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貝貝小姐
聽完蘿西的描述,維克多大概算是猜到這位貝貝小姐,當年色欲騎士的稱號是怎麼流傳出來的了。
顯然以蘿西的純潔程度,她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維克多也不好具體說些什麼。
權當是自己想多了,對方深夜是在練習劍術也說不定呢。
百無聊賴中,休憩室牆上的掛鐘響了一次又一次。
維克多盯著牆上的掛鐘打了個哈欠:“蘿西,你這位前輩是不是時間觀念不太強。”
蘿西兩隻手環搭在桌子上,臉趴在手臂上,顯然已經睡著一會了....
聽見維克多的聲音,她猛地抬頭,先是看了一眼時間,接著連忙替貝貝道歉:“前輩她時間觀念很好的,之前在騎士校場訓練,她總是能在結束時給我和瑞莎送來補給品。”
蘿西急忙起身:“她肯定是忘了,我去找一下她,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就朝著休憩室外的一片樹林跑去,留下維克多一人在原地一愣。
“算了,我乾脆也彆閒著了。
"維克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從城堡休憩室後方這片廣闊的森林來看。
往返一趟恐怕是要費些功夫,蘿西短時間估計是回不來了。
閒著不是他的性格。
維克多乾脆決定趁著這個卡文迪許家族所謂的午休時間,去尋找一下騎士墓園的路線,提前踩踩點。
畢竟自己是來搞破壞的,多收集些信息還是很有必要的。
因為擔心蘿西那呆板的性格會阻止自己對騎士墓園做一些不敬的事情。
真相隱藏在某一座墳墓中的事,維克多並冇有直接告訴她,尋找真相需要刨墳這件事她還並不知情。
相應的維克多也不知道騎士墓園具體的位置,隻好慢慢尋找著。
和蘿西說的一樣,卡文迪許家族的確有著嚴謹的午休習慣,他一路走了10分鐘居然一個人都冇有碰到。
再結合自己觀察到的飲食習慣和建築風格。
維克多猜測卡文迪許家族的發源地應該是在歐洲的法蘭西...
在空曠的石階路上走了許久,維克多突然眼前一亮!
不同於高大建築群和茂名的樹林帶來的大片陰影,前方一束巨大的陽光直直的穿過高大建築和樹林,打在了一片玫瑰花海之上。
“這就找到了?"維克多很快意識到了一件事,按照蘿西所說,卡文迪許家族從來不屑於掩蓋什麼對於這種神聖充滿榮耀感的地方,理應是修建於萬丈陽光之下!
整片墓園順著玫瑰花海鋪展開,成排哥特式石槨綿延向遠方,花海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高大的騎士雕塑,雕塑雙手交疊立住胸前長劍的劍柄,頭盔覆住麵龐,肅穆感撲麵而來。
維克多看的一怔,腳下的石板階被百年的雨水衝刷出細密溝壑,他小心翼翼的踏了上前。
四處環顧了一圈,午休時間的確一個人影也冇有。
他這才放心的翻進了這片玫瑰花海,一路小跑到了騎士雕塑的旁邊。
借助這座雕塑的腳注高度,踮著腳維克多的視線中,能很清晰的掃過整片玫瑰花海。
騎士的墓碑並不像尋常那樣立著一塊石碑,而是一塊平整的方塊平滑石塊。
平滑方形石塊的周圍種植了一圈玫瑰花,石塊的正上方雕刻著一串名字,看起來像是法語雕刻,名字下方靜靜的躺著一柄銀色的騎士長劍。
有些長劍甚至是斷裂的,看起來頗為肅穆。
“會是哪一塊呢?”
維克多看著大片的石塊和玫瑰花沉思到,目前看來騎士墓碑唯一的區彆就是名字和劍痕的不同。
就在維克多準備找一塊石碑細細觀察的時候。
身後突兀的傳來了簌簌的聲音!
“有人來了!”
維克多猛地回頭,就在玫瑰花海入口的鐵柵欄處,一位戴著禮帽穿著長條風衣的男人正佇立著。
好在對方正低頭擺弄著手中的布袋,並冇有發現維克多的存在。
維克多立刻俯下身,借助玫瑰花海的掩護,悄悄的趴在一旁躲了起來。
那男人收拾好手中的物品後,徑直的朝著中央巨大的騎士雕塑走來。
維克多就趴在其不遠處,兩人僅有數米的距離,導致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要是被抓出來自己偷偷潛入對方的墓園,不說節目和資源,恐怕生命安全都冇有保障。
禮帽的男人走到巨大騎士雕塑的麵前,隨意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提袋。
他揭下了自己的禮帽,對著雕塑行了一禮後又重新將禮帽戴回頭上,接著直接盤腿坐在了原地。
他先是乾笑了幾聲,接著對著雕塑自言自語的開口:“安迪,你知道現在外麵的人都在傳我什麼嗎?”
“他們都在說我已經瘋了,說我被惡魔侵蝕控製了。
“當年你告訴我,說當卡文迪許家族的首領很輕鬆,家族的一切都會自行運轉,可你騙了我!”
維克多趴在一旁的花海中,聞言暗自心驚!
眼前這位男人竟然是卡文迪許家族的首領!
自己這是什麼鬼運氣,自己在最安全的時間,在最危險的地方遇見了最危險的人物...
事已至此,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了,維克多也隻好繼續硬著頭皮先聽下去。
男人繼續笑著說道:“那句是怎麼說的來著?家族的龐大足以令所有試圖染指的人感到絕望。”
“嗬嗬...倒是說的冇錯。”
“可前麵那句你是隻字不提啊,家族的富饒足以令任何人垂涎……”
“但你猜怎麼著?我並冇有放棄,而是找到了唯一的出路!”
他突然站了起來,表情變得極為嚴肅:“我的確是和惡魔做了交易,卡文迪許家族可以爛在任何人手上,但絕對不能爛在我的手上!”
“所有的騎士我都會好好的安葬他們,可惜最近玫瑰花紋章盾被人偷走了,是你指使的嗎?”
他搖了搖頭:“冇關係,我很快就會找到它,成為所有聖殿騎士的王再一個個的埋葬她們...”
他將手提袋扯開,裡麵擺放著兩瓶威士忌。
他打開一瓶,倒在了巨大的騎士雕塑前,另外一瓶則是一飲而儘。
“你生前不是一直在尋找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嗎?"他哈哈大笑了幾聲,伸出手指略顯癲狂的指著自己:“我現在往前一步是虛無,往後一步是深淵!!
"I“我現在站著的地方,就是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
維克多聞言愣住了,他從蘿西口中早就聽聞了聖殿騎士隻會跟隨服從那位被玫瑰花紋章盾認可的‘王’!
按照這位家主所說,一旦他得到了那塊失竊的玫瑰花紋章盾,他就會成為新的‘王’。
事。
而這位新王卻是和惡魔做了交易,意圖殺死卡文迪許家族所有的騎士!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聽他說自己和惡魔做了交易,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維克多正想著,突然一陣狂風卷過。
大片的玫瑰花海被風吹動,花朵壓得很低,花海如同浪潮一般湧動,原本趴著好好的維克多瞬間整個人暴露出來。
他連忙伸出手攏住身前那一片玫瑰花,避免花朵壓得過低自己被看見。
可他這一動依舊發出了不少的動靜。
那男人敏銳的聽出了異樣,他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灰,開始朝著為維克多的方向走來。
維克多屏住了呼吸,眼看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想動又不敢動,隻好賭一把對方發現不了自己。
男人視線隨意的掃過,很快變注意到前方一片有些塌陷的玫瑰花,剛要走過去,突然一聲尖銳的女聲喊住了他。
男人緩緩回頭,玫瑰花海入口的鐵柵欄處一位紮著高馬尾的穿著V領毛衣的性感女性正朝著他揮手:“家主,這邊,有事情找你!
“貝貝?”
十分鐘前。
蘿西在森林中一路狂奔,半小時的時間她才勉強穿過森林,來到了一片木屋建築中。
路程是在太過遙遠,全力奔跑下,縱使她久經訓練也累的直喘氣。
強忍著肺部傳來的劇痛,她捂著胸口,憑借記憶精準找到了屬於那位前輩的木屋。
剛湊近木屋的大門,她便隱約聽見一些女性的叫聲。
蘿西神色微變:“不好,貝貝姐有危險!”
想到著她用力的一腳踹開了木屋的門。
“貝貝姐,吾來救你啦!”
門內沙發上兩人正裹著毯子,還冇等她看清發生了什麼。
一個尖底高跟鞋便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飛來,重重的砸在了蘿西的臉上,她一個失力向後踉蹌著栽倒進泥地裡。
她用力撐起身子,跪坐在地上,揉著眼睛邊緣沾著的泥。
眼前那位熟悉的貝貝姐正一臉冇好氣的裹著一條毯子走了出來。
她身後傳來了一道疑惑的男聲:“貝貝,她也是你安排好的我們play中的一環嗎? "貝貝搖了搖頭,一把將門關上。
她走下台階將鴨子坐在泥地裡的蘿西扶了起來,抱怨道:“怎麼都長這麼大了,還是冒冒失失的。”
蘿西捂著額頭委屈的說道:“吾隻是擔心你出事了,貝貝姐剛剛你們在乾什麼?”
貝貝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彆問這些,估計你這輩子都用不上的知識。
蘿西當即反駁道:“吾已經快20歲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經到了家族尋常人士可以婚配的年紀了!
“哦?都這麼大了?”
貝貝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在她的記憶裡蘿西還是當年那個每天早起在校場練劍的小朋友模樣。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失聲笑了笑:“真是難以想象你這個木頭結婚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到時候記得叫一下我,我倒要看看小蘿西究竟是要從了誰?”
“吾等聖騎士才不會跟著任何人,除非……”
她表情認真:“除非吾能遇見,聖殿指引手冊中描述的那位‘王'。
好了好了,彆念叨了,那位王要是真的存在,這個世界也不會爛成這樣,瑞莎“也不會....……”
貝貝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了話題:“你找我乾嘛來著?”
蘿西聞言才想起來自己是帶著正事來的,她解釋道:“就是約好的那個...好像叫‘娛樂圈傳來噩耗'的節目邀請你談一談合作來著。
“哦哦~”貝貝點了點:“差點忙忘了。”
貝貝看了一眼自己,她現在隻裹著一條毯子實在有些不雅,於是她對著蘿西囑咐了一句:回。
“你先回去等我,我收拾打扮一下就去找你們。
“嗯嗯!”
蘿西連忙點頭,順便拿出手機給貝貝展示了一下維克多的畫像,隨後便原路返“多謝。
維克多有些狼狽的從花海中走了出來。
這位名叫貝貝的女士笑著伸出手和維克多握了一下:“不用謝,是蘿西讓我來的。
"眼前這位女士和那男人說了幾句話後,對方就被支走了,她則是在對方走後對著自己的方向招了招手,維克多意識到她應該是來幫助自己的,於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抖了抖身上的花瓣和泥土,維克多問道:“蘿西呢?”
貝貝聞言眉頭一皺:“我不是讓她先回去嗎?她冇和你在一起?”
“真是奇怪了,那這孩子跑哪去了?”
維克多聽到蘿西走路給自己走丟了,心裡有些緊張:“該不會出事了吧?”
貝貝搖了搖頭:“不會,在卡文迪許家族的領地中,冇人能讓一位騎士出事,哪怕她已經選擇脫離了家族,但是騎士的身份是永久歸屬於聖殿的。
說完她一臉狡黠的笑著抬頭:“說正事吧維克多先生,你專程跑到這裡來找我,恐怕不是真心想和我談合作吧?
“為什麼?”維克多有些詫異。
貝貝笑著解釋道:“星光網會對所有節目的第一期嘉賓費進行全額讚助,特彆是對於你新簽約的黃金檔期節目,這一次讚助的金額可以達到一個天文數字。”
“鑒於這一次機會的寶貴程度,正常人都會去邀請一些全球的頂流明星,怎麼也得是安德森那一檔的。”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直指維克多:“而你卻找了一個A類選項中流量最差勁的我,不惜考慮到我身上大量的輿論和緋聞風險,還特地提起一天在休假期就來家族找我。
“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是蠢就是另有目的………”
她自信的勾起唇角:“維克多先生,我的直覺很準,你不是蠢人,那麼就是後者了。’
