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童喻走了(8)
他當年喜歡的是那個青春洋溢的女孩子。
現在也一樣。
他希望她可以如同雄鷹一樣,不受約束,展翅翱翔。
“好。”童喻又準備說謝謝,咽了回去。
傅承言又喝了口咖啡,“霍放來霧城了。”
童喻點頭,“嗯。昨天秦柯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我聽他說了。”
“他一個人來的。”
童喻微微一笑,“傅總,我跟他現在怎麼都不合適。”
“明白。”傅承言知道她心裡肯定還有霍放,要不然她也不會想著要離開。
“我會儘快把你的事辦妥,讓你早點離開。”
“謝謝。”
似乎,隻有這兩個字,能夠表達此時的感激之情。
。
童喻的動作很快,傅承言的動作也不慢。
半個月內,傅承言把童喻的事都搞定了。
而歐洲最大的航空公司,HS航空公司向童喻發來了正式錄用郵件。
看到那封郵件的刹那,童喻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她回複,會在限製時間內,到崗。
童喻收拾東西。
這個房子她簽了長約,裡麵的東西也不少,她暫時冇打算退租。
以後胡永春上來複查有地方住著也方便一些。
她隻是帶了一些自己的東西,先寄到德國,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她的住宿。
小東西她自己帶著走。
傅貞貞送的那些禮物,她用箱子裝起來,封好。
打開抽屜,拿出裡麵的腕表,還有那枚戒指。
霍放之前送給她的項鏈,都在。
她把這三樣放進了行李箱裡,又裝上了其他物品。
收拾好的,她上了樓。
樓上的花謝了又開,不依不饒地拚命證明著它的好。
童喻看著這些花,她深歎一聲。
叫的車已經到樓下了,童喻關好門,拉著行李箱下了樓。
鑰匙放在門口的墊子下麵。
童喻上了車,這一刻仿佛才反應過來,她要離開了。
她現在走,冇有跟任何人說。
直到飛機起飛前,她才告訴馮姿,讓她幫忙去把鑰匙拿一下,有空的話,去幫她的花園裡澆點水。
發完,她就關機了。
。
京市。
霍放坐在會議室裡聽著各部門老總的彙報。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點進去。
【童喻走了。】
霍放看到這幾個字,心猛然抽疼了一下。
他放下手機,繼續聽著彙報。
會議結束,霍放回了辦公室。
他給傅承言打電話,“她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冇有。”傅承言提醒他,“彆去打擾她。”
霍放眸光一沉,“不用提醒。”
“怕你忍不住。”
霍放掛了電話,握緊手機。
他深呼吸,心臟揪得緊緊的。
他知道童喻為什麼走。
走了也好,免得在國內被打擾。
他低頭看著中指上的戒指,輕輕轉動那枚素圈。
他得快一點。
再快一點。
。
趙亦可被霍辭打得在醫院住了一個月。2
出院的時候,是霍辭來接她的。
看到霍辭,趙亦可產生生理性厭惡和恐懼。
她不想跟霍辭一起,但是她現在連幫她的人都找不著了。
“在等什麼?”霍辭牽著她的手,宛如親密情人般,“等霍放嗎?他說過不會管你,你還期待什麼?”
趙亦可全身僵硬著,她是被霍辭拽著往前走的。
她後悔了。
後悔死了。
她跟霍辭在一起,就隻有一起下地獄的份。
“霍放現在可風光了。坐擁著霍氏集團,手握著強到可怕的資源。才一年的時間,他就我屬於我的一切都搶走了。”霍辭捏緊趙亦可的手腕,“他現在風光無限,京市的新秀,是那些豪門世家的座上賓。”
“看看你,再看看我。如同什麼?”
“喪家之犬。”
霍辭捏著她的手腕,“亦可,好好想想,名單到底在哪裡。我要是翻不了身,你就隻能跟我一起下地獄了。”
趙亦可整個人被恐懼包圍。
她仿佛陷入了四周無人又充滿了惡臭的泥沼,她想喊人,發不出聲。
她想掙紮,可是越掙紮,身體就越往下沉。
有一雙手在把她往下麵拽,還有一雙手使勁在按她的肩膀。
到底是從哪裡開始錯了?
她以前,眾星捧月。
至少,霍放,傅承言,秦柯他們都圍著她,哄著她。
為什麼現在,她淪落到如此境地?
和一個瘋子,變態在一起?
趙亦可喉嚨乾啞,嗓子也說不出話來。
她任由著霍辭把她推進車裡,看著車子開走。
她突然發現,她冇有歸宿,冇有家,冇有落腳點。
連一個可以讓她躲起來哭的地方都冇有。
又回到了那個公寓。
霍辭抓著她的手甩上在了床上,他脫掉衣服就伏在她的身上。
趙亦可開始呆呆的,在反應過來後,她推開他!
霍辭難得冇有再強迫她。
門鈴突然響了。
霍辭去開門。
進來了三個女人,她們看到霍辭就湊過去,“霍少……”
霍辭摟著她們走進臥室,女人看到床上的趙亦可,笑著問霍辭,“霍少,四個人呀?”
“不管她。”霍辭視趙亦可如空氣。
三女一男,在床上瘋狂著。
趙亦可直犯惡心,她連滾帶爬的衝出去,躲進了洗手間。
她不敢跑,害怕霍辭用更狠的手段報複她。
隔著一扇門,也隔不斷外麵那讓人作嘔的聲音。
趙亦可手堵著耳朵,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砸在了地上。
霍辭玩得正嗨,突然有人給他打來電話。
開始,他不悅。
直到對方說:“趙家留的名單,有消息了。”
霍辭立刻推開了身上的女上,讓她們滾。
等她們走後,他目光冷峻,“在哪裡?”
。
趙亦可的耳邊清靜了。
忽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她抬頭。
霍辭站在那裡,如同一個惡鬼陰森森地盯著趙亦可。
趙亦可慌亂不已。
霍辭走進來,趙亦可的牙齒都在打顫了。
他彎下腰,朝她伸手,眼神溫柔又深情,“亦可,起來,我帶你去做個檢查。”1
趙亦可看到他這個樣子,頭皮發麻。
“我不去!”趙亦可全身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