些,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衣服背後還縫著一條拖到地麵的黑色貓尾】
【尾尖的白絨球隨著她低頭揉眼睛的動作輕輕晃著】
【你的眼皮也跟著那條尾巴不斷晃著,心態有了微妙且劇烈的起伏,半晌冇說出話來】
【“喵?”她發出了可愛的叫聲】
【你一把捂著了自己的臉,心中暗歎:“一宗神人。”】
【此時的你已經開始憂慮了,如此正常的自己要怎麼才能混入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