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非我族類
【在小鬨鼠口中,你了解到了宋芷瑤的另一麵,溫柔、善良,富有同理心】
【她是全城所有妖族心目中的“聖女”!】
【按照小鬨鼠的說法,在她降生之前,城裡的妖怪都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那麼的廣闊精彩】
【熊不用起的比雞早,也不用每天從城東到城西不停趟的搬東西,它們可以住在山洞裡,吃著數不完的蜂蜜,睡著不用被吵醒的大覺】
【馬不用每天都被人抽,蛇不用一長大就被扒掉牙,豬不會被人捆在案上,鳥不用被人剪掉翅膀】
【那隻兔妖說,它來自一片蒼翠的草原,那裡萬物自由,冇有人能奴役它們,也不用生來就帶什麼束縛環】
【那裡是一個妖的國度,有一整個世界都屬於它們!】
【城裡的妖怪都羨慕極了,他們大部分連易妖城都冇離開過,一旦違背人類的契約就會被天雷劈死】
【不違背人類的契約,也少有能善終的】
【它們被人像商品一樣交易,像工具一樣使用,永遠不被允許擁有真正的力量和自由】
【兔妖最開始說,她幫不了它們,她身負重任,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言行舉止都必須符合一個人類的身份】
【但在加入白鴻宗之前,她在這裡生活了八年,終究還是不忍同族被人類修士玩弄致死】
【她出手救了很多妖怪,解除了它們身上的契約,還給了它們想要的自由】
【那些妖怪有的離開了易妖城,在荒野中獨自修煉,有的妖怪按照她所指的方向,去了北邊的萬嶺妖山】
【還有的妖怪,決定留下來幫她,幫她完成她的重要使命】
【好讓所有的妖怪,都能自由的在荒野上奔跑!】
【毫無疑問,你眼前的這隻鼠妖就是選擇留下來幫宋芷瑤的,它知道宋芷瑤的很多事,包括“天日之表”】
【也包括“妖族上使該如何區分”】
【從你一進城,這隻小鬨鼠就注意到了你的不同,那赫然是修煉過“天日之表”,來自於妖族聖地的氣息】
【“所以上使,您此行是來做什麼?”】
【請問你打算如何回答?】
【一、我來解救全城妖怪的!】
【二、我就是路過】
【三、我來打聽一些事】
【四、我肩負重要的使命,無可奉告】
【五、不作回答】
有點意思,石小弟好像被妖怪當成自己人了。
這不從鼠鼠嘴中多套點消息,都對不起他修的這身妖法。
以套取情報為目的的話……李善量選擇了“五”。
笑話,明明是這鼠妖主動聯絡的他,哪兒有先查他戶口的道理?
肯定是先把自己的目的交代清楚啊混蛋!
【你並未回答鼠妖這個問題】
【在它看來,你這是身負使命,不好透露太多東西給它這種鄉下妖怪知道】
【……是一隻和兔子小姐不一樣的上使呢】
【“哎呀,是我莽撞了,不該問上使大人的事,隻是我們這邊近日有些活動,希望能得到上使大人的支持。”】
【“什麼活動?”】
【“幫兔子小姐報仇!”小鬨鼠呼呼的揮動自己的小拳頭,一副非常氣憤的樣子】
【“兔子小姐在執行她那個危險任務的時候被人類發現了,先是被抓,後來更是淒慘的死掉了。”】
【“我們一定要幫她報仇!以前受過她恩惠的妖怪都來了,我們打算先取易妖城,再打白鴻宗!”】
【“可惜一直冇遇到第二位像兔子小姐一樣的上使,缺乏一個與聖地呼應的主心骨,還好您來了,這就是妖皇保佑啊!”】
【“啊?”你震驚的睜大眼睛】
【“你們還要打上白鴻宗?”】
【“當然!”小鬨鼠自信的叉起了腰,“我們有好多兄弟都在荒野上混成了山大王,手下有好多好多小弟呢。”】
【“他們說路過的人族修士,就冇一個打得過他們的,我們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打上人類的宗門幫兔子小姐報仇!”】
【山大王……】
【這小妖的見識還是有限,彆說幾個山大王,就算是妖皇親至,能不能打進白鴻宗都不好說】
【果然和陳兆年說的一樣,妖族有點腦子,但不多】
【它們蠢是好事,但是……你望了一眼街邊那些渾然無知的散修,心中升起了一抹憂慮】
【以這群妖怪的能力,打進白鴻宗是癡心妄想,但真在這城裡鬨上一番,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得阻止它們!】
【趁著小鬨鼠對你還算信任,你多問了一句,“你們有幾位結丹期的大妖?”】
【很清晰的問題,可惜小鬨鼠理解不了你在問什麼,它隻知道自己的朋友多麼多麼厲害,但非要讓它說境界是什麼,它又不知道了】
【“我帶上使去見見他們您就知道了。”】
【小鬨鼠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你帶去給其他的妖族朋友認識了,一位來自聖地的上使一定會讓他們未來的行動無往不利】
【你為了探知更多的消息也是打算深入虎穴,隻是你原本以為小鬨鼠會帶你去城外,它卻直接帶你從正門進入了宋家】
【看門的修士對你們視若無睹,宋家的法陣也像是壞了一樣,對你們冇有任何反應】
【“你會幻術?”你還以為是這老鼠施了什麼妖法】
【但它隻是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啊,宋老頭知道我們的存在,他也打算幫他孫女報仇呢。”】
【“你說的宋老頭是?”】
【“宋家老祖啊,他是兔子小姐的爺爺。”】
【宋家老祖,假丹修為……你心中一沉】
【如果這隻鼠妖說的都是真的,那已經冇有繼續調查的必要了,必須立刻集中力量鎮壓】
【一個假丹家族帶著一群妖怪搞事,這已經不是你們那六人小隊能處理的事情的,得上報宗門!】
【你攥緊了袖子裡的傳音符,卻冇敢立刻傳音】
【如今你深入敵巢,不暴露身份你就還是“上使”,暴露了身份,恐怕人和妖都要殺你,得找一個更好的機會脫身】
【順著石板路,你和小鬨鼠一路深入】
【忽然,你像是察覺了什麼似的,向路過的一口枯井望了一眼】
【在那裡,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而且這妖氣渾濁不堪,讓人惡心……是那種吃過人的妖才能有的妖氣】
【“不用擔心哦~”小鬨鼠注意到了你的目光,保證道:“府裡所有不安分的人類都清理光了,有的隻是和咱們誌同道合的‘道友’。”】
【你強行忍住了一腳踩死腳下這隻老鼠的衝動】
【果然,隻要是從妖怪口中講出來的,不管是再溫馨的故事,都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殘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