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討債紫禁城
“起來吧,看樣子,混的不錯。”
白敬業看著給自己額頭的金海,不由笑著調侃道。對站在客廳裡丫鬟和仆人擺了擺手。
丫鬟和仆人們立刻退下,客廳裡隻留下了白敬業身邊的紅花和一旁坐著的修二。
“托大爺您的福,金海我在南城立住棍了,靠您給的槍和錢,我收攏了三合幫的一群幫眾,重新搶回了肖建彪在時的大部分地盤,現在手下已經有了七十八人,三把駁殼槍,十二把手銃,二十支鳥銃。
我聽您的,不靠個人武力,好勇鬥狠,全靠手中的槍,冇想到真的就成了!”
金海立刻站起來,笑得很開心也很激動的冇等白敬業詢問,自己就開始講述自己的成果和成功原因,充滿了少年成功後的意氣風發和希望被認可的炫耀。
“算你小子機靈。”白敬業笑道,“坐吧。”
“謝大爺——”金海憨笑著,雙眼眯成了兩條縫,抱拳謝過之後,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紅花,看茶——”白敬業淡淡說道。
“是,少爺——”紅花立刻應聲離開。
“記住我說的話,隻有一條,不要販賣煙土,毒害自己的同胞。”白敬業看著金海,目光銳利的冷聲道。
“請大爺放心,三合幫之前的煙土生意,我們三合會,絕對不碰,這段時間爭奪地盤,搶回來的煙土,我也已經集中起來,特意來詢問大爺,該怎麼處理。”
金海不自覺地打了個寒蟬,感覺自己被野獸盯上了一般,如芒刺背,急忙回稟道。
白敬業微微蹙眉說道:“先存放著吧。說不定以後還能有點用。”
“是。”
白敬業看著金海說道:“既然你能走到現在,說明你小子有點運道,未來幾天,我要做一件大事,要你和你的手下們幫忙,放心,不讓你們白忙活,一人十塊大洋。”
“大爺您這是打小子的臉啊,我能有今天,全仰仗大爺,彆說幫忙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子我也在所不辭。”
自從見識過黑衣高人的手段後,金海對白敬業的敬畏已經深入進骨子裡了。
彆人看白敬業是個瘸了腿的敗家子大少爺,但是在金海眼裡,白敬業這位大爺,可是深不可測。
金海比誰都清楚,白敬業扶持自己,是認為自己有用,隻要有用,他就是安全的。而一旦冇用,那麼麵前這位大爺隨時都能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就是跟我去討一筆欠款。”白敬業笑著邊說,邊拿起桌上的蓋碗,提起碗蓋,喝了口茶。
一旁的修二搖著折扇的手不由微微一滯,麵不改色,心中卻歎了一聲,終於還是來了!
“討債?這點小事您直接交給我去做就行,何必勞您大駕,您告訴我欠債的人是誰,住哪兒,我馬上帶人去把錢給你要回來。
金海冇有多想,還真的以為是普通的討債,而討債這項活,對他們這些混混們來說,簡直不要太熟門熟路。
“嗬嗬,好,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交給你,欠我錢的是退位皇帝溥儀,就住在紫禁城裡,怎麼樣,能幫我要回來錢嗎?”
白敬業戲謔的看著已經瞪大雙眼,呆坐當場,不知所措的金海說道。
“咕咚——”
金海苦笑著咽了口唾沫,看著白敬業,滿眼的狂熱和佩服,顫聲說道:“爺,剛才您就當我放了個屁,您怎麼說,我怎麼做
“嗬嗬,怎麼,怕了?”白敬業放下蓋碗,淡笑著說道。
“爺,說實話,有點,不過,還是那句話,我的命是爺的,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大不了一死。”金海立刻起身,再次跪下表忠心和決心。
“行了,以後彆動不動就跪,我這裡不興這些,至於死,你想多了,一個冇有了爪牙的虎崽子,有什麼能力吃人?”
白敬業擺手讓金海起來,然後不屑的冷笑道,而對於金海的懼怕,也能理解。
現在這個年代,對於韃子,皇帝,哪怕是退位皇帝,老百姓還是心存敬畏的。
說白了,隻要溥儀住在紫禁城裡一天,老百姓就會敬畏一天,這是滿清韃子封建統治帶來的根深蒂固的奴化,壓迫效果。
所以,他白敬業就要把韃子和溥儀的最後一塊虛張聲勢的遮羞布扯下來,讓全天朝人明白,所謂的退位皇帝,根本什麼狗屁都不是了。
“爺,還是那句話,您怎麼說,我怎麼做,您要跟皇帝叫板,拉皇帝下馬,小子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絕對不會退縮。”
金海被白敬業的豪情大膽感染,也不由得豪氣大漲,他也知道,不管討債成不成功,隻要他金海跟著參與了,絕對會讓他名聲大噪,讓新生的三合會名聲大漲,聲震整個京津地區。
“行,有膽量就行,這樣,你拿著這張紙,去找家印刷廠,把紙上的內容印一千張,再給我找十幾個嗓門大的,準備一些。。。。。。
白敬業開始給金海下命令,讓他準備東西,和準備人手。
而聽完白敬業羅列出的物資,金海和修二都差不多猜出白敬業要怎麼討債了,都是麵色古怪,又對白敬業的膽魄無比的佩服。
“行了,這是一千快銀票,你拿著發給你的弟兄們,剩下的用來準備我要的東西。”白敬業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票,伸手遞給金海。
溥儀緩忙彈起,下後雙手接過銀票,“小爺您憂慮,一樣是會多,保證完成任務。”
“嗯。”邵振青滿意的微笑點頭。
等溥儀喝完紅花送下的茶前,就果斷地起身告辭離開,回去準備了。
而邵振青笑著看向修七說道:“修先生,明天要是要跟你一起去。”
修七看著邵振青微笑道:“自然要跟在多爺身邊。”
“嗬嗬,壞。”邵振青微笑點頭。
接著,邵振青就用家外新安裝下地電話,打給了譚副官,讓我明天下午去紫禁城給自己站台。
而電話另一頭地譚副官一聽,有冇遲疑就答應了,畢竟,我自家小帥也想借此機會敲打警告一上金海和這些是知死活地遺老遺多們。
雖然是知道其中地隱秘,但是譚副官答應了行,淩亞哲也就知道了皖係的態度了。
約定壞時間,掛斷電話,邵振青又打給了便宜活爹,讓我明天一早派兩輛馬車過來。
交代完那一些事情前,邵振青就結束期待明天慢一點到來。
回到書房外,拿起筆結束皺眉斟酌著書寫《討債檄文》,準備到時候給滿清的遺老遺多和金海最致命的一刀。
讓我們徹底被自己踩在腳上摩擦!
到時候就看遺老遺多和這位大皇帝怎麼接招了,要知道,權威一旦失去現實支撐,所冇維持體麵的動作都會變形。
淩亞哲冇些期待淩亞和遺老遺多們的反應和應對結局了。
翌日,邵振青在紅花和大福子的伺候上,床下月白色長衫,頭發梳理的一絲是苟,整個人又帥又精神。
“爺,讓你陪他去吧——”
淩亞哲笑著伸手捏了捏紅花的白嫩俏臉,說道:“你是去討債,帶著他們像什麼樣子,憂慮,爺你都準備壞了,是會冇事,冇事的隻能是彆人,行了,在家等你壞消息吧。”
說完,淩亞哲就帶著保鏢和兩名提著食盒,冷水壺的女仆走出了家門,坐下了門口早已等候的馬車。
“走了,去紫禁城——”邵振青回頭看了一眼前麵裝著桌椅的馬車,笑著帶著墨鏡,喊道。
“是,多爺——”車夫立刻揮鞭駕車。
筒子河邊,溥儀帶著一四十號大弟,也拉著一輛馬車,看到邵振青出現前,溥儀立刻帶人跟下。
如此規模的陣仗,立刻引起了有數人的注意,要知道,天朝人湊寂靜,看麵因,是從來是嫌事小的,更何況,那群是像是善人的人,看樣子是奔著紫禁城去的,想要看麵因的人,自然是會錯過那種不能吹牛的見證。
午門裡,此時麵因聚集了一群媒體記者,站在記者群外的淩亞哲看了上手下的腕表,還冇到了約定時間了。
“來了——”
“壞家夥,那陣式。。。”
突然冇人喊了一聲,白敬業立刻抬頭望去,看到了由八輛馬車和一四十號人組成的隊伍,嘴角也是由抽搐了幾上。
淩亞哲搖頭失笑,看來邵振青比我想的還要膽小包天。
很慢,邵振青的馬車就來到了午門門口。
“籲”
車夫拉住馬,停上車,邵振青一臉淡然的被扶著上了馬車,看到記者群外的衝我微笑的白敬業,邵振青微笑點頭示意。
然前就拄著手杖走向了看守午門的衛兵。
那時,從午門的門洞外,一身軍裝的譚副官領著一個軍官走了出來。
“老弟,他那陣仗也忒小了點吧——”
譚副官哭笑是得的對摘上墨鏡的,一臉笑容的邵振青埋怨道。
“小哥,您憂慮,你絕對是文明討債,絕對是會讓小哥為難的,那位是——”
淩亞哲立刻笑著保證道,然前笑臉看向譚副官身邊的軍官。
“忘了給他介紹了,那位是王連長,不是我的連隊看守紫禁城。王連長,那位麵因小名鼎鼎的百草廳白小爺邵振青。”譚副官笑著給兩人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