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隔岸觀火·紈絝有道
船津辰一郎的臉色在對方一連串的逼問下變得難看至極,嘴角微微抽搐,目光陰沉冰冷,卻敢怒不敢言。
因為此時,他也內心翻湧如沸——連他自己也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他們腳盆人乾的了。
武德會裡確實供養著一批忍者,人數不少,且個個都是超凡者。
當年本土政府為了針對打擊天朝的超凡力量,特地和本土一直被圍剿的各忍者流派達成和解協議,召集派遣他們來天朝進行情報刺探,暗殺破壞,為將來的全麵入侵做準備。
然而上百年的剿殺結下的血海深仇,不可能因為一紙協議就可以徹底解決,這些忍者與本土政府之間的關係一直相處的微妙而緊張。
忍者中有不少人至今仍對當權者懷有刻骨的仇恨。
所以,誰也無法保證,那些桀驁不馴的亡命之徒不會背地裡自行其是,捅出天大的簍子來?
赫伯特毫不客氣地豎起三根粗短的手指,一字一頓地說道:
“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把凶手找出來,交給我。把被洗劫的全部財產追回來,分文不少地歸還受害者。
超過三天,我們大英帝國的士兵將進入日租界,親自搜捕!“
“不可能!我國的租界內,絕不允許貴國士兵踏進一步!“船津辰一郎目光堅決,身體前傾,語氣斬釘截鐵。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和英國人鬨僵了,強壓下翻湧的怒意,放緩了語氣,近乎懇求地說道:“閣下,我想這裡麵一定存在極大的誤會。請給我一點時間進行調查,我一定竭儘全力,給貴國一個滿意的交代。“
“哼。“赫伯特冷笑一聲,倨傲的揚著下巴,把手中的禮帽戴上,居高臨下地瞥了船津辰一郎一眼。
“我還是那句話———三天。三天之內把凶手交出來,把所有被洗劫的財物如數歸還。否則,你們就等著迎接大英帝國的怒火吧。“
話音未落,赫伯特轉身便走,皮鞋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而果決的節奏,背影在門框處消失不見。
船津辰一郎立在原地,臉色鐵青,雙手攥緊成拳,指節捏得發白。
“八格牙路——
“咚咚咚”
“進”
譚副官推門走進辦公室,看著背對著他,站在巨大地圖前的段大帥。
“啪——”
譚副官立刻立正敬禮,“大帥——”
“嗯,津門那邊什麼情況?”段大帥頭也冇回的沉聲問道。
“美租界有一名公民死亡,財產被洗劫一空,生前被斬斷一臂,傷口平滑,很像腳盆太刀劈斬造成的,美使館已經向腳盆使館提出了照會,要求徹查,交出凶手。
英租界死亡七人,共二十家被洗劫,裝扮像腳盆的忍者,速度極快,神出鬼冇,與腳盆的忍者十分契合。
日租界損失最大,死亡人數還在統計,整條街都被大火波及,打量的煙土被燒,形成了毒氣,很多人都被迫吸入。。。
“腳盆人!”段大師轉身,陰沉著臉,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還真是自作孽。。。
雖然段大帥背後的支持者是腳盆人,但是對於腳盆人,他從來都十分的厭惡和防備,因為腳盆人不僅貪婪狠毒,還十分的冇有底線。
他們想要吞並東三省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
“代表我和政府,給腳盆大使館發一份慰問電報,其它的事情,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是!”譚副官立刻立正應道,不過很快躊躇的問道:“那,在日租界死傷的天朝人?”
“晚上能待在那裡的能是什麼好人,死了活該,讓他們的家人自己去收屍吧。”段大帥冷笑道。
“是!”
“怎麼,還有事?”段大帥微微皺眉看著還站在那裡,冇有離開的譚副官問道。
“報告大帥,卑職有兩件事要向您彙報——”譚副官立刻立正,昂首挺胸地乾脆說道。
“說”
“昨晚京城百草廳的白家大少爺白敬業宴請我,希望能夠承接我軍的冬裝和被服的訂單。”
“哦?白家大少爺,不都說他是個冇用的敗家子嗎?前幾天的報紙上也報道過他吧?”段大師饒有興趣地看著譚副官問道。
“是的大帥,他在京報上刊登了一部小說,反響很大,至於說他是冇用的敗家子,以卑職所見,恐怕是傳言有誤,雖然紈絝,但是並不廢物,反而十分精明有頭腦。”譚副官如實回答。
“哦?你這麼幫他說好話,收了好處了?”段大帥雖然笑著,但是眼中卻以寒光閃爍。
“大帥英明,為了拿下軍需訂單,他給了我一萬大洋,這是一萬大洋的銀票——”譚副官從軍裝口袋裡拿出兩張大洋銀票,走到辦公桌前,把兩張銀票雙手放到了辦公桌上,然後後退一步,敬了個禮。
“卑職答應把軍需訂單交給他,並非因為他賄賂卑職,而是卑職在和對方的交談中,了解到他是真的很重視這筆生意,特意調查過布匹,棉花的行情,並且願意花錢建廠,保證我軍的冬裝和被服按時交付。
看著辦公桌上的兩張銀票,段大帥笑著後靠在座椅上,眼中閃爍著玩味地目光,繼續問道:“那另一張銀票呢?他求你辦什麼事?”
“稟告大帥,另一張銀票,白敬業希望,在他向住在紫禁城裡地退位皇帝溥儀討債時,能讓卑職幫他和守衛紫禁城的同僚們說一聲,通融一下,不要驅趕他。
“有意思。”段大帥聽完後,不由雙眼一亮,被勾起了好奇心,當然主要還是事關退位皇帝溥儀,“詳細說說。”
“是——”譚副官立刻組織了下語言,把白敬業跟他說的內容,向段大帥轉述了一遍。
“哈哈哈,冇想到他還有這種膽量和魄力,果然,市井傳言不可儘信。”
聽完白敬業跟譚副官說的討債方法,段大帥也被逗的大笑。
譚副官微笑附和道:“當時卑職聽完他那些損招,被嚇了一跳,覺著白敬業那小子一點敬畏心都冇有。”
“嗬嗬,你錯了,他如果真的冇有敬畏心,也不會找你花錢鋪路,他不是冇有敬畏心,他是冇把退位的溥儀當一回事,年輕人嘛,共和民主的思潮早已經深入人心,皇帝已經是過去式了。”
段大帥輕笑,銳利的雙眼中閃爍著異彩,對於白敬業這個敢於找溥儀麻煩的紈絝少爺,也有點好印象。
說實話,當初溥儀和張勳搞的那出複辟鬨劇,雖然很快被撲滅,但是也讓他有所警醒,原來溥儀一直都是賊心不死,時刻準備著搞複辟。
既然溥儀不老實,那麼不如借那姓白的小子好好的羞辱一下,敲打一番,讓溥儀接受現實。
想到這裡,段大帥微微一笑,看著譚副官說道:“既然他願意花錢請你幫忙,那就幫一把。”
“是,卑職明白——”譚副官立刻立正敬禮。
“銀票拿去吧,下不為例——”
“是!謝大帥!”譚副官絲毫冇有遲疑的上前,收起了桌上的銀票。
“還有事?”段大帥看著還站在原地,躊躇,欲言又止的譚副官皺眉問道。
“咳咳,報告大帥,還是關於白敬業的,他想預支一部分軍需款。。。
“行了,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用事事請示,我冇那麼多閒工夫。
“是,卑職告退——”譚副官心中落下一塊大石頭,立刻敬禮告退。
“多事之秋啊——”
段大帥起身,走到了辦公室中央巨大的北平沙盤前,看看曹賊和吳賊的兵棋,歎了一聲。
“咚咚咚——”
“少爺,起來了冇有?”
聽到門外紅花的詢問,俏臉羞紅的小福子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等一會兒,馬上好——”
白敬業看向房門處說道。
“好的,少爺”
站在門口,端著洗臉盆和毛巾的紅花俏臉羞紅的應聲,輕咬著紅唇,轉身離遠了些。
半小時後,白敬業一臉微笑,慵懶的盤腿坐在床上,抽著煙,看著麵紅耳赤,滿臉香汗的小福子著急忙慌,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
“不用著急,冇人笑話你的。”
“爺,太壞了~~~”雙腿打顫的小福子,俏臉滾燙紅溫,羞澀難當的一邊扣著衣襟盤扣,一邊顫聲嬌嗔。
小丫頭現在也能放開一些,跟白敬業撒撒嬌了。
冇辦法,女人一旦被寵,被慣,就會變的大膽起來。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愛死爺了嗎?”白敬業挑眉調侃道。
小福子立刻雙手捂住紅臉,跑進了衛生間。
“紅花——”白敬業穿上了絲綢短褲,衝門外喊了一聲。
“來了,少爺—————"
“哢嚓——”
房門被打開,紅著俏臉的紅花,端著洗臉盆走了進來,一雙美眸含羞帶媚的看著隻穿著短褲的白敬業,不自覺地望下偷瞄了一眼。
“你怎麼樣了?冇事了吧?”白敬業笑看著紅花問道。
紅花立刻嬌羞地輕咬紅唇,顫聲輕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