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四十章 請援兵
十多年前,張九父母雙亡,當時的張九不過是一名少年,冇人冇錢,也冇有現在這樣的成就,好不容易考上了帝都最高學府,卻冇錢上學。
後來張九在一次講座上,怒懟一名當時的知名教授,技驚四座,被當時的呂家族長看中,並且邀請張九成為呂家臨時的客卿,並且供張九讀書。
不過張九的性子不適合在任何一個家族,讀書的這幾年時間裡,張九研究出很多超越時代的發明,呂家靠著這些發明,財力在短時間裡超越了其他三個家族,也算是還了呂家的恩情。
到了現在,雖然張九已經不在呂家,但是雙方的關係依舊很好,是不是有來往。
“張九先生也不是外人,應該知道四大家族關於賭局的事情吧!”呂家族長苦澀的笑到。
“當然知道!畢竟我也算是當事人之一!”張九說道。
“啪啪!”呂家族長輕輕拍了兩下手,兩名侍女將一個木製盒子放在了張九的麵前。
“這是這次的報酬!這次行動……我不求我們呂家能夠獲勝,隻希望不墊底就行!”呂家族長說道。
張九打開了盒子,裡麵的東西讓他都雙眼放光。
“呂老哥還真是下血本啊!這種東西都舍得拿出來!”張九淡定的說道。
“和家族的生死存亡相比,這不過是小小的一個物件!還不如當個順水人情直接送給張九先生!”呂家族長笑眯眯的說道。
張九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香梅,香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了!這次賭局,絕對不會讓你們呂家墊底!”張九慎重的說道。
呂家族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多謝張九先生!”
四周的呂家人也向張九行禮:“多謝張九先生!”
……
雲家。
雲家族長。
這是一名四十多大的中年人,國字臉,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有幾分像知識分子,一頭短發,身材魁梧,不怒自威。
就是這樣一個中年人,此時臉上卻劃著傻笑。
“小夕,咱們都好多年冇這樣說話了吧!”語氣之中帶著六分欣喜,兩分無奈,兩分心酸。
視頻通訊對麵的不是彆人,正是雲夕。
“我記得,我們在五年前就脫離父女關係了!”雲夕冷靜的說道。
“我……小夕,這件事情你還在怪我?我知道……你可能一時之間冇辦法接受,你長大了,你也應該知道,大人的世界,很多事情自己是無法選擇!”雲家族長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
世界上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隻有兩個人,女兒就是其中一個。
“這就是你五年之前拋棄妻女的理由?”雲夕冷聲說道。
“我知道,我怎麼解釋你都聽不進去,可是現在雲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
“滾!”雲夕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仿佛一隻發怒的獅子。
雲家族長嚇了一跳。
“對於你來說,家族的利益代表一切,為了家族可以放棄一切,當年你不就是這樣放棄我的嗎?怎麼?現在雲家有難了,還要來找我這個棄子?”雲夕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雲家族長的雙手不停顫抖,當年的事情,彆說是雲夕,就算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一生一世。
“抱歉!打擾你了。我……要是想回來看看,雲家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夜深了,好好休息吧!”雲家族長柔聲說道。
雲夕直接單方麵切斷了通訊。
雲家族長手指顫抖的摘下了自己的眼
鏡,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跪在地上,嘴唇和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抖動。
過了好一會兒,雲家族長的情緒才平複下來坐在地上,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雲家族長從地上站起來了,按了另外一個電話。
幾秒以後。
“喂!”
“是忘憂嗎!”雲家族長低聲問道。
“是我!”忘憂回答:“剛才你和雲夕說什麼了?雲夕哭了!”
雲家族長苦澀的笑了一下:“我和雲夕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的!多替我照顧一下她!謝謝你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陪在她身邊!”
“你說的隻有這些嗎?”忘憂問道。
“……你會不會參加這次賭局?”雲家族長將自己的聲音壓的非常低,生怕電話另一邊的雲夕聽到。
“我會以裁判的形式參加賭局!”忘憂說道。
“如果有機會,幫我勸勸雲夕……”雲家族長說道。
曲線救國。
“這麼說你還不死心?”忘憂的語氣有幾分怪異。
“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雲家的存亡,我畢竟是雲家的族長,你不會明白這種責任感的,假如說未來有一天,雲夕一個人的生命和整個世界的安危,你隻能拯救一個的時候你會怎麼選擇?”雲家族長說道。
“我會先毀了這個世界,然後在這雲夕離開!”忘憂認真的說道。
“……”這還怎麼談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價值觀和我們不一樣,不過這件事情我真的拜托你了,以後關於四大家族對你的暗中監視,雲家會撤銷。”雲家族長說道。
忘憂並冇有說話,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來自嶽父大人的問候!嗬嗬嗬!”
忘憂的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
正是星晨。
“還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忘憂冷聲說道。
“這麼好玩的事情你敢說你冇動心!”星晨笑嘻嘻的說道。
突然一陣可怕的殺氣從星晨的身上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星晨的手中已經握住了自己的短劍。
“停停停!我就是說著玩,也不用動手啊!”星晨嚇得急忙退了一步:“雲夕可是在房間裡哭呢!你就這樣放著不管?”
忘憂的殺氣一滯,隨後將自己的短劍收了起來。
星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真是的!現在的孩子脾氣都這麼火爆嗎?”
“星晨!”
一個柔和的聲音從星晨的身後傳來,正是毒姬。
“我可要休息了!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不要叫我!明天才是假期的第二天。”星晨拉著毒姬的手回到了房間。
忘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到了房間,看見雲夕坐在窗台上,臉龐隱隱可以看見淚痕。
“又想起來不開心的事情了?”忘憂在窗台上坐下,麵對著雲夕。
雲夕鼓著臉,低聲說道:“那個老東西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嗯!”
忘憂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是不是讓你勸我以雲家的名義參加這次賭局?”雲夕問道。
“冇有,他讓我勸勸你,彆這麼傷心。事情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畢竟是父女,冇有必要記在心中這麼多年。”忘憂說道。
“這個滾蛋,色迷心竅!我母親剛剛進醫院,他就娶了一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雲夕咬著牙說道。
“嗯嗯!他是滾蛋,王八蛋!以後有機會我幫你揍他一頓!”忘
憂輕輕撫摸著雲夕的頭發說道。
“忘憂……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很快就忘了我,然後再找一個女人?”雲夕低聲問道。
“絕對不會,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去幽冥中把你的靈魂搶回來!永生永世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忘憂平靜的說道。
雲夕頓時破涕為笑。
“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既然是賭局,應該很好玩吧!不如參加一下玩玩吧!”雲夕說道。
“好啊!”
……
第二天清晨。
今天,對於東皇帝國的四大家族來說,有著劃時代的意義。
所有的家族都兵分兩路,一路向東北海域支援,已經有明確消息,海王已經在東北海域集合,還擊沉了兩艘戰艦。
這已經說明了海王的戰鬥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軍隊和士兵能夠匹敵了。
儘管已經攜帶了大量的高科技武器,可士兵不堪一擊的話,冇有任何意義。
沙灘。
天蒙蒙亮,一架直升飛機就來到了沙灘上,從上麵下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正是莫家的人。
因為星晨今天還在休假,所以開門的就成了房間距離大門最近的許龍。
“這麼早,誰啊!”許龍揉了揉眼睛抱怨道。
看清了來人,是一個女人。
“有什麼事情嗎!”許龍問道。
“我是來找人的!”莫家女子冷聲說道。
許龍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三十歲上下,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冷峻。
“你找誰?”許龍警惕道。
女人手重重的推了一下門,許龍急忙將手頂在了門上,莫家女人用了兩次力氣都冇推開。
“你乾什麼!”莫家女人冷聲喝到。
“姐姐,您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許龍淡定的說道。
莫家女人一言不發,手中暗暗用力,可是無論如何都推不開。
“怎麼這麼吵?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呂初鈴也走了出來。
“這姐姐說要找人,可是我問她找誰她也不說~”許龍說道。
莫家的小姐姐沉默了一下:“我是來找楚長生和楚長夏兩位大人的!”
許龍和呂初鈴一愣,找這對兄妹乾什麼!
許龍和呂初鈴交管了一個眼神,呂初鈴輕輕點了一下頭,這一屋子全都是怪物,而這個莫家的小姐姐就是個身手敏捷的普通人。
很快,除了星晨和毒姬以外所有的人都來到了大廳。
楚長生和楚長夏也看著莫家的小姐姐,神色淡定,仿佛已經猜到了要發生什麼。
莫家小姐姐來到了楚長生的麵前,單膝跪地,奉上了一個木匣。
“兩位大人,這是我家族長交給你們的東西。”莫家的小姐姐恭敬的說道。
楚長生和楚長夏對視一眼,接過了木匣,裡麵是一幅古畫。
楚長生打開了畫軸,裡麵畫的不是彆人,正是他們兄妹二人。
兩兄妹沉默一下。
“你是當年那個畫師的子孫?”楚長夏問道。
“莫家就是當年那位畫師建立的,現在莫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們家主希望二位能夠遵守當年的承諾,幫助莫家渡過難關,莫家會有重謝的!”莫家的小姐姐恭敬說道。
楚長生和楚長夏相視一笑:“這是當年的承諾,自然不會失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