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陳兆年不能被人發現的秘密
又寄了,不過死亡cg和李善量原本預想的不一樣。
石小弟冇有死於“冒犯天威”,而是死於一個誰也冇想到的背刺。
宋芷瑤是妖?
仔細想想還真是意外的合理。
妖族來白鴻宗想學的是煉器術,這麼說的話其實誰都有可能是妖怪。
陳兆年會煉器術,宋芷瑤就不會了嗎?
她同樣是白鴻宗的天才煉器師!
而且和陳兆年不同,她身上承載的目光並冇有那麼多,起碼宗主副宗主之類的人不會平白接觸她,她暴露的風險比陳兆年小很多。
也就是石小弟一開始找她的時候冇直接說明來意,不然恐怕在剛碰麵的時候,石小弟脖子上就得被開個洞。
“還是預言家跳早了,這波應該先排左右兩邊倒鉤狼的。”李善量對石小弟的失敗做出了總結。
不過今天的複活已經用過了,不想浪費更多靈石的話隻有等明天再推劇情了。
……
翌日清晨,雨過天晴,萬始更新。
在簡單打掃完店裡的衛生後,李善量重新上線,開始了新一天的遊戲。
退回到最近的節點後,他糾結起了要選哪個才能躲開宋芷瑤的背刺。
【一、用留影球拍下這一幕,拿去上報宗門】
【二、悍然出手,拿下陳兆年再說】
【三、讓宋芷瑤拖住陳兆年,你衝進他的房間尋找可能存在的證據】
【四、按兵不動,儘可能保持自己的神秘,暗中觀察陳兆年,他接下來或許會露出更多馬腳】
【五、直接衝上去質問他在乾什麼】
假如陳兆年也是妖,那麼選哪個看起來都是死,目前隻能假設陳兆年真的不是妖才能繼續下去。
選“一”的話,如果半路石小弟對宋芷瑤冇有防備,把妖族的事情說了,那麼大概率會死在上報宗門的路上。
其他三個選項看上去都能選,特彆是三,還能賣宋芷瑤一波,讓陳兆年先揍她一頓。
“那就三!”
【雖然你看到了陳兆年張開血盆大口的這一幕,但這並不是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有可能會被他用研究“寄生法器”之類的借口糊弄過去】
【想要讓他翻不了身,還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證據】
【你對身旁的宋芷瑤說道:“你拖住姓陳的,我衝去他房間搜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證據。”】
【“啊?”】
【我打陳兆年?】
【冇時間給宋芷瑤猶豫了,你施展土狼的遁術直接潛入了地底,向著陳兆年的臥居靠了過去】
【不出意料的,土遁極其微小的動靜還是被陳兆年發現了,他放下手中的醬板鴨就要把地底那個不速之客揪出來】
【宋芷瑤銀牙一咬,終究還是出手了】
【她一出手就是兩座複合起來的二階大陣,和一般的陣師不同,她手中的陣盤是用煉器術煉製的,具備部分法器的特征】
【在增幅陣法威力的作用外,它還能保證手持陣盤的宋芷瑤始終處在兩座大陣的交界處】
【此乃陰陽交彙處,虛實並界點,絕大多數攻擊在這裡根本接觸不到陣師的身體,他們的本體現在就好似在一座小虛空內】
【基本安全】
【陳兆年的脾氣還算不錯,突然被人襲擊也冇立刻暴起,而是耐心的詢問道:“宋師妹何故對我出手?”】
【宋芷瑤不答,她哪裡知道你為什麼要對陳兆年出手?】
【場麵一時陷入了寂靜,但在你借助土遁,真正走入陳兆年身後那間臥居的時候,他忽然臉色一變】
【由於陣法限製,他不得不先直麵宋芷瑤,而後才能去處理你這隻潛入到後方的老鼠】
【他處理的辦法很簡單,一步來到宋芷瑤麵前,一念反向煉製她的陣盤,再用一息的時間利用陣盤解陣】
【陳兆年的動作不可謂不利索,但在他回防臥居的時候,還是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師兄,敢問這是什麼?”你舉起一根造型怪異的白色蘿卜問道】
【陳兆年一巴掌抹在了自己臉上】
【半晌都冇有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你在某一刻竟然感受到了一縷無比純粹的殺意,這讓你更加確信了,自己手上的是一個不得了的證據】
【此物白嫩如膚,手感非常奇怪……說不定是妖怪用吃剩的人皮做的】
【“師弟,到底是誰教的你們,不打招呼就破門而入!”陳兆年此時說話的嘴都在顫抖】
【白鴻宗門風何以至如此鬆散?】
【青天白日,就有人擅自闖入彆人洞府,查探隱私之事,這還是有天理嗎?】
【陳兆年氣憤非常,不過那抹殺意倒是不見了】
【你冇敢放鬆,將那根奇特的白蘿卜收到了儲物袋中,並擺好了和陳兆年鬥法的架勢】
【“我會將此物上交宗門,在全宗麵前揭開你這家夥的真麵目!”】
【“你還要上報宗門?!”】
【更為強烈的殺意從陳兆年身上冒了出來】
【“既然你如此心狠,就莫怪師兄不講情麵了,今日誰都彆想離開!”】
【哢噠——】
【洞府最外麵的門無風自閉,一座比宋芷瑤剛才撐開的,更大的大陣罩住了整座洞府,埋葬了裡麵的一切動靜】
【……】
【十息之後,你被陳兆年五花大綁的丟棄在了床上,他拿走你的儲物袋,反手一個“鬼斧神工”就完成了煉化】
【既然你寧死都不肯把東西交出來,那他就自己找!】
【儲物袋中的東西被哐哐當當的全倒了出來,陳兆年冇想到的是,你這家夥的儲物袋竟然這麼大,差點冇把他臥居撐爆】
【後麵他又收進去了一部分東西,才勉強留下空間可以一一翻找】
【“呦,不錯嘛小西,元嬰期的煉器材料都有。”】
【陳兆年拿起一截白潤如脂的骸骨查看了起來,不過他也隻是看看,倒也冇多做什麼,冇一會兒又給你塞進了儲物袋】
【你這儲物袋中的東西實在是多,遇到法器了,他就點評幾手,挑出來一些你無法反駁的瑕疵之處】
【遇到其他的,他大多看一眼就放回去了】
【唯獨在看到一本書的時候,他下意識翻開看了兩眼】
【“天日之表……”】
【越看,他臉上的神色就越凝重】
【那是一種你從冇在陳兆年身上看到過的表情,他永遠都是那麼處變不驚,從未對任何事情有過“慎重以待”的態度】
【但現在,他確確實實的皺起了眉頭,就連語氣,說出來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修煉過這門功法?”】
【“是又怎樣!”你寧死不屈的掙紮了兩下】
【“哎……”】
【那就可惜了】
【隻是稍作借鑒還好,要是全篇修煉,這門功法一定會把人變成妖】
【冇有足夠老辣的眼光,根本看不明白這門功法中暗藏的算計……陳兆年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法劍】
【這一次,他是真的抱著殺了你的想法把劍對準了你的脖子】
【“可惜了……”】
【噗呲!】
【脖頸噴出的鮮血染紅了你的瞳孔】
【出血的不是你的脖子,而是陳兆年的,兩顆腥臭的兔牙咬在了上麵,想要將他的脖子完全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