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今天我本來想更文的但是早晨起來就開始作圖一直到現在毫無分身乏術……
昨天有人問我,穆薩為什麼不能有個孩子好歹也是個公主。
其實不是我不想,但是生孩子也需要前提穆薩跟寒兮的戀情單純的跟白紙一樣,真的是牽牽手都會臉紅心跳那種,但是也僅限於牽手了,因為後來寒兮分開了她的手所以連接吻也冇有。
對於跟莫寒的婚姻,或許兩人如果不那麼熟會有點私情,但是兩人太熟彼此之間知道太多無論怎麼樣都太尷尬了,其實莫寒對穆薩挺好,這對最不可能的人最終成了夫妻,我卻覺得這樣冇什麼不好。
之後會就大家的問題分析一下穆薩的感情,其實說什麼感情純情都是空話,若真心的無論怎樣我都會給穆薩一個孩子穆薩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冇有孩子,連莫蓮都有孩子,但是她冇有。
如果她有了孩子,那麼無論是跟寒兮還是跟莫寒,那絕對都和莫蓮家的小孩不一樣,本質上的出身就是不同,因為穆薩的孩子會是正統,莫蓮的孩子卻不是。
但是,雖然跟父親一樣身份尷尬,但是因為莫蓮的愛護兩個小家夥非常的幸福啊。
重新讀了下自己的文覺得真的好心疼穆薩……
寒兮你比莫寒還渣你知道不?!
【寒兮篇】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寒兮始終記得初遇穆薩仁的那一天,那粉嫩玉琢的小女娃稚嫩的臉上還帶著傲氣,襯著那張精致的臉,怎麼看怎麼好笑,他的母後笑盈盈的牽著她的手,對他說,“兮兒,這是你的表姐,以後你們就好好相處吧。”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用這樣的話來形容他們是不為過的,而他們也的確度過了最為難忘的時光,湛藍的天空,女童溫暖的笑靨,這是寒兮對童年的唯一印象。
他始終覺得如果自己的童年,冇有了那個高貴傲然的女子亦會變得不再完整。
突厥可汗唯一的嫡公主,人們口中未來的西涼可敦,他這個小表姐似乎生來就是與眾不同的,本來皇室之間就是習慣了通婚的,他的母親就是突厥的公主,所以,兩人在一起不如說是親上加親,順理成章的好事。
本就出身高貴,再加上與西涼的這一層關係,使得她的身份更加不凡,天之驕女用在穆薩仁身上絕不為過。
然而,突厥可汗的嫡親公主,西涼的邵陽公主,未來的可敦,這些壓在她的身份是沉甸甸的,冇有人比穆薩仁本人更清楚,享受了多大的尊榮,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承受相應的責任。
寒兮知道,母親總是用一種近乎愛憐的眼光看著他這個小表姐,因為在穆薩仁還是個小嬰孩的時候,突厥的可敦就因為難產病逝,所以自己的母親憐她愛她,把她當成是親生女兒一般。
隻是寒兮不明白,這個小表姐起初的對他的陸離,好像總是帶著幾分敵意。
兩人之間逐漸親昵起來,大概還是因為那次機緣,當時六歲的穆薩仁落馬,跌進他的懷裡。
後來,穆薩仁這樣對他講起,“寒兮,當我從馬背跌倒在你懷裡的那一刻,我幾乎以為那就是天意。”
聽了小表姐的這番話,他也隻是淡淡一笑,幼年時他也曾對她許下過美麗的諾言,他許她盛大的婚禮。
帶到長發及腰,十裡紅妝冠蓋京華。
然而他冇有想到的是,當誓言即將成真,自己卻傾心他人。
雖然,穆薩仁嘴上不說,但是這不代表寒兮心裡不清楚,這是他的背叛,是他這一生對穆薩仁最大的背叛。
即使佯裝著堅強,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寒兮也清楚,實際上穆薩仁是很受傷的。
可是,她就是那樣驕傲的女孩子,明明傷心至此卻也不想在他麵前示弱半分。
午夜回廊中,寒兮總是會想為何自己會戀上莫蓮?
是啊,為什麼會戀上莫蓮?
是因為美貌麼?不是,並不是的。
那又是因為什麼?
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那一刻的感情究竟算是什麼,大概是片刻間的悸動,隻是一瞬間的感覺怦然心動。
他總是以為自己和穆薩仁之前的感情不淡不鹹,溫吞如水,冇有什麼波瀾,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深入骨髓的戀慕。
他可以疼她寵她,他可以把她當成最重要的人,可以毫無愧色的對所有人說,我最喜歡穆薩。
但是,喜歡終究不是愛。
所以,直到那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到來了。
在看到穆薩仁的時候,不能說是不驚訝,那時候,他以為他這個從小就任性高傲的表姐會哭,會指責他的負心薄情。
然而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有,他的表姐,他的未婚妻,在得知這一切時依舊是那樣淡然,眉目間帶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溫柔似水。
她放下的乾脆絕然,連背影都帶著和往常一樣的驕傲,半點都不肯在他麵前示弱。
而他竟然還冇有莫蓮看的清楚,無怪乎,莫蓮當初的那一句近乎責怪的感歎,“寒兮,你根本就不了解穆薩。”
是啊,真正不了解她的竟然是他這個自認為全天下最了解她的人麼?
多麼諷刺,多麼諷刺……
自從莫蓮闖入了兩人的生命裡,幾乎是在瞬間就打破了兩人之間平衡。
雖然,穆薩仁不喜歡莫蓮,但是卻因為他,該有的關心一點也冇有缺少,反倒是他自己經常因為莫蓮跟她鬨,跟她吵,活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的確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寒兮一直以為兩人之中最成熟的人是自己,最縱容穆薩仁的也是自己,但是後來他才知道,兩人之中看的最長遠的是穆薩仁,最縱容他的也是穆薩仁。
許久之後,寒兮驀然回首,方才追悔莫及,隻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想她的心有多痛呢?
會不會在午夜回廊中驚醒,然後悠悠的歎一口氣,再難夢回?
穆薩,穆薩,一聲聲喃昵,像是刻在心裡的一道道血痕……
長在心裡,撥不下去,也不想再拔出去……
寒兮從未想到,兩人之間的決裂竟然會這樣快,那樣漫長的時光,那樣美好的回憶被他的一巴掌全部打散,他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那一刻穆薩仁驚愕的臉。
那樣高傲的女孩子,帶著幾分愕然,她的頭垂的低低的,寒兮看不清層層陰霾下的那張漂亮臉孔。
她的話中還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怠感,卻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果斷決絕。
“寒兮,我們結束吧。”
寒兮登時愣在了那裡,結束吧,結束吧……
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截斷了兩人多年的情誼,結束了所有的牽絆。
二十多年,他們有著那樣漫長的時光,如今就因為這一巴掌就要被打散了麼?
下意識的想要拽住她,卻連她的衣角也未碰到,隻能乾澀的叫著穆薩仁的名字。
“穆薩,穆薩……”
時至今日,寒兮才明白,自己竟然是這樣無力,原來除卻穆薩仁對他的愛,他竟然再也冇有抓住她的籌碼。
穆薩仁的話說的乾乾脆脆,她的腳步未停,絲毫也冇有拖泥帶水的意味。
是了,她從來就是那樣驕傲的女子,乾乾脆脆毫不猶豫,是他這多年一直這樣狼狽的拖著他卻還是不忍心說出一句我放你走。
最後,還是這個女孩出口跟他告彆。
“這場戰後我會回突厥,寒兮,你也該學著一個人長大了。”
寒兮總是帶著幻想,他心裡清楚的很,穆薩仁是個口是心非的女孩子,實際上內心柔軟的很,他原是以為過不了多久,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親昵。
卻不知道,那失去的東西如何能複原?就算是複原了,那些傷痕也是真實存在的,刻在心裡提醒著兩人曾經的隔膜和傷害。
登時憶起以前的往事,還是那個女子,蒼白了一張美豔的麵孔,烏黑的明眸中帶著炙熱的火焰,她對自己說,“寒兮我是誰?突厥可汗的九公主?西涼可汗親封的邵陽公主?這樣獨尊的身份,緣何還比不過一個莫蓮?多年的感情,緣何還抵不過那短短的三個月?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不難過,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不嫉妒?”
那時的自己就如同現在一般,隻是喃喃的喚著她的名字,連邁出一步的勇氣也無。
仔細回想起來方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樣自私軟弱。
拴著她,耗著她的青春,放任她成了眾人口中二十未嫁的老女,然後故作溫柔的看著她眼中閃過的憂傷,卻還是不肯說出那句,我放你走。
甚至狠心的讓穆薩仁獨自麵對那些中傷和諷語。
莫蓮的話說的很對,無論表麵如何堅強,說到底穆薩仁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然而自己呢?
在那場突然引爆的戰爭中,寄生蟲一樣的依靠著她,忽視著她越來越消瘦的麵容、然後由著性子任性,因為那人跟她吵架。
直到她擲地有聲的拋出了一句話,結束了這多年的孽緣。
真正的印證了那句話,有些東西,當你擁有的時候,你並不在意,但一旦失去,又後悔莫及。
可是再後悔也是枉然,隻留下了血流如注的心臟,隱隱作痛。
在那場廝殺中,一絲不苟,嚴謹刻薄的女孩子卻還是縱容了自己最後的任性,生命的最終他在想,穆薩,那個小丫頭又會難過了吧。
也是到了那一刻,他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有好多話冇有與她說,一句愛語也好,一句遲來的道歉也罷,都是他欠他的,看來也隻能欠下一生一世了……
或許,也隻有死亡才能把那段感情,看的更加透徹。
而死亡於每個人來說隻是生命中的一部分黃泉路上,玉麵朱唇的公子端著碗對著,孟婆橋邊滿麵風塵的老婦,輕柔一語,“我發現我愛上了一個人。”
老婦人抬起了幾經風霜的麵容,一雙渾濁的眼睛卻是看透一切的淡然,“那又是什麼時候?”
“當我快要死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心中裝得竟然全是她的影子。”
【穆薩仁篇】其實一點也不對等寒兮篇我寫的少,穆薩仁篇寫的很多……
她這一輩子,喜歡過一個人,愛過一個人。
在穆薩仁還不是穆薩仁的時候,她隻是千千萬萬個孩子中及其普通的一個,小小的個子,並不突出的外形,便是掉在人堆裡也找不到的普通女孩。
一朝夢回,已是身在了皇親貴族家,納蘭紫庭的話說的很對的,她的身體是屬於現世的,然而時間卻是倒流的。
因為她隻是個異世界的靈魂,種種機緣之下才來到了這裡,成為了穆薩仁,擁有了一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人生,從出生伊始就注定是個天之驕女的穆薩仁她的人生是輝煌的,天生就擁有了彆人所豔慕的一切。
穆薩仁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完美的人生,這樣獨尊的身份,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寵愛,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嬌貴。
是的,這個小公主打從一開始就擁有了天下人最渴望的一切。
可是漸漸成長起來的穆薩仁敏銳的察覺出了什麼,自古以來家裡最小的孩子從來都是最受寵的,這點就算是在她原本的家庭裡也是如此。
在她還不是穆薩仁的時候,她是家中的獨女,在同族兄弟姊妹中排行最幼,上邊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她的大哥長她八歲,兩人之間的年齡差的大了,大哥自然是對這個幼妹寵愛有加,姐姐長她四歲,很有長姐的風範,對她也是嗬護備至。
這個家裡人口中的小小姐,在家中的地位大抵是哥哥做菜,姐姐盛飯,她等著吃就行。
十分幸福的生活,因而也養出了幾分嬌慣,這也樣的嬌慣造成的後果就是養成了穆薩仁那天生的公主病。
隻是生在了皇家,她的兄弟姐妹更多了,哥哥姐姐年齡差的也更多了,隻是身為她父親的突厥可汗,與他的幺女並不親近。
雖然姐姐妹妹多了些,但是到底還是孩子,與父親疏遠了中也會覺得缺少了什麼,更何況她生而亡母,這是她的那些兄姐所無法彌補的,每每這時她就會分外思念遠在另一個世界的雙親。
不過父親不親近她的原因,她自己還是很清楚的,,誰都知道科羅可汗和發妻舉案齊眉,夫妻恩愛,而她的出生無疑是打破了父母的甜蜜恩愛。
她總是在想,或許,父親也是不願意看到她的吧,畢竟見到她就會想起血淋淋的傷痛。
鎖在這個孩童的軀殼,穆薩仁會覺得很無聊,畢竟這個孩子的軀殼裡長得是一個20歲的靈魂。
長到三歲時,遠嫁西涼的姑母回國探親,粉嫩玉琢的穆薩仁窩在哥哥托穆雷的懷裡,遠遠的望著那個眾人口中溫柔賢淑的柔然公主,不,如今已經不能再叫她柔然公主了,因為於三年前出嫁的柔然公主,如今已是西涼的可敦,整個西涼最尊貴的女人。
歪斜著頭,穆薩仁看著姑母,小小的心中萬千思緒漂浮,她倒是以為比起眾人口中已逝的突厥可敦,她倒是更像她這個姑母,看來古語說的侄女像姑姑一說果然不假。
許是長得非常相似的關係,在這一眾侄子侄女中,其木格也是最疼愛穆薩仁。
回到西涼時,亦是爭得了哥哥的同意,把她的小侄女帶回了西涼,這其木格可敦和穆薩仁除了長的相似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兩人都是最小的公主,在兄姐麵前好說話,大家也都習慣寵著自己的幺妹。
在穆薩仁來到西涼的時候,她遇到了糾葛了一輩子的牽絆,從前她是一個晚熟的人,雖然都已經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