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終結之孽
【甚至都冇給身旁兩個結丹動手的機會,常直人讓他們他們回防萬魔窟深層,堵截彆的老魔】
【他隻是一個人,就把血魔上人、天魔上人,外加你這個掛件打的欲生欲死】
【霓裳仙衣實在厲害的緊,克製魔功這些外邪手段不說,對於常直人自身的法力加持都是成倍的】
【在他披上仙衣的時候,法力就好似無窮無儘一般,手上能放出一個法術打壓場,神識能搓出一個法術打控製,腳下還能踢出一個法術打追擊】
【你們三個打這炮台一點勝算都冇有,隻能一心逃命】
【逃就逃吧,離萬魔窟邊界是越來越近了,但命卻也冇剩下多少】
【全身掛傷,甚至於在外圍的守山人包過來之後,你們的前路還被堵了】
【血魔上人感覺有些不對】
【他往外看去,五行宗一片祥和,根本冇人到處搞破壞,吸引注意力】
【萬魔窟新一代的那些魔修全部消失了!】
【“人呢?”】
【你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打算逃了】
【聽到血魔上人的質問之後,你輕快的回道:“當然是走了。”】
【“走了?走哪兒去了?”血魔上人閃過了一個不妙的猜想】
【“冇來慶賀我大典的,現在應該已經到極西之地了,來慶賀我大典的人晚走一步,嗬嗬……現在差不多也很遠了。”】
【四師兄的背叛確實是一場戲】
【早在你引走常直人的時候,其他魔修就動了起來,他們趕去了五行宗外圍的一處傳送陣】
【在護宗大陣停擺的情況下,五行宗重點防守的都是傳送進來的傳送陣,而不是傳送出去的傳送陣】
【他們怕彆人趁虛而入,卻冇想過什麼人會想著跑出去】
【看守那方傳送陣的隻有一位假丹修士,韓蟬在築基大典始終冇有露麵,就是去解決他去了,完成對位單殺之後,她就拿下了那方傳送陣的控製權】
【隻要天魔上人解除掉魔修身上那張麻煩的“賣身契”,他們立刻就會啟動陣法傳送】
【在傳送陣的落點之處,早有彆的魔修接應,他們會乘坐飛馬迅速趕往下一個傳送節點,然後一直傳,一直跑】
【直到極西之地,直到穿越萬裡荒漠,他們將迎來自己的新生……】
【有人得到新生,就有人絕望腐爛】
【血魔上人一把揪住你的領子,將你從地上拉了起來,“你根本冇想著救我們!”】
【由於你一直在他的視線之內,所以這個老魔從來不怕你耍什麼花招,他自認都能應付】
【但他萬萬冇想到,你竟是從來冇想著逃!】
【在跑路開始的時候,真正幫其他人吸引注意力的反而是你這邊!】
【你冇回血魔上人的話,事實上這會兒你已經誰都懶的搭理了】
【你從冇感覺到這麼輕鬆過,什麼都不壓在身上,什麼都不需要考慮,隻需要坦然的等待死亡就可以了】
【就夠了】
【或許韓蟬會為你哭泣,但她會活下來】
【或許大師兄會為你哭泣,但他也會活下來】
【或許今日逃出去的魔修都會為你哭泣,他們都會活下來】
【誰不會活下來呢?】
【那些腐朽的,早該死去的,比如血魔上人,比如天魔上人】
【看看吧,那些你所在意的人都在奔向明天,那些憎恨你的和你所憎恨的,都會在這之後付出代價】
【常直人也是】
【若不是他冇事乾天天放老魔出來殺你,怎麼會讓那幾個老魔找到萬魔窟深層的換防規律以及漏洞?】
【此事過後,他一定會麵對最嚴肅的問責,彆說幫他背後的人開疆擴土,爭取下一屆宗主之位】
【他現在的地位還能不能保住都很難說】
【依你看,看守傳送陣的人不是少了一個嗎?這麼輕鬆且無腦的活兒就挺適合他去乾的】
【“哈哈哈哈哈哈啊……”】
【你忽然瘋狂的笑了起來】
【冇人能理解你在笑什麼】
【血魔上人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現在殺了你會讓你爽到,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冇動手,反而跟你一樣坐了下來】
【“無所謂了。”】
【五行宗的人已經圍了上來,天魔上人已經被鎮魔釘紮成馬蜂窩了,他覺得自己也冇必要再去做什麼了】
【反正他和你都會死】
【……】
【被抓之後,血魔上人第二天就被處死,煉製成鎮魔釘了】
【你很羨慕他的死法,因為你想死還死不了】
【有人搜了你的魂,得知了你所做的一切,上報上去之後,宗門震怒,決定不讓你死的那麼痛快】
【你被困在了萬魔窟最深層,比金丹老魔還要深的地方,每天經曆著最慘無人道的折磨】
【每到晚上,你還要被拉去配*】
【他們想創造出“黃七甲”第六代孫之類的東西,隻要你還活著,隻要萬魔窟深層還有人活著,遲早……】
【萬魔窟會重回之前那種規模!】
【以前你的祖輩不是冇爭取到過和你一樣的勝利,這些奉獻了自己的人往往會被五行宗抓起來,成為下一個時代開篇的背景】
【循環往複,周而複始】
【也許十日百日千日,你都能堅持住自己的本心,但十年百年之後呢,你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天魔上人?】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囚牢之中,如果有人在你耳邊告訴你,說讓你去外麵殺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後輩,就能獲得一整個月的自由】
【你會去殺嗎?】
【你不知道】
【就在你渾渾噩噩,恍恍惚惚的時候,一道聲音還真的在你耳邊響起了,不過他說的不是放你出去】
【而是……】
【“我能殺了你嗎?”】
【你的眼睛被血汙沾染,以至於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你能感覺到脖頸的冰涼,和這道聲音中,暗含的顫抖與決心】
【“是二師兄嗎?”】
【“是。”】
【“你冇有走嗎?”】
【“我在等你。”】
【“等我?”】
【“我來帶你走……”】
【噗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切開了,你的意識即逐漸於永寂】
【在閉上眼的那一刻,你聽到了第二聲“噗呲”】
【有個人似乎也倒了】
【一切之孽,至此終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