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的楔子
青色的舞衣翩躚.有如蓮花初綻的輕盈.
那是當年冠蓋京華的第一舞姬.那人的舞姿翩躚若蝶翼.笑容燦爛勝春花.
莫寒就站在那裡看著他.看著他一圈一圈不知疲憊的旋轉著.
伸出手想要拉住他青色的衣袖.這才發現眼前之人如煙霧一般飛散開來.
莫寒這才清楚的意識到.原來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幻夢一場.不過正因為那是夢境.他才會放縱自己去追逐挽留.
許多年沒見過那個人了.印象中他似乎從沒有哪一刻.笑的這樣開心.
思緒於夢境中百轉千回.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溫柔的午後.陽光如水般傾瀉而下.慵懶的讓人不願醒來.
“你對他可曾有過一絲真意.”
碧色的眼眸溫婉.仿佛還是當初長在王府的羞澀少年.
滿目的血紅蕭然.豔麗的恣意.染紅了那個溫柔寧靜的午後……
那人就站在那裡.鮮紅的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滾落.那裡是死一般的空曠漆黑.
“遊戲……結束了……”
他癡癡的笑著.聲音柔軟的如同三月最柔和的春風.
結束了……
“莫蓮.”
莫寒聽到自己的聲音.倉皇失措.
那一刻.大夢初醒..
從夢中驚醒的一刹那.莫寒的心中一片悵然.身邊的女子睡的正熟.這是他多年來捧在手心中的珍寶.是他放在心尖上寵溺的女子.
然而觸手可及的軟玉溫香.卻並未給他應有的踏實.
柳暮歌醒來的那一刻.正對上莫寒漆黑的眼.她從那子夜般的黑瞳中.清晰的照見了自己的身影.
花顏不改依舊是記憶裡的美麗.一雙碧色鳳目流轉勾人魂魄.
當年西涼與莫熙一戰.於修羅般的地獄中.那人對她莞爾一笑.莫蓮的容貌依舊猶如當年一般美麗清澈.仿佛時間未曾從他身邊滑過一樣.
那些偷偷流走的時光.也隻是讓他少時的麵容變得更加的豔麗.讓人不敢直視.
豔麗的麵容勾起了惡質的笑容.“暮歌郡主.我這雙眼睛你用著可好.”
這雙眼睛你用著可好.
這段時間修文……
大風刮過一般啊……
所以.前麵的內容可能欠缺……抱歉啊……
上京有一位舞姬.花名為上凰.
傳說此人姿容無雙.舞姿飄逸.素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
可誰又知道.享有天下的第一美人之稱的第一舞姬.竟然是一個男子.雖然的的確確是個男兒身.他卻是生得了傾國之姿.或許有很多人對其不滿.卻從沒有人會質疑他的美貌.一雙碧眸流轉.儘是說不儘的風流嫵媚.那傾世花容亦是無人能及.
但是.如此絕世的美人卻在數年前銷聲匿跡.也因為此繁華的上京顯得有些落寞.原因無它.不過是看慣了絕色美人.再看看那些胭脂俗粉顯得有幾分失望.
不過.這種落差卻也隻存在了那麼短短的一段時間.
於第一舞姬失蹤的幾個月後.那些鶯歌燕館又恢複了昔日的紙醉金迷.而繁盛的上京城則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奢華.
五年後新帝即位.我們的第一舞姬再度回到了浮華的上京城.可是此時的他早已不再是昔日紅樓倚笑的舞姬.而是成為了西域尊貴的菡萏王.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這個驚采絕豔的第一舞姬是新帝的名義上的幺弟.人們隻是道這個還在皇帝曾是王爺之時便委身於他的舞姬.是他最為鐘愛的男寵.
那個第一美人的容貌依舊猶如當年一般美豔無雙.仿佛時間未曾從他身邊滑過一樣.而那些偷偷流走的時光.也隻是讓他少時的麵容變得更加的豔麗.讓人不敢直視.他對著禦座之上的王者莞爾一笑.他的笑靨還是如同以前一般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然而.那雙美麗的眼瞳卻透露著數不儘的蒼老……
彼時.重回上京的上凰早已不再是當年名動天下的第一舞姬.而是西域的菡萏王.
血紅色的舞衣翩躚.如同絕美的蝶翼又有如怒放的紅蓮.驚鴻舞步依舊如同往昔般輕舞飛揚.舞台上的火紅身影很自然的看到了台下群臣一如既往的驚豔目光.一雙碧眸流轉.說不儘的妖嬈嫵媚.
禦座之上的人望著那抹舞動的紅色.麵上依舊是一片冷然.那人早已黃袍加身.倚坐在龍椅之上.成為了一國之君.
帝王廣袖一揮.屏退了群臣.望著向他緩緩走來的紅色身影.眯起了眼睛.
王的聲音冰冷.“莫蓮.你說過隻為我一人獨舞的.”
紅衣少年的聲音清脆.“可是.我忘了……”
是的.我已經忘了.忘記了那些被你親手毀掉的靜默年華.也忘記了所有的傷痛.
莫寒.我已經不欠你了……
帝王淩厲的鳳眼上挑.並未答話.
反倒是莫蓮打破了這一片死寂.“莫沫曾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故事中的那人和你一樣從王位登上了帝位.故事的結局到也平淡.不過是‘坐擁萬裡江山.享儘一世孤獨’罷了.我希望你的結局.不要比他更淒慘才好.”
帝王不屑的冷哼.“莫沫.那個飛揚跋扈的狡猾女人.她總是給人很多的驚喜呢.不過.你的謀士早就不在了不是嗎.”惡毒的話語如同毒汁淬入了莫蓮的心.
頓了頓.似乎是仔細思索了下莫蓮所說的話.年輕的帝王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坐擁萬裡江山.享儘一世孤獨’.哼.有了暮歌.我又如何‘享儘一世孤獨’.這江山與美人.朕已經儘收懷中.”
莫蓮的碧眸幽幽.如同一潭深泉深諳著難以理解的情感.“如此甚好.”清亮的聲音變得暗啞.逐漸低的微不可聞.
上京曾有一位舞姬.花名為上凰.
傳說此人姿容無雙.舞姿飄逸.素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
可是.如此絕世的美人卻在數年前銷聲匿跡.待到他再重歸故土之時.一切物是人非.
彼時.重回上京的上凰早已不再是當年名動天下的第一舞姬.而是西域的菡萏王.
血紅色的舞衣翩躚.如同絕美的蝶翼又有如怒放的紅蓮.驚鴻舞步依舊如同往昔般輕舞飛揚.舞台上的火紅身影很自然的看到了台下群臣一如既往的驚豔目光.一雙碧眸流轉.說不儘的妖嬈嫵媚.
禦座之上的人望著那抹舞動的紅色.麵上依舊是一片冷然.那人早已黃袍加身.倚坐在龍椅之上.成為了一國之君.
帝王廣袖一揮.屏退了群臣.望著向他緩緩走來的紅色身影.眯起了眼睛.
王的聲音冰冷.“莫蓮.你說過隻為我一人獨舞的.”
紅衣少年的聲音清脆.“可是.我忘了……”
是的.我已經忘了.忘記了那些被你親手毀掉的靜默年華.也忘記了所有的傷痛.
莫寒.我已經不欠你了……
帝王淩厲的鳳眼上挑.並未答話.
反倒是莫蓮打破了這一片死寂.“莫沫曾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故事中的那人和你一樣從王位登上了帝位.故事的結局到也平淡.不過是‘坐擁萬裡江山.享儘一世孤獨’罷了.我希望你的結局.不要比他更淒慘才好.”
帝王不屑的冷哼.“莫沫.那個飛揚跋扈的狡猾女人.她總是給人很多的驚喜呢.不過.你的謀士早就不在了不是嗎.”惡毒的話語如同毒汁淬入了莫蓮的心.
頓了頓.似乎是仔細思索了下莫蓮所說的話.年輕的帝王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坐擁萬裡江山.享儘一世孤獨’.哼.有了暮歌.我又如何‘享儘一世孤獨’.這江山與美人.朕已經儘收懷中.”
莫蓮的碧眸幽幽.如同一潭深泉深諳著難以理解的情感.“如此甚好.”清亮的聲音變得暗啞.逐漸低的微不可聞.
其實.他和皇兄一樣.他欠莫蓮一句喜歡.同樣的他也沒有資格對莫蓮說出這樣的話……
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他背負第一舞姬之名.每天轉圈轉的暈乎乎.
自以為天降良人.愛箭穿心.
不過是一份相守.他想要.他不給.
五年的放逐.舞姬笑對流雲.
有名有利又有錢.小爺啥也不缺.
帝王的歎聲悠悠.“莫蓮.再為我舞一曲可好.”
他回歎.王爺.跳一曲不難.隻是我不吃回頭草.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二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還是當年的曲子.還是當年那個人.不過物是人非
此時.身為故事的主人公.早在一旁旁觀的莫蓮則是在心裡暗暗佩服莫沫的演技.不隻是如此.那個嬌嬌滴滴的小女孩甚至是連撒謊都麵不改色.真是太不簡單了……
終於.莫憶蕭的陰沉的臉色舒展開來.“既然是這樣.那麼微雨不現在應該叫你上凰了.留在我這倚翠樓做個舞姬如何.如此這般倒也不複你那天姿國色.”
“不勝榮幸.”莫蓮莞爾一笑.斂儘華光.
“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下第一舞姬的.這也是對堇顏夫人和那位小公子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