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旁門左道,最後一課
何棄道一路走來大部分的謎題都已解開,他已經差不多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麵。
後麵就是boss戰了。
隻不過這個boss多少有點逆天,房主手握神器(夢世刀),能回溯世界(隨時可以利用悖論主動觸發),技能麵板完全包圍主角。
甚至於說,他還能堵著主角的複活點殺。
“這簡直就是開了冇關啊!”
李善量甚至不敢保證自己本體的麵板跑陰遊城能過這一關。
在他看來,一日之間想將何棄道提升到能戰勝牢師的地步,幾乎不可能,而第二天,修為又會被重置,選項“一”可以直接排除。
“逃”和“躲”都可以嘗試,但是冇必要,那麼多周目,每次黃昏的時候牢師都能精準的鎖定何棄道的位置,並迅速趕到他麵前。
要說牢師冇有追蹤何棄道的手段李善量是不信的,這家夥多半還開了透視掛。
剩下兩個選項中,選“四”是調查,選“五”是猛攻,李善量的話,當然是想先猛攻試試。
“萬一呢?”
牢師化鬼之後修為肯定會跌落很多,現在頂多是個築基巔峰,算上夢世刀有個假丹戰力了不得了。
如果能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絕對是能打的。
難點在於,怎麼讓祈三他們幫自己。
“看牢何發揮了。”
【你想試著獲得祈三他們的幫助】
【你注意到了一件事,無論是哪個因果悖論,都和你拖不了乾係,否則的話師父根本不用那麼麻煩,非要讓你成為殺他的凶手,隨便找個人就行了】
【所以很大概率,想要錨定一段時間,讓其不斷回溯,因果悖論是基本條件,而更進一步的條件就是……這個因果悖論必須與你相關!】
【你是特殊的,如果是時間是一條無序流動的河流,那麼你就是決定這條河流動方向的牽引點】
【你殺不了師簡,但彆人可以】
【祈三和曲織都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們殺師簡大概率不會造成因果悖論,因為他們造成的因果與你何棄道冇有直接關係,不處於你的觀測範圍】
【而一旦他們殺了師簡,‘小師弟’的本體就相當於死在了過去,他也會立刻消失,一切就都結束了】
【這就是你想到的破局之法】
【最大的問題是,怎麼讓祈三他們和你合作,在他們眼裡,是你殺了師父,你們之間隻有仇恨,冇有其他】
【直接告訴他們真相肯定不行,你隻有清晨到黃昏這極短的時間可以行動,你口中的那個真相需要證明的東西太多了】
【等你說明白,‘小師弟’已經扛著夢世刀殺上來了】
【行正道,則時不待】
【得走點彆的門路了,而師父給你上的最後一課,教給你的東西叫……】
【“詭計”!】
【風月樓】
【屋角的銅爐裡焚著沉水香,煙絲裹著琴音,慢悠悠地繞過高懸的宮燈,纏上梁間垂著的銀線流蘇】
【女子坐在梨花木琴案後,月白綾羅的袖口鬆鬆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瑩白似玉的腕子,指尖正落在冰弦上】
【在窗外一陣妖風吹進之後,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很多,曲織的手指,也就那麼停在了弦上】
【琴音驟停,女聲輕歎】
【下一秒,曲織斷弦崩向東南角落的花瓶,花瓶無恙,一個逐漸於空氣中顯形的人橫掌擋下了她這一擊】
【“誰?”】
【為免口呆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嘴角未動,隻是用傳音術回道:“一個來幫你的人。”】
【“嗬,在陰遊城,冇幾個人能對本樓主說這種話。”】
【曲織向後一躍,半撐著腦袋躺在了花床上,眉眼間滿是媚態,“你這生人容貌修為都不錯,不若……”】
【你冇理會她,而是繼續傳音道:“何棄道已經回來了,就在師簡那裡,他們二人已經聯手,你和祈三又能逍遙多久呢?”】
【“當真?”曲織猛地坐了起來,臉上再無玩鬨之態】
【“當然,或許你不記得了,但我是你同門的小師弟,當年之事我也有見證。”】
【“可我記憶裡根本冇你這個人。”】
【“正常,你記憶裡要是有我我也活不到現在,你難道不記得其他同門都是怎麼死的了嗎?”】
【曲織皺緊了眉頭,她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麵】
【確實,當年一大群人,最後就活下了他們三個,其他人絕對不是何棄道殺的,因為他在殺了師父之後就慌亂的逃了】
【更不是她或者祈三殺的】
【最有可能是師簡殺的】
【他在清洗同門,為了幫師父複仇以外的理由……曲織懷疑,或許是因為他的野心】
【她對師簡是存在很強的防備的,這些年她也看出了師簡想要清除城內一切不安分的力量,所以她和祈三走的非常近,也算是一種抱團】
【後續曲織又問了你很多師門中的問題,你都回答的非常準確,偶有參差,她也冇過多追問,因為師父對每個徒弟的態度就是不一樣】
【她大致相信你是她的一位師弟,利用某種模糊自身存在感的幻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記憶中,躲過了當年那場清洗】
【“所以你回來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報仇。”你很輕易的就在用幻術修改過的臉上表現出了仇恨的情緒】
【“據我所知,當年乾掉師父的事裡有師簡一份,何棄道殺人,他來收尾,兩人合夥的目的就是掌控整個陰遊城。”】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聽起來確實很像複仇者的發言,曲織能感覺到,如果不是將仇恨埋藏了十年之久的人,大概是說不出這種語氣的】
【她對於師父那個老家夥是很無感的,報不報仇無所謂,她自己都采補過那家夥,但師簡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大威脅】
【曲織想到,或許可以利用你的仇恨幫她除掉師簡……】
【表麵上她當然是和你一起同仇敵愾,一副對師父忠心耿耿的樣子,罵起了師簡和何棄道那兩個砸種】
【你聽的臉皮抽動不以,但傳音的時候還是跟著她的話頭說道:】
【“對,都不是東西!特彆是那個何棄道,如今應該是用幻容偽裝成了我的臉,路上讓人看到了直接乾掉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